夏璦听了猛地抬头,有点惊慌,但都是成年男女,于是很快娇羞着点了点头。
攀上这位檀少可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如今自己能有这个机会,夏璦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季聿风又在会所坐了一会,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矜贵和上位者的气势,让夏璦的一颗少女心小鹿乱撞。
季聿风掐灭了手里最后一支烟,起身示意服务生拿过自己的外套,“承子,先撤了。”
路过夏璦时,男人长臂一揽,女人被勾在怀里,两人向门口走去。
“哎呦呦,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延世承从后面起哄。
直到两个人走出包厢,还能听到延世承在里面八卦,“我就知道,他就喜欢夏璦这一卦的。”
“哪一卦?哪一卦?”
“又纯又欲。。。”包间里人们的笑声还能听见。
夏璦低着头,内心窃喜,原来他的理想型是自己这样的。
季聿风听到延世承的话,不以为意,但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南雅绝美的容颜和那盈然如水的娇躯。
不知她怎么样了。季聿风都没意识到自己走了神。
直到顾肖的声音响起,“老大。”
顾肖看着老大抱着个女人从会所走出来还是第一次。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女人的清纯模样竟有三分像南雅,但好像少了南雅小姐身上的倔强和傲气。
“季聿风不喜外宿,一般都会回家,但老大也不喜欢陌生人去他家,今夜是要去哪儿呢?”顾肖摸不准。
两人上了车,车子迟迟没动。
“酒店。”季聿风终于吐出两个字。
一路上季聿风一言不发,合着眼似在休息。
夏璦坐在一侧也不敢动,偷偷地望着男人的侧颜。
男人眉毛英挺,鼻梁高耸,雕刻分明的唇线,还有性感的喉结,夏璦不敢再看了。
“她怎么样?”季聿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
顾肖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一眼后座的夏璦,“说是脱离危险了,老大。”
季聿风睁开眼,看不出幽暗的眸子里在想些什么。
夏璦跟着季聿风上了酒店顶层套房,一进门,季聿风径直走进浴室去洗澡,太久没吸烟了,满身的烟草味让季聿风更加心烦意乱。
夏璦尴尬的在房间里不知该干些什么,最后只好脱掉外套,穿着修身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等待。
男人从浴室出来时,只下体裹了条毛巾,发丝上的水湿哒哒地顺着肩膀滴下,沿着整齐的肌肉线条滑落,湿漉漉的整个人充满了性张力。
夏璦的心狂跳。
季聿风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璦,一瞬间有些失神,刚在包间里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有些像南雅。
“去洗洗,陪我睡觉。”季聿风对夏璦说。
夏璦没想到季聿风这么直接,不过还是很乖巧地去洗澡。
出来时季聿风已换上了睡衣,正躺在床上随意地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男人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夏璦过来。
夏璦羞涩地爬上床,在季聿风身边躺好。
季聿风掀开被子,握住了夏璦的手,但触感让男人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接下来的操作,夏璦完全蒙了。
季聿风没有任何下一步的操作,就是纯拉手。
“这位檀少莫不是有什么病吧。”夏璦也不敢动,满脑子胡思乱想。
一个小时过去了,夏璦终于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是季聿风一点睡意也没有,内心也无法平静。
因为男人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对于自己而言不是拉着谁的手都能起到安抚作用的。
只有握着南雅的手才会平静,才会放松,而且只有她能带给自己那样的感觉,别人做不到。
季聿风起身,换了衣服,一眼都没看床上的女人就离开了酒店。
顾肖把老大送回了桃源别墅。
今天的桃源别墅卧室是黑着的,之前因为南雅在家,所以无论季聿风几点回来,都有一盏夜灯亮着。
季聿风躺在没有南雅的大床上,伸手在一侧的位置摸了摸,一片冰凉。
这一夜果不其然,噩梦肆虐了一整夜。
清晨,季聿风惊醒时,睡衣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去公司的路上,“约个心理医生。”季聿风不想依赖任何人,想要自己克服。
“给谁?”顾肖一时没反应过来。
“管好你的嘴。”
顾肖立刻会意,噤声。
接下来的半个月,季聿风都没有再问过南雅的情况,而是准时地去做心理治疗,但遗憾的是,效果甚微。
白清也和季宥文因为避孕药的事情,一直冷战到现在,最后季宥文妥协着答应了白清也,两人要尽快要个孩子。
在得知南雅自杀的消息后,白清也病态地又哭又笑。
有季聿风在自己动不了南雅,但知道南雅受苦白清也心里莫名的舒坦。
季宥文最近也发现了季聿风和南雅的不对劲,季家虽然还支付着南雅全部的医药费,但季聿风对南雅几乎不闻不问,也从没出现在医院里。
季宥文推断两人应该是断了关系,于是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南雅被抢救回来的第三天就醒了过来,只是失血过多,人异常虚弱。
这些天南雅反复思量着父亲的死,母亲的死,还有自己的车祸这些事情,越是分析越觉得不对。
南雅的眼底日渐燃起了火苗,这火苗是想探寻父母死亡真相的渴望,也是支撑南雅活下去理由。
“姚阿姨,季聿风最近很忙吗?”南雅问来看望自己的姚舒予。
姚舒予怎会不知道季聿风没有来过,但也不知道自己这儿子是怎么了。
南雅已经可以出院静养了,人要接去哪里呢?季聿风不露面,姚舒予也犯了愁。
“南雅要不你回公寓那边休养一段日子吧。”姚舒予开口,之前给南雅安排的公寓也还一直空着。
南雅一愣,很快会意。
那个公寓是之前怀着季家的孩子时候住的,现在自己住进去算什么呢。
也对,自己本就不是季聿风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呢。。。
孩子早就没了,两人气势已无瓜葛。
想到孩子南雅还是不禁红了眼眶。
两人沉默了良久,南雅鼓起勇气。
“姚阿姨,季家多次救我,我真的很感激。但。。。”南雅哽咽。
“但我猜季聿风可能不再需要我了。”南雅的语气让人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