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凯这几天都没来见罗琼熙,罗琼熙也没去见他,两个人都比较骄傲,都没觉得自已做错了,李泽凯觉得自已不就是吃个醋吗?他有点委屈。

罗琼熙则是觉得自已觉醒了,之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可是后来发现,一旦在一起,就不是只有开心的事情,一旦出现问题,对方身份还会带来阻力,她还是只有她自已。深深觉得自已并不想嫁给皇家,自已的人生觉得还是自由更重要,所以,她最近也是在想怎么说分手这件事。

她没想到两辈子第一次谈个恋爱就这样被一个谣言戳散了。不过她也没什么懊恼的。不合适迟早都会分开的,早晚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不光是风花雪月的事情,还会有各种琐事,如果没有足够多的包容与理解,那琐事很快就会消磨了爱意。

说实话她现在还挺感谢那个姑娘的,虽然说是陷害了自已一把,不过也让自已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本性,天潢贵胄,一个太后婆婆,就能把自已压死,跟他在一起,万一以后成亲,那自已岂不是所有的委屈都要往肚子里面咽,这男人是不错,博学,多才,多金,跟他在一起确实开心,可是一碰到大事了,只要他妈不让他做,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这不就是妥妥的妈宝男嘛,罗琼熙深深不喜欢妈宝男,以前以为温柔,现在看来也未必,真正自已出了事,他什么都做不了,也护不了自已。好不容易见面了,不是关心,而是指责,太不成熟了,最近发生的种种都让罗琼熙发昏的脑壳瞬间清醒了。

不过说不难过也是假的,罗琼熙是有点点难过的,两个人一起开心的感觉还残留在自已的记忆里,未来却要分道扬镳了,最近龙飞扬天天送上门给罗琼熙当靶子,罗琼熙觉得自已心情好多了。龙飞扬在罗琼熙的指导下功夫也是更上了一层楼。这也是龙飞扬天天上门找打的原因,当然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当然是……,对了,她家的饭好吃呀。

这天,高丽萍敲锣打鼓满京城大喊自已冤枉了安平郡主,恢复了罗琼熙的名誉,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出现过,人们都在传这安平郡主真是活的潇洒。等高丽萍履行完了自已的义务,罗琼熙就跟她说她们两清了。高丽萍复杂的看着她,如果因为这件事,你嫁不到皇家,你会不会恨死我。

我嫁不嫁皇家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如果我们是真心相爱,自会克服各种困难在一起,如果我们的感情经受不住考验,我们在一起也没意义。你安心去修行吧,我不会报复你的,我希望你能活出自我,眼睛不要只盯着男人。我们女人更要做自已不是吗?

你要感恩你的家人,你这么任性还是选择包容你,为了他们,更为了你自已,做个更好的自已吧,男人不值得付出太多,尤其他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你顶多算个单恋,爱是要双向奔赴的,你说是不是。

确实是不值得呀,高丽萍想想自已的未来,看着罗琼熙的背影,突然就释怀的苦笑了。

李泽凯忍了几天忍不住了,今天打死他也要去罗府,还没进门,又听到一阵笑声,李泽凯脑壳里的弦再一次断了,快步冲过去,只看到罗琼熙和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在一起比试武功,其实十分精彩,只是男人眼里看不见,只知道愤怒的大声质问:“熙儿,你们在干什么?看来谣言也没说错,你身边为什么总有男人出现。”

两人被李泽凯一吼,立刻停了下来,龙飞扬眉头一扬,谁啊?

罗琼熙冷冷的看着李泽凯,“你又在发什么疯?六王爷以后不要来了,我们家的庙小,装不下您这座尊大佛。”

李泽楷很是受伤,“你说什么,你是不要我了”?想起刚才自已说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已的脾气,我们不要吵架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罗琼熙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这天潢贵胄,我罗琼熙高攀不起”。这段时间自已已经够憋屈了,这家伙只会给自已添堵。

罗琼熙正准备走了,李泽凯连忙抓住她的手,不停的道歉:“熙儿,是我错了,是我太冲动了?”

于是罗琼熙故意刁难他,“如果你母后不让你娶我,你会怎么办?”

“我会求她,求到她答应为止。”李泽凯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万一她就是不答应呢,并且以死相逼,你还会坚持要娶我吗?”

罗琼熙问出了送命题,这个问题几千年来无解,婆媳是千古难题,何况是和皇家太后,位置最高的那个女人做婆媳,呵呵了,李泽凯愣了好半天,他从来没想过母后会不同意他的决定,她的母后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刚开始她不也是很喜欢罗琼熙的吗?

但是自已求她把教习嬷嬷收回去,她母后就没听他的,他现在也不确定了,说道:“熙儿,我们一起去求母后,她一定会答应的。”

罗琼熙听到都有点气笑了,她凭什么去求太后嫁给他,她现在压根不想嫁给他好吗?“这就是你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去求你的母亲,你不用求了,我已经决定,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熙儿,你能不能别任性了,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谁还敢娶你?李泽凯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现在太生气了,下意识就说出来了,他还记得他母后这样说过,可是当时他说他只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而不是用强权去掠夺,果然她看到罗琼熙的脸越来越冷,想用手去拉她,“熙儿.......,我说错话了,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是太生气了,所以有点口无遮拦,你原谅我好不好。”

罗琼熙现在无比感谢那个高丽萍了,如果不是她来搞破坏,自已可能一直都发现不了这个人的本质,原来在他心里,他就是天潢贵胄,比自已高一等,他给你恩惠,对你好,你就该感恩戴德,如果忤逆就是不知好歹,罗琼熙觉得自已怎么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看出这些东西,不过,谁一开始就能看得清呢?尤其在好的时候。

罗琼熙说了两个字,分手,干净利落,然后让人将李泽楷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