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稍晚时,轩宇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带着微翘的头发,边走向卧室,边揉眼角。

到了卧室,小心拉开窗帘,看到那群人还在天台那,而且看她们好像有分歧。

两个类似领导者在一旁坐着,身后分别有着不同的人数。

那两个类似领导者当然就是刘姨和唐云了,至于身后的不同人数,除了小刘跟着唐云,其余人都在刘姨身后。

“刘姨,已经快晚上了,那人还没有出现,会不会不来天台了?”

一个模样普通,戴着眼镜,扇的最用劲,同时脸上满是大汗的妇女向刘姨问道。

“不应该,蔬菜难保存,更何况现在还是没有电的情况下,她肯定会到天台的。”

“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好。”

等待,永远是最耗费精力的。

除了几个守在楼下的,天台都有几人睡着了,还流了哈喇子!真不体面。

而轩宇这边,拿了支笔和一张纸,再带上口罩,眼睛中好似蹦出一抹兴趣,眼角微弯,就连嘴角都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该去进行这场好戏了!

现在穿的是一身白色休闲装,可是衣柜里仅剩能穿的正常装了!毕竟衣柜里都是些粉色或其他微微爷们样式的衣物,他真的不敢穿,心里十分抗拒。虽然这个世界男性普遍穿成那样,但还是不愿意。

四肢都护的很严实,不过这也让好身材凸显了出来。

头发很长,都及半腰处,有些碍事,不过这几天就没见过一根,哪怕断的皮筋,只能让它随风飘荡了。

出门前,把伸缩棍带上,以免不对之策。

天色微暗,星星暗自眨着眼睛,地平线中已无太阳爷爷的身影,同时微风吹起,青丝随风飘荡,所过之处,皆是沉醉。

“刘姨,那人来了,还是个男人!”

这粗鄙之人一开口,刘姨就嫌弃的离她远一点,毕竟傻子可是会传染的。

现在应该先稳定对方。

“那边的幸存者,我们这里没有食物了,能给点天台的蔬菜吗?”

这是刘姨喊的,毕竟她有一个当领导的心。

这钩抓枪其实是她私藏的,本来就在她自己的卧室里,现在拿出,正是因为唐云这个现任领导人对食物来源没有办法,而自己却有办法。

凭借自己这几日在群众里的声望,只要自己解决食物问题,一定能取代唐云,当上领导人。

同时继续利用唐云,当打手,为自己寻得晶体,成为这群人中的第二进化者,到时候……

想到这,刘姨不禁撇向处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男生。

十五人中,有十女五男,其中四男都已成家,而且自己也都有过正当交易,还有一男,就是这位,听说还是个大学生。

已经禁欲一天的她,内心中又不免升起一丝火。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做好面前的事。

对面轩宇只是好笑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末世,食物本就是一种希望,一般而言,幸存者都是以命护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分给别人。

不过这一群人可都快被食物冲昏了头脑,见轩宇点头,也是一阵高兴。

刘姨也是横肉遮脸,拿出钩抓枪。

“幸存者,这是钩抓枪,抛射到你那时,还请你找个牢固的东西绑着,我们好过去。”

过来?

“我不是只答应给她们食物吗?怎么就要过来?”

好玩的心越发强烈,现在轩宇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把纸甩她们脸上的模样了。

不过还没等轩宇反应,那钩抓枪的钩爪已经在面前的护墙上了。

三根钩爪,看材质很坚韧,毕竟这护墙满是痕迹,而那钩爪还是那么鲜亮。

要食物,我给,但要想过来,等明天再说吧!

轩宇想的,先等明天自己服用晶体,成为进化者,再放她们过来,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到时候抓几个当诱饵,自己好能远走高飞。

末世无情,岂非纸上谈兵,当成儿戏!

随即在纸上写道“现在天色已晚,等明天正午时再同你们过来,我且在抓钩上绑些蔬菜。”

回头拿出一个篮子,摘了几个番茄和黄瓜。

不过在摘完后,发现里面居然还有辣椒!被隐藏起来了,只有把上面的蔬菜摘完才会显现。

辣椒,能增强抵抗力,还能短暂刺激神经,那到时候服用晶体时,就能把感染率降到最低!

不过轩宇没有急着摘走,因为这两天里,他发现这些新型蔬菜不能长时间保存,就五个小时,放在空气中都会直接氧化,甚至散发臭味。

所以等明天早上一同摘下,现摘现食。

把蔬菜装好,拉了拉抓钩的绳子,手上摩擦了一下,很硬,而且看样子韧性也很好,倒是一个不错的抓钩绳。

把抓钩拉过篮子,绑在篮子提手那,再把篮子的盖子盖上。

不得不说,在篮子上装盖子,真是一个好想法,这样可以很好避免里面的东西脱落。

当轩宇拉绳子时,对面的众人只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拉了一下,一时间呼吸都紧促起来了,目无旁骛的看向对面。

可为什么对面那人没有去寻找用来牢固的地方,而是在捣鼓什么?

等到轩宇把抓钩带着篮子扔下时,她们这才反应过来,对面根本就没有想着让她们过去。

那篮子里是什么?食物……吗?

带着疑问,她们拉起抓钩,把篮子打开。

一时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众人纷纷被篮子里的东西惊到了。

蔬菜!而且是最新鲜的蔬菜!食物,是食物!

还有一张纸,刘姨拿过,看到了上面的字,拿着纸的那只手微微捏紧。

额头那也完全没有得到食物的愉悦感,而是一股烦躁,为什么对面那人没有去牢固抓钩,而是只把食物给她们,要她们等待明天正午?为什么?

自己刚才说的话,难道那人没有听见?

很显然是能听见的,两楼之间只隔七米。

可为什么那人没有照着她的指意去做?

为什么?

在这几天里,刘姨每天过的都跟土皇帝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

根本没有人敢忏悔她,除了唐云,她打不过,怕被揍。

可其他人都是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这几天里,刘姨内心里若隐若现出高傲之心,容不得任何人说“否”字!

拿纸的手指都快把纸摁破了,可众人只是觉得刘姨太高兴了,一时间没忍住力气罢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