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诗,你懂地好多。”看着纸上缤纷的图案,宋慈直直的盯着女孩笔下的飞舞,由衷赞叹道。
“哼哼~,那当然,妈妈说我很聪明的,阿姨也时常夸我机灵,学什么都特别快。”黎诗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很灿烂,眼里亮晶晶的。
宋慈把这些看在眼里,他感觉女孩盈溢的光彩比任何颜色都要绚烂。在这种影响下,宋慈羡艳的同时也十分窘迫,他没有与之相提并论的事物回馈给黎诗。
林母也恰巧回来了,为这两个小孩子相处融洽感到安心;放好东西后,切了些水果端过去准备给他们吃,毕竟午饭还要段时间。
招呼着小孩们吃着水果,林母也看到放在桌上的画,不忘对女孩的夸奖,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之前并没有展露对这些的兴趣。
虽然曾经是教师,但林母不会在孩子张扬天性的时候,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她只是教导宋慈一些常规的生活常识,待人接物的礼仪。
黎诗在听到林母的夸奖后,原本微翘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个幅度。
看着傍边低头吃着东西的宋慈,林母能感受到儿子的失落,想起来:今年,宋慈也到了入学的年龄了。看来,小孩也有对同龄人的比较心。
轻轻抚摸宋慈的头安抚着,林母决定试着教他一些其他东西,而且今晚和孩他爸说下下半年送儿子上学的想法。
和黎诗父母吃完午饭后,两家家人也展开了大人的交谈。
宋慈和黎诗没有那样的烦恼,安详的睡着午觉。
从交谈中得知:黎诗因为各方面天赋都很好,便给她请来了很多的培训老师;不过从黎诗的表现看来,她也很高兴能学到这么多东西。但长久的积压,也许催生了黎诗的反叛。
得到黎诗父母“会多关心黎诗的”准确答复后,林母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工作原因加上黎诗还未醒来,拜托林母之后帮忙照顾后他们就离开了。
因为之前说好的,黎诗在宋慈家中吃完晚饭后,林母就准备送她回去了。
看着眼前追逐玩闹的两个孩子,林母明白小孩与大人的隔阂;只有同龄人才会懂得他们之间的快乐。
许是玩的累了,两人的脚步都放慢下来;五月份的天是冬日里火光叱咤的暖炉,倾泻的霞光鼓动慵懒的清风透入林间小道。
宋慈看着身旁金光洒落的女孩,渐渐落了步伐。游荡的精灵能否有与高贵的天使相交的资格。他是否有作为黎诗玩伴的资格?
直到回去的路上,林母说:“过完这个夏天就送你去学校好不好?在那里你会交到更多朋友,学到更多东西。”
“嗯,我不想和他们交朋友。”宋慈失落的回着。
踢踏着脚下的石头,宋慈突然抬头炯炯有神的看着林母说:“会比黎诗厉害吗?”
“欸?什么比黎诗厉害。”林母虽然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但也知道此时不能辜负儿子的憧憬,回道:“嗯,会比黎诗厉害的。”
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是家庭殷实的,宋慈的心里早就有金钱的概念了。在没遇到黎诗前,宋慈并没有对朋友彷徨的感觉,黎诗展露的一切都过于优秀了。
男孩掩埋在心底的自卑让他对黎诗有着一种别样的嫉妒;但他们是朋友,宋慈不可能去唾弃黎诗。
宋慈的心里有着一个很大的抱负:当金光照耀时,他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怯懦不前,他有站在黎诗身边的资格。
……
营养仓前。
‘王’的守卫仿佛没有意识般伫立在旁边。虞书警惕的上前查看,经过上一次的交手,她明白这些生物的恐怖。
‘空之王’的突然降临,如果不是【法则】的波动,他们连察觉的余地都没有。
虞书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只记得在航舰上被这些守卫打爆的场景。
“明明自己沉眠的好好的,突然就拉出来打了一顿;而且还莫名的出现在这里,连寄存体都只剩个只有‘好看’便再无价值的手链。”思绪于此,虞书有种找人哭诉的冲动。
意识到没有危险后,手链慢慢飘到空中,既然离开了航舰,那便自己去看这个世界,认识更多的人,这是虞书坚定不移的心愿。
没有了过去的黎诗*既定针*$和现实的黎诗*拟定针*S影响,虞书的现在和未来就不会成立;这是【法则】运行的缺陷,受其影响会一直重复历史。
戴着厚重镜框的负责人很快来到这里,迷茫的看着这些不明生物。
汇报给上层后,随着联盟的到来,这里便被禁锢了。
‘时之王’的消失会引来【时间法则】的动乱,这里的时间波动会非常大,历史与现在的更迭并不能流失出去;这些演绎必须藏匿于世间之下。
这个世界的缺陷,联盟会找到替代品;但在此之前,在一切都不算糟糕之前,他们能做的只有冰封这个世界。
凌驾于第三‘空’维和第七‘时’维的【天道】产物:零。
在联盟的记载中:宇宙分为{现实宇宙}和{遐想宇宙};{现实宇宙}的至高之境是【时间法则】的掌管者‘时之王’,它代表着宇宙的中点,亦是生命体的终点。
七个维度分别代表七个【法则】,第一‘零’维、第二‘目’维、第三‘空’维、第四平行维度、第五‘理’之维度、第六‘神’之维度、第七‘时’维。
‘零’是惩戒【法则】的工具,也可用于修复高阶生命体的争斗产生的动乱。
不同于第一“零‘维,它所代表的是万事万物的起点,缔造者和掌管者是在记载中消失的【创世神】。
在【造物主】遗忘的世界里,【天道】就是万事万物的终点,它能复现一切,亦能终止一切。
随着‘零’的爆发,这个世界如同晶莹的冰山阻断了时间长河的运输。
对于世间生灵来说,联盟就像突然载入的数据般承接他们的运行,谁也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但又似原本就存在,就像堤坝一样随着河水的褪去,它们便会重新展露其中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