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

雪小娘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贝齿死死扣住,恨不能一下咬死面前这个异灵。

神经病啊,女人要合欢散能干嘛,还不是给男人吃的吗?知道还非要问出来!

雪小娘正想着,只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盯着自己,一转头,才发现萧云谏的脸色已经黑成了茄子色。

眸中怒意滔天,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将她撕碎了一般。

“王爷,你……你听妾身解释啊!”

雪小娘向着萧云谏爬了过去,萧云谏一个闪躲,雪小娘虚弱的跌倒在地上。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袖子,心中一片悲凉。

“雪小娘,你给本王下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哇哦w(゚Д゚)w!”

“王爷身体娇弱,吃不得这种药的,雪小娘,你这是想和我一起给王爷殉葬吗?”

“哇哦w(゚Д゚)w!”

“柳容黛,本王记得,这种药,你也给本王下过?”

“哇哦,哇哦!”

柳容黛和萧云谏不禁眉头紧皱,双双看向了一直在发弹幕的阿生,他此时正一脸八卦的看向众人,不知道从哪里来来的蜜饯,搬个小凳子,看着戏,居然吃了起来。

“这……你们继续啊,看我干嘛!”

阿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下意识的给嘴里塞了一块蜜饯。

柳容黛有些生气的过去,直接将阿生给提了起来,“你还是回天珠里待着吧!”

“啊啊啊,不要啊,琥珀,我不要回去待着,我空虚,寂寞,冷冷,呜呜呜……”

柳容黛萧云谏:……

众人有些无语的盯着阿生,最终,柳容黛还是丝毫不留情面的将阿生放回了天珠里面。

“好了,清净了,”柳容黛拍拍手,转头看向了雪小娘,“你并无大碍,阿生灵力较强,没有动伤你的心思,如今你休息休息便痊愈了。”

萧云谏黑着脸立在一侧,瞧见雪小娘温柔似水的目光看了过来,眼底铺上了一层愠怒。

“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如今妾身也付出代价了,”雪小娘说着,缓缓的朝着萧云谏爬了过来,只剩下一只手,轻轻的拽住了萧云谏的衣襟,“求王爷疼我!”

萧云谏眉头一皱,一脚便踢开了雪小娘,“滚!”

柳容黛连忙捂着眼睛,啧啧啧,这算家暴吗?

“你的胳膊是意外,我可以帮你接上。”

柳容黛说着,拿出一瓶药水来准备给雪小娘倒上,萧云谏皱着眉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倒是大方,这种女人也值得你去救?”

他向来恩怨分明,且不说冬雪是皇上安排过来的,只她差点害死他两次,这女人就不值得救!

“王爷此言差矣,她的胳膊是因为异灵才导致的,现在阿生又是我的灵奴,我有责任,至于她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有人间的律法和道德去惩罚谴责,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柳容黛说完,萧云谏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松开了。

柳容黛将药水倒在了雪小娘的伤口上,一瞬间,雪小娘的胳膊如同枯木逢春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生长了出来。

丝毫看不出被砍断的痕迹,雪小娘有些激动的看着自己的胳膊,感激涕零的朝着柳容黛磕了好几个头。

柳容黛只扫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萧云谏跟上,女人窈窕的背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连走路姿势都变了。

脑袋里猛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快步走过去,一把扣住了柳容黛的手腕。

“你不是柳容黛,你究竟是谁?”

柳容黛的眸子里掀不起丝毫波澜,只轻轻的掰开萧云谏的手,“王爷,这话你问过了,我就是柳容黛,只是死过一次,很多事情想明白了而已!”

说完,柳容黛轻轻笑着,扔下他便走了。

萧云谏立在原地,瞧着满池的荷花疯长,心底也好像有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

傍晚时。

柳容黛拿着一张图纸,站在后院一颗大槐树下,神情严肃的盯着图纸。

“看什么呢?”

萧云谏不知何时突然出现,抬头看向槐树,遮天蔽日,虽是生长在后院,可也有了上白年的历史,夏日时分,整个宅子的阴凉都要靠它。

“王爷,这宅子风水不好,像一口棺材,而且这颗槐树又遮住了阳气,本身属阴,会造成气运不好,我必须砍了它,还有大门也得移,破掉这四四方方的棺材局。”

萧云谏抬头,看向这颗遮天蔽日的槐树,以前不觉得,柳容黛说完,倒是真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槐树,一木一鬼,自古以来被称为“鬼树”是这意思么?”

柳容黛点点头,萧云谏只觉背后一阵发凉。

这槐树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也就是说,这个风水局,在他们上辈,甚至上上辈的时候,就有人在设立了。

“呵,砍了吧,功高盖主的东西!”

柳容黛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萧云谏,一时有些分不清他是在说谁。

众人听闻王爷已经发话,纷纷拿着锯子准备行动,柳容黛烧了一张符纸,贴在了槐树上。

“这又是什么讲究?”

柳容黛最终念念有词,直到那张符纸烧的不见,才转过头来回答萧云谏的话。

“槐树,尤其是上百年的槐树,被称为神树,传说是有神灵居住,也叫神殿,而且,你将木砍了,可不就剩下鬼了,还是谨慎一些!”

萧云谏点点头,一切都听从柳容黛的安排。

柳容黛将槐树砍了之后,整个院子立马就散落了阳光,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些星星点点的光浮现,然后一点一点消散在空中。

柳容黛念了一段超生,送他们安然去投胎。

又将门往旁边挪了一点,还将家中院子开了一些,这样一来,原本四四方方的宅子,就变成了不规则的。

掀了棺材盖子,破了棺材局,整个王府的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日子也跟着安宁了不少,直到三日后,听说王爷动手改了宅子,宫里那位大发雷霆。

宣俩人立即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