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

你在做什么?

再次往右边隐现的虚影看去,随着自己的视线逐渐凝注,他也就慢慢地消散了。

说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便一直像这般频繁的出现。

到底是为什么?

这应该是被遗忘还是被夺走的记忆呢?我不知道。

不过每次在我所做的事情应该说是触发了‘危险警示’时,可能是这样的条件吧?

他总是会做着某种现象级的举动来抑制我;虽说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似乎他对身体优先级高于我。

自此,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了,毕竟最后都比较安阳无恙就是了。

只是,最近他出现的次数以及显现的程度都超脱范畴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危险?还是他对于这种事的了解程度太浅,他在害怕自己无法做出有效的判断?

算了,暂时是说不明白了。

那么还是说回刚刚的记忆问题吧!

嗯……,遗忘还是夺走?哈哈,其实这个回忆起来也挺久了,可能是混乱了吧?

要怎么说呢?啊!从那里切入吧。

岁数的话,我也忘了,但这不是重点;

那就直接统称小时候吧!我家对着河建落,这里应该有个一千米左右。

水生财,老人都是这么说的,那条河以前也挺深得,旁边的围岸都有五米了,河在不下暴雨的情况下都能到三米深度左右。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水势越变越小了。那时我和伙伴经常会去那边玩的了。

这里其实还好,毕竟我都记得,但不是说我忘了什么吗?

暂且这么说吧!

第一次去河边,围岸都很高,土基只有一两米的坡度,不过围岸都是那种大石头和水泥堆砌成的。

小时候的手脚不像现在这般笨拙,石头间的缝隙都很大,也有不少明显凹凸,随随便便就能爬上去了。

但问题就在这里,伙伴们都排排站在上边,我还在中部的位置上不去。

不是,就是很明显的那种感觉了。被挡着的感觉。

没有啦,不是恐高,老家那边山的高度都与这几米差个多少了。果子都摘过多少回了。

后面没有办法就一直往前走,一直到支流的地方,那边上去后,虽说修有阶梯可以下去,不过分水口较小,河水都满在这里。

我们就沿着岸子继续往回走,约莫回到之前不是位置左右,这里水就只有中部有两米,两边都漏出三四米的河岸了。

踏入阶梯下去的时候,就松了一下,就那种‘咦,没什么问题’的那种意思。

好了,玩耍的过程就不说了。

回去的时候肯定不会往回走那边了,就着垫脚的石头一踢就可以跳下来了。

啊!两米左右算什么。

唉?打架打输了都比这爬不上去丢脸好吧!

哦,这么说来也许吧!疼痛确实比较记忆深刻。

嗯……,不过这样不爽的感觉也不能遗忘的这么彻底,而且这是在我继续做着那件事时。

他的‘举动’被我无视后,猛然间就浮现在我的记忆中了。

就像我们之间本身建立了某种协议,当事态会无法操控时,由他来执行主动权;当然,毕竟这次的决心要比以往来的要强烈。

所以他才反复的强调,并且,这件事透着太多的阴暗。

还是说回刚刚的话题吧,我已经说了那个切入点对吧。

然后就是我那边的习俗了,据说如果谁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什么突发事件都会有一个‘放胆’的这种仪式。

毕竟是口口相传,到我这也只能说些笼统的概念了。

在我没回老家住的时候,龙舟的话,我经常也去凑热闹。

小时都不怎么爱睡觉了,五点多基本就醒了,六点左右就和母亲去那边。

毕竟有时可以在开场仪式中分吃到烧猪肉了,小时候就爱这种。

然后,还是那个记忆了,人熟地方通,走着走着也不需要母亲看管。

通常就是自己去哪玩都可以。

周围雾蒙蒙的,喧闹声好像也消散了,我好像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格格不入的。

然后,又回到刚刚的事情上,从床上醒来,拽着母亲往开场仪式那边走去。

时间没有变化了,临近七点到了那边,渐渐地疑惑的看着捉着的手,顺着向上看,我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脸。

好暗,往前呆了一瞬,眼前的人慢慢和母亲重合起来。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的记忆与他的记忆似乎完全不同。

依然是热闹的气氛,之后回到家。

不久就回去老家那边了。

关于刚刚说到的‘放胆’仪式,奶奶也是看着我说“哇咦,前段时间,那个谁什么了,那家小孩昨晚去河那边,大半夜一大批人咚咚锵的,我都睡不着。”

送魂,捞魂,洗祟……

哈哈,不算灵异发展啦。

我和伙伴去那边的时候都跟这过两年了吧。

不过从父亲把我留在这的时候,倒是经常看到抽屉里有各样的玉佩。

嗯……后面,都消失了,有一个圆形的倒是一直戴着;不过应该是碎了,记忆里这些消失的时候基本在一起。

(题外话啦)

没想到一章写不完,太多就影响观感,再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