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将军听着斯坦丁的回答,也是点点头,笑着看着斯坦丁,眼里尽是笑意带着一丝探究。

“斯坦丁大人对小女的看法是怎样的呢?不知,小女与大人存在哪些误会呢?”瓦西将军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实际心里早就有些暴躁的。

乌日佳注意到瓦西将军早已紧握的拳头,生怕瓦西将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抓住瓦西将军的臂膀,给了瓦西将军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斯坦丁注意到瓦西将军的动作,心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当时,与瓦西妮小姐发生冲突,实乃抱歉,也是小辈唐突了瓦西妮小姐,还望瓦西将军能够给小辈向瓦西妮小姐道歉的机会。”

斯坦丁态度极为端正,语气也很是诚恳,瓦西将军看着斯坦丁的态度很是端正,心里的气也消了些,瓦西将军对着仆人吩咐道:“去,把瓦西妮小姐,叫过来。”

仆人恭敬的回复道:“是。” 直接往瓦西妮小姐的房间走去,脚步很是轻快。

大夫人看着面上带着喜色和紧张,笑了,她哪里看不出斯坦丁是少年慕艾,这种感情啊!是最自然,热烈的,也是最难忘的。

“斯坦丁,不介意我这样叫你的名字吧!我看你,不是过来找我们老两口的,是来找瓦西妮的吧!” 大夫人语气柔和。

斯坦丁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是,今天在黄布林集市遇到瓦西妮小姐,小辈对瓦西妮小姐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瓦西将军有点欲哭无泪,眼神有些委屈的看着乌日佳(大夫人),大夫人无视些瓦西将军委屈的眼神,心里也是好笑不已。

布勒泰眼神温柔的看着珍妮,满眼都是爱意。

云朵朵看着识海外发生的一切,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当初变成系统,费劲心思把珍妮带到这个世界,真希望能回到地府去,这人间真是呆够了,真是的,每天吃这些狗粮真是吃得够够的。

珍妮正沉沉的睡着,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布勒泰双手结印:“大人,大人,不用结印,我也可以出来的,我来了,不用结印了,真的。” 云朵朵看着布勒泰手上的动作,赶紧解释道。

布勒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云朵朵从珍妮的识海里出来。

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大人,召唤小的,有什么吩咐?”

布勒泰看着云朵朵这恭敬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云朵朵,你这是做什么?”

云朵朵抬头看了一眼布勒泰:“大人,您还会在意小的态度吗?您是大人,我可不敢跟您置气,您还是好好想想,回到地府怎么和阎王殿下解释吧!”

布勒泰无奈的摇摇头,是啊,自己对珍妮做出这样的事情,阎王殿下肯定不会原谅我的,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给殿下解释这件事情,唉~自己好不容易讨来的姻缘啊!

云朵朵看着布勒泰无奈的神情,笑了:“大人,你可知,珍妮经过您的改造,注定不会只有您一个男人,而这改造,前期是可以挽回的,后期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这后果您也是知道的,趁着现在,还可以挽回,越往后就越难挽回了。”

布勒泰面露哀伤,眼中尽是哀泣,哽咽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我的心中纠结万分,我也不想强迫珍妮,我只想她的眼里能够有我,我知道我的方式卑劣,只要,她眼里能够有我,那我也心满意足了,哪怕,她后来不能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也认了。”

珍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布勒泰和云朵朵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

“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我其实本就不是这世间的人,我的父亲是另有其人,看你们说话都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说的,我也不为难你们,这让我更加好奇,我的脑海里被封印的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了?”珍妮语气轻松中带着一抹淡漠。

眼睛里很是深沉,让人看不透珍妮在想什么,就这么看着布勒泰和云朵朵。

云朵朵看着珍妮这深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主人生气了。”

布勒泰也是神色踌躇的看着珍妮,眼里都是小心翼翼:“妮妮,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们也是帮助你解除脑海里的封印的,我的术法在人间有所限制,只能让人间的法师来解除你脑海里的封印。” 语气很是小心,生怕自己说的哪里不对就惹的珍妮不开心。

珍妮看着布勒泰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一疼,珍妮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

布勒泰和云朵朵看着珍妮捂住胸口,都心里一慌,云朵朵声音焦急的发颤:“主人,主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可是你一手创造出来的,你不能有事的,主人,你看看我,好吗?主人。”

布勒泰神色慌张的看着珍妮,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妮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打我骂我,我,我给你疗伤。”说着双手结印,嘴里念着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经文之力瞬间包裹着珍妮全身,心脏处传来的疼痛慢慢消散。

不过片刻,珍妮已经缓和起来:“没想到,佛经还有这个作用啊!”

布勒泰神色复杂,道:“我们都算佛门中人,因为,我们都是身处地府,地府里难免有难以度化的恶鬼,也有,执念太深的人,而你,即便是记忆都封存了,你也做不到真的要伤人性命的事情来,你看着疯,你的心里比谁都见不得人间疾苦。”

珍妮震惊的看着布勒泰,只会觉得不可思议,心里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我居然是地府的人,还是佛门中人,这是怎么个事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