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明蒙开发
“大明日益强大,我打算攻打大明,你们怎么看?”爱遒答蜡冷着脸说道。
聪明一点的亲军会小心翼翼地回答:“全听可汗的指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谦卑和忠诚的表情,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执行爱遒答蜡的命令。
不那么聪明的亲军则会直接反驳道:“大汗,咱现在日子也能过得下去,我看和大明做做生意也挺好,要是咱突然和大明宣战了,怕是那些和大明做生意的小部落不会高兴。”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担忧和不安的神情,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战争带来的种种困难。
爱遒答蜡叹息一声,心中苦笑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挥退手下之后,爱遒答蜡独自坐在营帐中,他的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他正在思考如何应对大明的问题,这时,营帐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可汗,大明使者求见!”
爱遒答蜡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心中有些疑惑,为何大明的使者会突然选择求见?他决定叫人将使者带进来,看看对方的来意。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大明官服的人走进了营帐。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他首先作揖行礼,然后说道:“大明使臣包胜洪,见过瓦剌可汗。”
爱遒答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旁的汉臣看到爱遒答蜡的表情,小声提醒道:“他就是大明那个率五千轻骑直灭天竺的文臣武将。”
爱遒答蜡听到这个提醒,恍然大悟。他想起了一年前大明军队直取天竺的消息,原来那个率领五千轻骑直取天竺的将领就是眼前这个使者。
爱遒答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包胜洪,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眼前的这个使者,一身文臣儒雅气质,却有着能亲自带兵五千,打灭天竺的狠人背景,这让爱遒答蜡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使者。
“原来是大破天竺的伯爵,请坐。不知包先生来我瓦剌所为何事?”爱遒答蜡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他坐在帐篷的中央,面对着地图和烛光,眼神坚定而深邃。
包胜洪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大明风水师入蒙元勘探,发现有多处铜铁矿产,我等打算和蒙元共同助力,开采这些铜铁矿产。”
爱遒答蜡心中一惊,大明什么时候派出风水相师来草原勘探了?他们怎么没有告诉他?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不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们打算如何开采这些矿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警惕和不安,似乎在试探着对方的意图。
包胜洪看着爱遒答蜡的表情,心中明白对方已经上钩了。他微笑着说道:“我们打算和蒙元共同开采这些矿产,利益共享。”
让人疑惑的是,大明居然主动找自己合作,要和自己做矿产开发的生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他就不怕自己独吞这些矿产吗?
爱遒答蜡正低头沉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大明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而包胜洪则在一旁冷笑不已,这次出发之前朱元璋和张中正早就给他规划好了要做什么。
如果瓦剌不同意合作,那大明就开始陈兵边境,断绝贸易。
如果瓦剌同意,那两国之间还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安稳和平衡,等到张中正口中的什么什么自动步枪研究出来之后,一样可以横扫瓦剌。
至于合作之后瓦剌独吞或者在贸易中搞手脚,那可都是大明想看到的,到时候正好还能用这个理由对瓦剌发动制裁,以瓦剌的性格必然不会同意制裁,那到时候还是主动出击的正义王者之师。
爱遒答蜡看包胜洪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疑惑和警惕。
他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这非小事,还请包伯爵先去休息,等我和其他部落的首领商议之后,在做决断。”
包胜洪笑了笑,他看着爱遒答蜡的表情,心中明白对方已经上钩了。他回答道:“可汗不会让我在这等个十年八年的吧。”
爱遒答蜡哈哈一笑,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怎么会让大明的使臣等这么久呢?我等又不是匈奴,最多三五天,还请使者好好休息就好。”
包胜洪点了点头,随着侍卫离开了营帐。他走出帐篷的那一刻,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带着草原上的清新气息。他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
见包胜洪离开之后,爱遒答蜡转身问向身旁的汉臣:“可知道大明此举何意?”
那投降到瓦剌的汉臣也是直皱眉,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这……微臣也不知道,或许大明是地产枯竭,贪图瓦剌资源?”
爱遒答蜡沉思了一会,又摇了摇头:“那他们直接打过来多好,何必和我们合作呢?”
那汉臣眼珠一转,缓缓解释道:“我瓦剌以草原为家,他们打进来容易,可是补给开采都是大问题。我们若是抵挡不了,掉头跑路,他们还要防着我们随时随地来偷袭,所以很显然还是合作更合算啊。”
爱遒答蜡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他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那咱们岂不是答不答应,都不合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困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似乎在寻找着一种解决方案。
“答应了大明,是在资敌。不答应大明,以大明目前的实力,我等必然大败而归,那也是吃一场大亏啊。”
汉臣在一旁想了想,谨慎地说道:“其实,和大明合作也不一定就算是资敌。”
“矿场毕竟在我们草原之上,我们完全可以到时候用高丽的美人,和他们大明的银两来诱惑他们。让他们虚报数目,到时候大明朝廷花了钱,这铜铁却还是留在我瓦剌,岂不美哉?”
爱遒答蜡心底呵呵冷笑两声,心想这汉臣不愧是投降过来的,自己骨子软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他还想用美人白银这种小手段来诱惑大明,真是可笑。爱遒答蜡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甚至可以预见到,如果大明真的被这种小手段所诱惑,那么第二天贪官污吏就能一边吃自己的好处,一边继续把资源送回大明。
不过这狗腿子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可以当做小手段来用,但是却不能只依靠这个来和大明制衡。
第二天,爱遒答蜡又叫来身边那几个亲军。他们围坐在帐篷中,灯光昏暗,气氛凝重。爱遒答蜡沉声说道:“我们已经和大明谈过了,他们想要我们的矿产开发权。”
亲军们都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人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应对呢?”
爱遒答蜡沉吟片刻后,说道:“我们需要考虑一下。如果我们拒绝合作,那么可能会激怒大明,导致他们采取更激烈的行动。但如果我们合作,那么就需要确保我们的利益得到保障。”
他又思考了片刻,然后决定:“我们可以在合作的同时,提出一些条件。比如,我们需要确保大明不会通过虚报数目来欺骗我们。同时,我们也可以要求他们提供一些补偿。”
亲军们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必须要做出的决定。
当天下午,包胜洪便再次来到爱遒答蜡的营帐内。
爱遒答蜡坐在帐篷中央,面对着包胜洪,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深深地看了包胜洪一眼,然后沉声说道:“大国大明的诚意如果足够,瓦剌可以和大明商议一番矿产开发的计划。”
包胜洪呵呵笑了笑,他伸出了两根手指,语气轻松地说道:“两成。瓦剌什么都不需要做,人我们大明出,投资我们大明自己来,瓦剌只需要允许大明开发,便可以得到两成的铁矿,当然了,也可以按照实时的市价折算成银子。”
爱遒答蜡却并不满意。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他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决和果断。他大声说道:“大明可是大国,怎能做出这般吃人不吐骨头的事?最低五成,不然免谈。”
包胜洪呵呵冷笑,双眼微眯,透露出一种狡黠的光芒。他瞥了一眼爱遒答蜡,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可汗想的可真美,什么都不出就打算独占一半?那干脆要我大明免费给瓦剌打工得了!最多三成,不然我大明宁可和洋人做生意。”
爱遒答蜡一拍桌子,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他大声说道:“四成,这是我最低能接受的条件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心和自信,似乎在为自己的底线而坚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决战的光芒,似乎在向包胜洪展示着一种不可能退让的态度。
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从日头正中一直讨论到太阳西落。帐篷内充满了激烈的辩论和争执,两人的情绪都异常高涨。
最后,爱遒答蜡和包胜洪才艰难地决定了三成二的条件。这个决定似乎是一种妥协和让步,但也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底线。
谈成之后,爱遒答蜡又将包胜洪留下住了两天。
第三天,二人才在互相假笑之中分别。
送走包胜洪之后,大明的矿产开发人员很快来到大草原上。
一名矿工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说道“怪不得蒙古人和匈奴人总是想南下,这地方也太他妈恶劣了!”
“这除了草就是草,日头还这么毒,要是我,我也不乐意在这生活。”
另一名矿工在一旁呵呵笑了笑“所以啊,还得看咱大明。不占这块地,却能拿到这块地上的资源。”
“要是咱大明但凡弱一点,瓦剌的人怎么可能和咱大明这么心平气和的谈下去。”
另一个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因为草地松软,所以想要修建铁路,还需要压实草地。由蒸汽驱动的汽车虽然走的慢,但是载重量却是杠杠的。
一个个巨大的圆柱石头,外面包裹着铁皮,就这么被前面的蒸汽车拉动着往前,压实每一块路过的土地。
周围附近的牧民全都赶了过来,羡慕的看着车里那个轻松坐着的司机,心想这也太威武了。
一些小孩也想靠近,却不想被大明的守军拦下。这群守军还算客气,只说不要过去,那些小孩却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常的牧民家,此时应该把孩子拉回去,却不想这个牧民好像是脑子不正常,上来就要和大明的守军理论。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那守军立刻就从怀中掏出一卷纸。
【大明欲与瓦剌共修繁荣,但若瓦剌率先动手,大明将视瓦剌要挑起全面战争,届时大明将陈兵百万,并将瓦剌时为敌对国,立刻开战!】
此言一出,那牧民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其他牧民拽了回去。
他们是想看乐子,但是不想吃枪子。就算是曾经瓦剌南下打草谷,那也是人家大部落的事,他们这些小部落也就出马出粮,然后等大部落回来之后分粮食。
要是因为他们这群小部落挑起了一场战争,瓦剌和大明开不开战,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会被其他部落借口屠杀殆尽。
那牧民还想说什么,当即就被自己人按在地上一顿胖揍,一个年迈的老人走了过来“大人,他这里不正常。”老人指了指脑袋“别和他一般见识。”
守军冷哼一声“快点滚蛋!”
老人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带着自己部落的人离开。
见这群牧民离开,守军回头和身边的人说道“妈的,这群人是只怕屠刀,不听好言吗?刚开始好心好意和他们说话,嘿,居然没用。”
“非要老子拿出开战来威胁他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