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在京都等你
在郎咏思的教室外面等了她一下,才等到了郎咏思背包都没有背上,就小跑的出来。
林薇梦从怀里面拿出来了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这考得怎么样?”
她想要去看这传说中的谢老师长得什么样,激动拉着林薇梦的手,满不在乎的说,“也就那样吧,薇梦我们快走吧,我想要看看你的那谢老师是何方神圣!”
林薇梦被迫的跟上了她的步伐,不禁的在后头劝着说,“你这走慢点。”
“那怎么能够慢呢!”
这考场在外面都是那候着等待的家长,顶着烈日晒了好几个时辰,也不嫌辛苦,林薇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穿着军装笔挺的谢谦。
他大步的朝她们走过来,郎咏思看到人的时候,激动的都要尖叫出来了,怎么这么帅,这薇梦真的是太幸运了吧!
谢谦走到了她的面前,抱歉的说,“薇梦对不起,我不能够陪你去吃饭了,部队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他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女士的手表。
玫红色的表带上面是一个玫瑰金的表盘,一款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谢谦拉起了她的手,帮她给戴上了。
这时候的手表可是很十分昂贵稀少,她心里一跳,他之前都已经给自己了这么多东西了,“谢老师这个表我不能够收!”林薇梦伸手就要把表给取下来。
谢谦低声的说,“小丫头,这是给你考上大学的奖励,记住我在京都等你。”说完扭头大步的朝那已经在等着的车。
郎咏思直到了这车走远了之后,简直就要兴奋到昏厥过去了,“薇梦,这谢老师真的!太帅了,而且对你好好!这手表得多少钱啊!”
“我姑姑之前结婚的时候就想要一个手表,可惜太贵了,都没有买成。”
她拉着林薇梦的手细细的瞧着那做工精致的手表,羡慕的神情流露于表,但是她一点都不嫉妒。
匆匆赶来的蔡文博看到了她们,一脸抱歉的说,“我这医院的事情耽误了一下,来晚了。”
“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吧,吃完了再回去。”
林薇梦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好。”
陈芸这几年的日子过的一直不称心,原本跟她同龄以前的那些小姐妹一个个幸福美满的,就在镇上成了家。
说到底这最混的不行的就是她了,当年也只有她一个人是嫁到村子里面的,但是结婚以后这林鹏简直就是她说东不敢打西的。
把他给管的死死的,这起码勉强的挽回来了一些脸面,但是自打离婚了之后,她就沦为了笑柄了。
这让她脾气就古怪了起来,也不愿意出门了,还有她那么一个闺女简直就是,就在镇上读书也不会想着过来看看她。
她陈芸为什么就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呢,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满心就是她爸,一点都不会想着她。
拎着袋子从供销社买了菜回家的时候,这刚进了家属楼里面,就跟这巫向珊打了个照面。
巫向珊身上穿着现在最流行的那碎花的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的喇叭裤,这头发烫了一个大波浪,无比的潮流,笑盈盈的跟陈芸打招呼,“芸子,你这是从供销社回来啊。”
“你最近怎么看着气色不怎么好啊,你家闺女不是去参加高考了么,你怎么也不陪着去呢~”
陈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巫向珊以前就跟自己不对付,她家庭美满,这两个孩子都是懂事又有出息的,还有一个疼她的老公。
现在见自己过的这么不幸,故意的来个自己找不痛快,“我家薇梦懂事,不需要人陪着,不像你们家的,到现在走那还要人跟着。”
巫向珊冷嘲热讽的,“那是自然,这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家的我可是不舍得这么早就开始吃苦,家里面有这么个条件惯着。”
“对了,听说了前些日子,你还去相看啦,有没有看中的啊,这次可不能够再挑一个乡下人了,你说对吧。”
陈芸脸彻底的黑下来了,气急的说,“我找个什么样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直接越过了她走了。
巫向珊嗤笑了一声,撩了一下自己那一头卷发,看到她过的这么不好,心里面说不出来的舒坦。
之前事事拔尖又有什么用,到现在还不是过的这样。
陈芸掏出了钥匙回到了家中,进门就将手上的那一扎青菜给丢到了地上,气急的将钥匙也砸出去了,“啊!”
陈芸根本就不知道今日是高考的日子,林薇梦去高考了也跟自己说上一声,好的很,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把她这个妈放在眼里面!
她陈芸没有生过这样的女儿,以后别想着她会掏一分钱供她去上大学。
陈志学下班回到家中的时候,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心里面还想着这陈芸怎么不在家,打开门摸着一旁的开关把灯给打开了。
就被客厅里面的人影这吓了一大跳,“你谁啊!”定睛一看屋里面混乱一片,就像是遭了贼一样。
陈芸披头散发的扭过头来,阴沉沉的说着,“是我。”
陈志学真的是差点要被气得中风了,脑仁抽着疼,“你这是闹得哪一出,你这把家里面都弄成什么样了!”
陈芸阴沉的质问他,“爸,你是不是知道薇梦她去参加高考了。”
陈志学弯下腰来将丢在地上的青菜给捡起来了,拍了两下,这好好的菜给丢地上,“你连自己的女儿高三毕业了要参加高考这个事情,都不知道吗?”
“怎么好意思问出来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气死我了!”
他的头发已经染上了鬓白,苍老了许多,“你瞧瞧你这把家里面弄成什么样了,我看你就是在家里面闲的了!”
“她这个做女儿的都没有想过来看看我这个妈,跟我说这高考的事情,害我在别人的面前闹了这么个笑话,她是不是存心的!”
陈芸情绪激动起来,“我为什么要管她,既然她眼里面就没有我这个妈,我要跟她脱离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