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得体,举止优雅的中老年妇女站在病房门口,“小凡……”

“妈”,何一凡惊讶地看着他的妈妈何杜若,“你怎么来这了?”

她心疼地看着儿子,“几天不见,憔悴这么多啊。”

何一凡瞧见妈妈后面还跟着一位穿着棉麻质地衣服的男子,“这位是?”

“这是李中医,他是省中医院的主任大夫,妈妈特地从广州把他请来的。”

何一凡向李中医伸出手,“你好,李医生,何一凡。”

李中医握了手,笑着说,“何先生,你好。”

何一凡望向妈妈,“李医生,是来?”

“李医生的一手针灸妙手回春,在当地人尽皆知,”,何杜若指了指病床,“妈妈请他来是帮她医治的。”

李中医摆摆手,“妙手回春不敢当,但是我会尽我所能。”

何一凡说,“喔……那请李医生看看。”

李中医坐到病床边上,“何先生,我先帮病人把一下脉。”,把他的手指搭在白云的手腕的脉搏处。

何一凡急切地问道:“李医生,她怎么样?”

“病人脉象虚浮无力,但并非无药可治。我可以试试。”

李中医从包里掏出一包针。那一根针的粗细只在毫米左右,长度在25毫米。只见他在白云的头顶上稍微摸索了一下穴位,然后便精准果断地将针刺入头顶。随后,他继续在白云地肚子上、手上、脚上各扎了几针。

他向何一凡交代道:“我在她的百会、神阙、合谷、涌泉、太冲施针,半个小时可以拔针。”

“谢谢医生了。”

李中医收起针灸工具,叮嘱何一凡,“昏迷病人有时可以听见旁边的讲话的,你可以跟病人多说说话,这样有利于她意识的恢复。”

“好的。”

李中医看了一下手机的消息,“杜若,何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等下还要拔针呢?”

李中医笑着说,“你妈妈会拔针。”

何杜若将李中医送到门口。

于是母子俩就在病房里面等待。

何一凡给妈妈搬了一张椅子,“妈,坐这”,之后他也坐在妈妈旁边。

何杜若摸了摸何一凡的头,“小凡,你这段时间累着了吧。”

何一凡眼角有些湿润,摇摇头说,“妈,不累。”

何杜若看着他的黑眼圈,“你是不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何一凡指着折叠起来的行军床,“有的,困了就在病床旁边将就一下。”

何杜若责备地看着他,“李医生说她就会醒的。你要保重好自己啊,你要是身体垮了,她醒来后,你怎么照顾她,对不对?”

“嗯。”,何一凡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你爸告诉我的。”

“他去找你了?”

何杜若点了一下头,“嗯。”

“妈,你怎么不问我她是谁?”

何杜若笑了,“当然是我的儿媳妇了!”

何一凡没想到母亲一切都看在眼里,“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是你亲妈吗?她要不是我儿媳妇,我需要大费周章地请李医生过来吗?”

何一凡感激地看着妈妈,“谢谢妈。”

何杜若看了一下时间,“半个小时到了,拔针了。”

她走到病床前,轻轻地拔掉白云身上的针。

白云的手上和脚上扎针处出了一点血,何一凡说:“这怎么还出血了?”

何杜若拿出棉签擦拭了一下出血点,“没关系的,针灸时出一点血很正常的。”

章小媛下了班,抱着鲜花进来了,“这位阿姨是?”

“我是何一凡的妈妈,你好啊,你是……”

“噢,阿姨你好,我是白云的好朋友。”

“我今天来就是看看白云,再就劝一下儿子回去睡一觉。”

“啊……刚好,今晚我来守着吧,何一凡你回去睡觉吧。”

何一凡摇摇头。

“她一醒来,我就马上给你打电话,行不行?”,章小媛嫌弃地看着他,“再说了,你看你好几天没洗澡,身上都臭了……等下白云刚醒过来,就又被你熏晕了。”

何一凡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有吗?”

“有啊,有啊,今晚你回去吧,有情况我一定给你打电话啊。”

“好吧,我送我妈回去,明早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