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去哪啊?”梅炀跟在白发人身后,“去我的住宅,你不用叫我先生了,我叫云凌皓,你可以叫我师傅。对了你这白狐...”“先...师傅这白狐是我的朋友,它叫小白,是我在雪中捡到的。”“那它为什么会在笼子里。”“哦师傅是这样的......”梅炀把来龙去脉都给云凌皓说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你把笼子给我。”梅炀听话的递了过去,云凌皓接过笼子,托住底部,手中气力一凝,“哐啷”一声,笼子四分五裂。

小白被吓的不敢动弹分毫,云凌皓拎着小白的后脖领提了起来,丢到手中的废铁,把小白还给了梅炀,梅炀还沉浸在刚才笼子爆裂开的震撼中,直到小白舔舐面颊,梅炀才回过神来。

“师傅这能教我吗?能教我吗?”梅炀急切的跑到云凌皓身前,真诚的看着他询问着。

“可以,当然这本来就是我要教你的。你头上这梅花是?”突然间云凌皓看到了梅炀额头上的梅花,便开口询问道。“您说我额头上的胎记吗?这是我生来就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比别的地方敏感些许。”“哦?”云凌皓好奇的把手放上去试着感受触感,梅炀憋住气,努力忍受着这的触感。

云凌皓越摸越感觉这个梅花中有什么东西,他试着把气顺着指尖向梅花送去,可那些气一接触到梅花,就像沉入虚空,无处可寻。

云凌皓伸回了手,意味深长的看着那朵梅花随后移开目光。“师傅,怎么了吗这个胎记?”“没什么,对了,你觉的练武的意义是什么呢?”云凌皓隐瞒了自已的发现随后反问道。“我认为,练武就是要保护自已珍贵的东西,打死对自已不好的人。”“原来是这样。”云凌皓点了点头说道。“快点吧,再不快点天就黑了,路程还很远。”说着云凌皓便加快了脚步,梅炀也立刻跟上。

夕阳洒在一个小院中,“啪”小院的门被一把推开,云凌皓走进了小院,随手拿来一把躺椅便躺了上去。不多时,梅炀喘着粗气,搀扶着门框走了进来,双脚刚走进院中便瘫倒在地,小白紧随其后。小白并不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相反它还兴致勃勃的打量着院子。

院中有4座草屋和一块田,一座最大,还有一座只有2米宽。梅炀瘫倒在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云凌皓见梅炀半天不起来便上前查看。

“睡着了吗?”云凌皓一脸无奈的把梅炀放在其中一座房子中的床上,把梅炀身子坐起,随后双手放在梅炀后背上,慢慢把气运入梅炀的体内。气在梅炀体内缓缓运转着,可每到额头那朵梅处就会有万般阻力,云凌皓只好绕过额头处,在全身运转着。

“奇怪,这孩子怎么这么多重伤,还有轻微发烧,命也是真的大,换做其他人,估计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罢,让我来给你治治。”说着云凌皓加大了气的运输,慢慢的,梅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在缓慢愈合着,梅炀的体温也在慢慢恢复正常,半炷香后,云凌浩收回了手,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把梅炀身子放平躺在床上便退出了房间。

“他根骨倒是不赖,就不知道心性如何。”云凌皓嘴中念叨着顺便把小白提来,“该你了。”云凌皓把小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身上下都把小白观察了一遍,最后让小白与自已对视着,小白被吓的动也不敢动。“这白狐倒是不一般,具体哪不一般却也不知道。”云凌皓把小白随意丢了出去,小白勉强平稳落地,但也被摔了个踉跄。小白稳住身形立即跑进梅炀在的房间并趴在他身旁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梅炀揉了揉眼睛,看向周围,自已在的地方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

梅炀摸了摸小白随后跳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却惊奇的发现,自已浑身轻松,没有了疼痛与酸软的感觉,他兴奋的蹦来蹦去,他看向周围找着自已的箫,却发现箫不知道去了哪里。梅炀着急的打开门想要去找云凌皓,毕竟这是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物品了。

刚开门,梅炀就看到云凌皓悠闲的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梅炀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师父我的箫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你说那根挂着梅花的竹子啊,在哪。”说着云凌皓伸手指向门口,一根竹箫就静静的靠在门框上。

梅炀立刻跑过去,如获至宝般的拿起抱在怀中。这时,小白打着哈欠慢慢走了出来,它看着院中的人,静静的走到梅炀身前,爬上了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现在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云凌皓突然问道“师傅,我叫梅炀,梅花的梅,梅炀的炀。”梅炀并不觉的自已的介绍有什么问题,云凌皓听的满头黑线。“果然还是个孩子啊。”云凌皓小声的吐槽着。

云凌皓抬起头看向梅炀,收起了自已漫不经心的态度,转而成为严厉的模样。“梅炀你过来,我给你讲讲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有些你可能知道,但有些非常重要的,你肯定不知道,你一定要认真听,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是!”梅炀立刻点头答应。

“在世界上有着各种门派,如少林,武当,华山等多种。在这个大陆上有各种武学,当然武学也有高低强弱之分。习武之人也有划分,入门为武者,武者又分三品:一品武者与常人相比只是身体素质较强,二品可击碎树木,三品可将石头打出凹痕,接着为武师,武师也分三品,但每一品间都有着一道鸿沟,所以晋升较为困难,武师一品可碎山石,二品可以气碎物,三品可使大地震颤,达到三品的人可谓是非常罕见了。在这武师之上是武将,武将同上,武将的每一阶直接都有着天壤之别,但武将对你太为遥远,所以略过,在这之上有武圣之阶,传说只有一人到达,但那人却凭空消失。但这些都有一个统称习武者,除了武圣。你记住了吗?”

梅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迷茫的看向云凌皓问道,“师傅你现在是什么阶段?”“我已达到武师二品之地,离三品也只差临门一脚。对了,你认为其他习武者练武的意义是什么?”云凌皓笑着看着梅炀,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