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修炼者盛会的日子,全国的修炼者都将在大吕聚集,这当然会让大吕陷入紧张状态。大吕的安保已经在各个要口建立了临时的秘密管理小组,防止一些不良分子动手。
大会在大吕市南边的灵园举办。这在地图上是显示不出来的,为了保密,也为了与世俗隔绝,几十年前的荒地一直保持外围的荒林,也就没有人清楚里面的状况。
灵园中央是一片低层建筑区,属于修炼者的地界。政府部门专门划分出来挽留这些特殊人。这里驻扎的修炼者待遇极高,几乎是有求必应。如今全国的修炼者欢聚一堂,大吕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招待他们,而且趁这段时间,也可以招募一些有资质的修炼者进入国安系统。
小黄从赵家带来了通行证,我和王颖顺利进入其中。
“智全,这里是时装秀吗?还是狂欢节。”
这里的人穿着都十分随意,有些人舍不得脱掉几十年数百年前的服饰,仍旧有一部分人长袖长褂,还有那束发别簪。甚至于有个别外国人参加。
除却红国,我对国外的特殊势力未有听闻,只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体内潜藏的能量不小,与修炼者有得一拼。
“小颖,这里的事情全部属于保密级别的信息,等会儿进去不要说话,咱们看着就好,有事情一定不要自己解决,我就在你身边。”
王颖的手始终与我拉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她身前,这是始终不变的承诺。
“嗯。”
还处于甜蜜期的王颖头枕在我的肩上,那样子,如何吸引眼球的东西都与她无关。
“这位兄弟,你好,在下文书房,看着你好面生,是新人吗?”
拦路站过来一位白衣男子,恰是红国古代人的装束。
“不是。”
“哦,请问师从何家呀?”男子又问。
我回答他:“散修。”
男人点点头,突然拉着王颖说:“这位女子可不是修炼者,你为何带她入内?”
查户口,这些修炼者果然是横的。
男子脸型棱角分明,颇有刚毅之色,但是做出的事实在令我坦言……我的女伴岂是别人可以染指的?
“智全。”王颖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被人盯上了,眼里现出了害怕。
“你最好放开你的手,不然可就废了。”
警告一声,男子依旧拉着王颖往外走,我突然出手,雄浑的力量从手臂打在男子的小臂上,接着一道“咔嚓”,骨头脆响,说到做到.
反应过来的文书房嗷嗷大叫,另一只手扶着断臂,上面的青筋很快就变了色。
“竟然敢动手,来人啊,他是邪道中人,绑了他。”
文书房一声大叫,跳出十米之外,嘴里呀呀喊痛。
“先生,怎么了。”赶来两位国安人员。
“他是邪道魔人,快抓住他。”
国安不知所请,首先毕恭毕敬地问道:“这位先生,我们要查看您的通行证。”
看后,这人立刻换上一副笑容:“李先生,打扰了。”
“你们应该管管某些人。”我朝着那个叫文书房——有些侮辱那三个字的傻子挑挑眉毛。
“哎,哎哎,你们干嘛,我是受害者,他刚才暗算我,你们怎么这样,我要举报,我是文武门的人!”
这种自高自大的人我断他一截手臂算是教训了,真是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敢这么和我说话。国安都要敬我三分,随便一个跳梁小丑却是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丑事,该罚。
“智全,这里的人好奇怪哦。”
“小颖,这个世界并不是平常看见的那样普通,那些电视里面演的,书里写的,其实都是存在的。”我指着楼前的一张海报解释说,“你看上面的那人在水上自由行走,那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啊!”王颖捂着小嘴,不可思议地看着海报,然后转过头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群,充满了惊讶与震撼,感觉及不真实,这毕竟是对生活的颠覆,我只是希望她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慌张。
“怎么会这样?智全,我怕。”
王颖不敢相信,扑在怀里,这可不是装模做样。
“有我呢,怕什么?”
王颖抬起一半,皱着眉头说:“你也不是普通人!”
“当然不是了,当初你被刘文勇欺骗的时候,你那么快就见到我,你还说我是飞过来的在骗你呢?”
王颖仔细想想,也是哦,听到我说是飞过来的,欣喜地说:“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做飞机,可以在天上随便飞了?”
飞行可不能随便,能力可不是这么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的。
“能力可不是这么用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王颖有些失落,本来以为有了这么个惊喜,以后可以玩了,想不到还要受到限制。
我也不愿意和她讲得太多,只要一个人拥有了区别于他人的能力的时候,这个人就发生了改变,至少是心理不一样了。
“智全,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外面的人差不多都在里面落座了,我和王颖还在楼前看着这些海报和巨型画像,上面的这些人在世俗界都有着极高的荣誉,属于德才兼备的大家。
进了里面,在相关人员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上面的聚会大厅,
“好,打得好。”只听见一人高声喝彩。
原来大厅中央的小台子上正有人切磋呢。
我拉着王颖来到写着号码的椅子上,十来个大江南北的修炼者围坐在一起,看台子上跳动的人影。
“好快。”王颖小脸紧张得泛起红霞,瞧见其中一个人占了上风,她都替另外一个人捏一把汗。
“要反攻了。”一个中年人笑呵呵地说着。
这话果然不假,那暂时失去优势的小子一个跟头使得对方攻击落空,浑身的气势陡然一涨,逼人的外劲将周围空间如鸡笼定格起来。对手转眼没有了信心,甘拜下风。
“哈哈,英雄出少年哪!”
在座的每位向胜者恭贺,败者也就是喝杯酒认输。
“大家这么开心,那我也凑个热闹。”
年轻人的斗武热火朝天,各尽其技。年龄上来了,功夫都在往外汇集。眼手脚已经练到了一定境界,打起来也就虎虎生风,那是意境。
“这样吧,近年来了不少新人,请他们上去,咱们就在下面看着点。”临近台子的一位老手建议道。
“那也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
场上超过半数的人都同意新人上台露露手脚。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应该歇歇了。
“哈哈,各位前辈都这么说了,我袁某就在这里做庄了,哪位后起之秀愿意上来过过手,热热身子啊?”
袁国寿站在台上踢腿侧踢,活动活动。
“这位大哥,那台上的是什么人啊?”
旁边喝茶的大哥笑着说:“是袁国寿,是这两年刚出现的。”
这我就不理解了,不是说修炼者都是从小修炼吗?怎么这么大岁数了才露出头角,资质不行,那修炼还有什么好处?
此人又解释道:“袁国寿三十八岁之前一直练的是武当功夫,前两年突然领悟到其中的意境之妙,这才开始修炼,所以他也就当半个新手。”
“哦,原来是这样。”
看来袁国寿并不是无名之人。不过放在现在,四十岁的他才刚刚进入修炼者的圈子,也就有些奇葩了。怪不得台下没有人愿意上去,谁也不想和一个大叔当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