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一彪姐,此时正练完“赛车”回来.
她也没有闲着,今天和斗音那些黑粉互喷了一天.甚至有线下pk的架势.
回到房间里的夏良也看到了网上的评论.
“确实是要多去几趟那边才行.”
确定了方向之后,夏良约好了张研一和思思,明天再战古玩城.
由于昨天是周日团建,这家“良心”公司居然给了团建员工半天假.夏良在大家核善的注视下,开着大奔,载着苏觅返回公司.
因为苏觅职位关系,只要甲方有产品需要拍摄,苏觅就要在场.
“晚上下班我来接你?”夏良询问着.
“不用,太腻歪事业就做不成了,你去吧.”
听到苏觅这样说,夏良也觉得有道理.
夏良:“那我走咯?这两天可能忙,到时候去喝酒.”
苏觅:“等一下,过来.”
“嗯?”
“kiss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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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等我找到你,试探你眼睛~)
张研一:“思思,有没有发现他今天怪怪的?”
思思新车的星空顶,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嗯,好像是.”
夏良:“大概是春天来了吧?”
听到这话,思思的眼神好像失去了高光.她知道这把应该是苏觅赢了…
“没事的宝宝,来日方长,我最擅长的就是耐力赛了.”思思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张研一听到了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对夏良的好感,其实很大一部分是来自朋友那种.刚开始可能有点兴趣,但自从她听完夏良开导的话之后,夏良在她心里就像一个哥哥一样.
到达古玩巷的三人组熟练的展开操作.只不过这次夏良没有出现,而是报了几样物品的价格后,让张研一去砍价.拿下之后再去拍卖行寄售.
这一来一回的功夫,张研一就淘了三个小宝贝.赚了38w.现在夏良已经手握155w巨款了.效率之高让人觉得那些鉴宝专家也不过如此.
尤其这次张研一开的是直播,直播间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怀疑,最后变成一彪姐的死忠粉.
就在夏良觉得今天差不多了的时候,有两位衣着保镖似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保安a天保:不好意思,我家老板想请你到车上聊一聊.”
夏良眉头微皱,感觉对方并不是善茬.
“你tm谁呀?大庭广众玩霸道总裁play吗?”张研一故意说的很大声,让过往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不好意思,是我传达有误,小友莫要误会.”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太极衬衫的中年人.眉宇之间隐隐散发出一丝压迫,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思思看着眼前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某个贵公子的酒会里见过.
中年人盯着夏良说道:“我看到这位女娃子挑选藏品下手非常狠辣.没有看走眼过一次.但幕后操手貌似是你,是不是?”
“阿扎西,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思密达.”说完夏良就准备带着张研一她们离开.
对方看着就不是什么老实人,夏良可不想和这种人有什么瓜葛.
“问题还没有回答完呢”保安打开冰箱门拦住夏良.
“别急着离开,小友.我是天通拍卖行的大管家.”
“天通拍卖行的管家相当于整个拍卖行的二把手.大当家常年不在,所以拍卖行的事务,这几年都是由大管家在打理.”思思终于想起来对方的身份.
听到这话,夏良止住脚步.他很清楚这个身份的重量,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先看看对方有什么目的.
“小友对古玩收藏有着这么深的研究.那肯定听过我们的名号.”
夏良不可否认的没有说话.
见对方没有离开,大管家继续补充道:“三天后,是我天通拍卖行的百年庆典.届时世界各地的珍宝都会出现,小友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一下.”
说完一张邀请函便递了过来.
夏良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反口问道:“我何德何能参加这种场合,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哈,我就说年轻人要比那些老滑头好.知道白食吃不得!”
“放心,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当我想和你做个忘年交,怎么样?”
夏良也不知道对方卖的什么药,正犹豫不定的时候.
“ok,我们先考虑一下,东西我收下了,心意您老人家就请收回吧!”
机智的研一彪没等夏良反应过来,接过邀请函就拉着夏良走了.思思也赶紧跟了上去.
保镖准备上前拦下,大管家却摆摆手.“无妨,他只要是这行的人,就拒绝不了这张邀请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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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们有没有追上来?”张研一紧张兮兮地问道.
思思:“不,不知道啊!我没敢回头!”她刚刚吓到都在打颤!对方可是天通的人!在这里是老大哥的排面!
张研一:“我数321,就准备跑.”
“停停停!”夏良适时打断两个活宝.
“刚刚对方不让我们走,我们能走得了吗?”夏良也被吓得半死.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值得注意的是,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难道是因为身上的金钱法则被发现了?”
想想也不可能,这又不是什么修仙小说,哪有这么玄.
“唯一可能的是,对方看上了自己的鉴宝能力”
“可是鉴宝大师多的是,对方怎么偏偏找上他这个小透明呢?”
夏良索性不再去想这个东西,他这几天就是来这里寻宝,看看能不能找到符合进入拍卖行的古董.现在邀请函都送上门了,自己没理由放弃.
“周六那个庆典我要去,我需要这个机会”夏良沉声说道.
“我陪你”张研一无所谓的说道.
“那..那我也去!我认识一些朋友,可能帮的上忙.”思思也鼓起勇气说道.
“谢谢你们,不过邀请函只有一张”……
夏良感觉,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也可能是他内心的欲望在操控他.但在这一刻,他确实想要的更多.想要进入上层阶级.
当你在冬天捡到一把柴火的时候,无论如何,你都不想让它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