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喜儿!”蕊蕊拍了拍陶喜儿的肩膀。“你果然在厨房!”
“蕊蕊是你啊。”陶喜儿被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上的东西砸了,“正好我刚刚做好的蛋糕,蕊蕊你来尝一尝吧!”
陶喜儿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蛋糕了。萌学园的课业说轻松也不轻松。再加上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自然是没有机会做的。
不过做蛋糕对于陶喜儿来说就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逃避事实的忙碌。
每一次心烦意乱的时候,她都会来厨房让自已安静一下。
只不过有的时候没注意,一下子就做多了。
“哇,陶喜儿你做了好多啊。”蕊蕊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蛋糕,有些吃惊。
“啊,一下子没注意就做多了。”陶喜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关系,我拿回寝室分一分!蕊蕊你也拿点回去分一分吧。”
“好哦”
收拾了一下厨房的东西,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亭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诶?是又有新同学到来吗?”
“萌学园都已经开学了,还有这么迟没有入学的学生吗?”
两个人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同学?”蕊蕊轻声嘀咕了一声。
陶喜儿站在蕊蕊的前面,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电话亭腾起阵阵的烟雾。
电话亭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不似寻常同学报道。
那一白色烟雾中混杂着几丝黑色。
嘎吱一声
电话亭的门打开了,身穿萌学园制服的少女直接扑了出来。
“乌拉拉?!”蕊蕊震惊的叫喊出声。陶喜儿也许不认识倒在地上的人,但是她是认识的。“可是她不是已经牺牲了吗?”
“谁?”陶喜儿不是很理解面前的状况。
乌拉拉有些艰难的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她的眼眶顿时红了。
“萌学园……回来了……”这句话说完她头一歪就再一次的晕了过去。
“诶?!”
“乌拉拉!”
“先把人带回保健室。”
两个人扶着乌拉拉,这才发现这个少女比她们看上去的清瘦的多。身上没有一点肉,扶起来都非常的轻松。
“大甜甜老师,快来!”
“诶呦,果然萌学园就不能缺了我大甜甜。”大甜甜将手上刚刚调配好的药剂放下就听到了呼喊声。
心底默默肯定自已是萌学园最重要的人员之一。
“大甜甜老师,你快看看她!”两个人将乌拉拉扶到了床上。
大甜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顿时尖叫了起来。
“乌拉拉!怎么会是乌拉拉?”
夸克族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奈亚公主都代表着奉献与牺牲。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牺牲的奈亚公主还能再回来的。
帝蒂娜是唯一特殊那个没有牺牲的。但是乌拉拉并不是。
当时的战争太过于突然,也没有任何的后路。乌拉拉提高了自已的驶卷使,将自已化作能量注入到圣剑当中,可以说是与暗黑大弟同归于尽。
“大甜甜老师,先看看她的情况。”
“哦对对,我先看看”大甜甜推了推自已的眼镜。“全心全意电波检查。”
她拍了拍自已的胸口,“还好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一些虚弱。过一会儿就会醒来了。”
“那就好。”
蕊蕊有些眼巴巴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大甜甜老师,她、她真的是那个乌拉拉吗?”
蕊蕊似乎意识到自已话语之中不对劲的地方。
“奈亚公主牺牲后还能回来……吗?”
回答她的是对面的沉默。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是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大甜甜悠悠的叹了口气,这姐妹俩都非常的让人心疼。
姐姐乌克娜娜,为了保护家人,从小就进入萌学园学习。
妹妹乌拉拉,一直惦念着姐姐,进入萌学园也是想要找到姐姐。
可惜姐妹相认却是他们分离的倒计时。
如今乌拉拉又回来了。但是乌克娜娜却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乌拉拉如果知道自已最爱的姐姐已经消失,又该是多么的悲痛呢。
“大甜甜老师……”陶喜儿并不认识乌拉拉,也不太清楚奈亚公主的事情。
“对了对了,这件事情帕还不知道呢,我现在就去告诉帕这个好消息!”
“帕~好消息,好消息。”大甜甜一边叫着一边冲进了办公室。
“诶!甜甜老师。你作为老师请你稳重一些。萌学园现在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一点?”帕主任听到这个声音就皱起了眉头。
“在萌学园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他的教鞭啪的一声打在桌子上。
“哦……人家只是太兴奋了嘛。人家下次不会了,一定会注意的。”大甜甜有些委委屈的眨了一下眼睛。
“萌学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好兴奋的啊?”帕主任现在只觉得一个头四个大。
焰王还是昏迷不醒,偷袭萌学园的黑色雾气到现在没找到源头。长老会也联系不到。
萌学园简直是孤立无援。
还要再加上身旁一个咋咋呼呼的大甜甜。
这简直是噩梦。
“帕,来喝点茶,消消气,消消气。我这次来可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哦。”大甜甜殷勤地递上左边的茶水。“你看你忙的嘴角都起皮了。萌学园的事情虽然很重要,但是帕~你的身体更重要啊。”
帕主任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到底有什么好事?”
下一秒就将茶水都吐了出来,“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啊?这么苦。”
“补气原神茶啊!”大甜甜理所当然,她的帕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当然要好好的补一补了。
“什么东西啊!”帕主任咆哮。
“帕~乌拉拉回来了,乌、拉、拉。”大甜甜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帕主任噌的一声站起了身。“乌拉拉?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呀。”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诶呦,人家一直想说,但是你又不给人家开口的机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