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

宁凉音的呐喊,在空中四散开来。

这动静可太大了,吴越没有犹豫,简单套上衣服。

“嘭嘭嘭——!!”

惊雷步发出连环炸响,只见他身轻如燕,疾速掠空越过高墙。

落地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汇进街道上的人流。

沿大路出城,来到僻静之处,再度升空。

运转灵气,不停歇直奔杀虎县!

……

“嗯?”

傍晚时分,杀虎县远郊。

吴越看到了一支兵马,正在井然有序地行军。

不用猜,定是前往城内的。

呵呵,既然遇到了,又怎么能放过?

吴越一个加速,绕至不远处的小树林,落地开始步行。

“干什么的?!”

一个骑马的军官,很快发现了吴越。

“我是卖苦力的,进城混口吃的。”

吴越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道。

“卖苦力?知道杀虎县戒严了吗?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军官见吴越穿着还算干净,眼珠子一转。

“老子怀疑你是反贼探子,绑起来!”

“哎!大人冤枉啊,小民可不敢参与谋反啊!”

“你说不敢就不敢?老子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妈的要不砍头,要不拿钱赎身!”

“多少钱?”

“你有多少?”

“我看看哈。”

吴越将手放进怀中一摸,“糟了,出门没带钱,就带了一巴掌,你要不要?”

“找死!”

军官大怒,抄起长刀就要砍人。

可吴越却突然消失,紧接着一记巴掌袭来。

“啪——!!!”

这可不是一般的巴掌,而是蕴含高深修为的通窍境巴掌。

军官顿觉脑袋一轻,用手一摸,一只耳朵和半张脸皮没了!

再低头一看,妈呀,一只胳膊一条腿也化为了粉尘!

“啊啊啊啊——!!!”

一时间惨叫接着惨叫,鬼嚎连着鬼嚎。

军官坠马落地,眼睁睁看着吴越如风卷残云一般,将所有兵士都拍成了血浆肉泥。

“呵呵,一巴掌没爽透吧,再来一个?”

“大爷饶命啊!小的我有眼不识……”

“得了吧,我问你,是从哪来的军队啊?”

“桂州!”

“做什么?”

“平叛!”

“除了你们还有哪些人?”

“州府一共派了三支兵马,我这是最后一支,前面的都已进城了!”

“宁家那边呢?”

“宁家派了几个高手,一早就在城里了!”

“噢,我问完了,滚去死吧。”

吴越一记脑瓜崩,就将军官的脑袋给弹到了九霄云外。

接着马不停蹄,飞进杀虎县内,找到一条隐蔽的小巷。

“主上!!”

麻子和二喜等人,灰头土脸地出现。

围着吴越激动异常,差点都哭了。

“主上,你终于回来了!”

“狗日的官府,这几日差点把城里翻了个遍,还好主上英明,给我们安排了藏身之地啊!”

“对了主上,你好像廋了!”

“噢,是某个妖精给吸的。”

吴越嘿嘿一笑,宁凉音生猛,自已这几日损耗不小啊。

“主上,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麻子显得有些担忧,杀官兵等同造反,杀官老爷就更严重了。

眼下无非两种应对之策,要不跑路,要不硬刚,这需要主上来定夺。

“当然是一个字,干!”

吴越恶狠狠道,“敢逼得你们如此狼狈,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休想活命!”

“可是主上,听闻这回宁家派来了几名猛人,境界不低啊……”

“呵呵,就是他宁家家主来了,老子也不怕!”

接着,吴越问二喜道:“山里面什么情况?官兵有去骚扰吗?”

“有派人过去,但茫茫大山我族百万,去了不到一天就撤回来了。”

“好,给你个任务,给我马上回去,叫沐紫月带人出山,人越多越好。”

“是!”

二喜带着人走了,剩下麻子在一旁伺候着吴越。

“主上,这儿还有点酒菜,要不热了给您垫垫肚子?”

“酒菜?”

吴越瞅了眼低矮的瓦屋,里面充斥着流民乞丐传染病患,臭气熏天污秽不堪。

用来给手下藏身是个好地方,但对于自已嘛,太过于委屈了。

于是摇头道:“在这儿吃一点都不快乐,老子要好酒好菜,美人作陪!”

“可是主上,现在这城里局势复杂,就您一个人……”

“怎么,怕我搞不定?”

“不是,属下觉得还是得小心为上,毕竟咱们还不知道宁家派来猛人的底细。”

“畏畏缩缩怎么成大事?走,老子带你去开心开心!”

吴越并非是莽撞之徒,在与宁凉音颠鸾倒凤的几天时间里,顺手套取了一些重要信息。

宁家家主宁承祖,元罡境二重,当仁不让的家族第一高手!

宁凉音,锻体境七重,对于一名成年不久的女子来说,倒也算得有些天资。

其兄宁凉锋,于数年前抵达养气境三重后,再也没有前进一步。

对于偌大的宁家而言,这样的实力分布明显是不太行的。

幸好宁承祖早有准备,在家族的旁支子嗣里,挑选了十名最具天赋的人,算是变相更改了家规。

过继到自已名下,加以严格培养,人称“十俊杰”。

其中的阿九,养气境八重,已被吴越干掉。

剩余九人,实力均处于养气境至通窍境之间,堪称强劲!

“哎哟妈呀!”

一声惊叫后,麻子就发现自已现身于一座宅院中。

“怎么样,刺激吧?”

吴越在习得惊雷步后,不仅掠地疾行的速度很快,更能使出闪电般迅猛的跳跃。

带着麻子在城内跳来跳去,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主上,这里是城中富户王员外的大宅啊!”

“走,让他好好接待一下咱们!”

吴越领着麻子走出花园、穿过廊庭,一路上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又前行几步,便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嚎。

“说,到底是如何勾结反贼的!”

“别打了,求各位爷别打了,我家财都给你们了,为何还苦苦相逼!”

“嘿嘿,钱我要,你这宅子我也想要!”

“你!堂堂官兵,竟然如此行径!”

“操,老子当兵就是为了发财,你他妈是不是傻啊?”

“那……那求你放过我一家老小吧!”

“哈哈哈哈,老的小的留着何用?当然杀了!至于女的嘛……”

吴越看到,一间堂屋内,正跪着一大票人。

而几个兵士则狰狞地挥舞着刀,肆无忌惮进行着屠杀。

正看着生气,忽然一股冰冷的寒意,就出现在吴越的后脖子上。

“大哥,这儿还有两个漏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