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明的宋之将自已所带来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现在留下的三十个流民,他们的忠诚值大多都在90以上,对宋之有着绝对的忠诚,只要宋之不做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们绝不会背叛宋之.

所以宋之并不像当初那样隐隐藏藏,生怕会被别人发现自已的秘密。

那些流民在看到宋公子才出去了一个时辰,就带回来大量的粮食和以往不曾见过的武器,甚至还有朝廷明令禁止的弓弩。

众人不由得惊呼感叹,原来队里曾经的传闻是真的,宋公子真的是神使。

毕竟普通人,怎么能在一个时辰内,在深山老林里突然拿出那么多粮食还有武器。

唯有神仙才能如此,宋之自然是被他们当做了神的使者。

在宋之拿出粮食的那一刻,所有的在场的流民的忠诚值全都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平均在95左右。

这个数值阶段的流民其实已经算是绝对的忠诚了,已经不会为了利益去背叛宋之。

回到大明之后的宋之并没有急着去偷袭黑风寨。

毕竟现在的他们来说,对黑风寨也只能算一群乌合之众,纵使有先进的武器,但他们曾经毕竟只是平民,极少数会武功,也不会令行禁止这一套。

所以,一回来的宋之,便去找了自已的弟弟宋安,将自已手中的三大神书都交给了弟弟。

让他务必短时间内将队伍的人训练一番,起码要做到能听懂命令,不添乱。

接下来的三天里,宋安从剩下的三十个流民中挑出了二十个人,按照《民兵训练手册》进行不断的训练。

而宋之也没有闲着,他和自家舅舅学过山林生存和寻找猎物踪迹的本领。

在经历了两天两夜的寻找之后,他终于找到了黑风寨的老巢。

与传闻中的一样,黑风寨所在的位置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寨子搭建在山中央,背面是险峻的山崖,前面有两座天然的巨石所遮挡。

表面看来,想要进入黑风寨就只有从这两块巨石之间所过。

通过这条只通一人的小道后,才能看到黑风寨的大门。

这也难怪官府屡次剿匪,屡次失败。

如此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黑风寨中的人,谁又会想得到,这两块巨石之后竟然还有如此的一番天地。

趁着夜色,宋之经过两块巨石之间的小道,在观察了一番之后,等到土匪换防的时间,他偷偷潜入了黑风寨。

细细的寻找其他的那些被土匪抓走的队员。

宋之来到了一处房屋的房顶上。

他偷偷掀开屋顶上的茅草,试图偷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屋子里格外的热闹。

陈三是黑风寨的小头目,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赌钱。

今天的局就是他组的。

他人缘不错,寨子里也大多都是大老爷们,所以很多人都来这里喝酒,赌钱。

“小小小!”

“大大大!”

土匪一个个的押上铜板,银两,期待的看着作为庄家陈三手里互相罩着的碗。

不断地叫喊着自已内心的希望的数字。

陈三见众人押注的差不多了,适时的将碗掀开。

“三个六,豹子,通杀。”

在掀开的一瞬间,陈三看到了碗底骰子的数字,不由的咧开嘴大小叫。

“哎呀!”

“怎么这么倒霉?”

“居然是豹子!”

众多土匪不由得叫苦连天。

作为赌博中最难出现的点数,豹子自然是没有人押注的,所以这一局所有押注的银两都归陈三所得。

“承让,承让了各位。”

陈三笑嘻嘻的给几位抱拳,之后见桌子上的所有银钱全都拢到了一块儿。

“玩得差不多了,我不玩了,你们继续。”

陈三有个规矩,他虽然喜欢喝酒喝赌钱,但两者却从来不同时进行。

赌钱的时候他滴酒不沾,一旦喝了酒,他也不会再赌。

所以,在赢了钱之后,陈三酒瘾犯了,特别想要喝酒,所以想着下赌桌了。

但数钱的其他人自然是不肯的。

纷纷叫道:“哎哎哎,哪有赢了钱就走的道理?再来,再来!”

面对众人的叫唤,陈三早有准备。

他不慌不忙的拿起酒坛给自已倒上了一杯。

“诸位,这赌桌上的钱,我就只拿一半,剩下的就请兄弟们喝酒了。”

陈三话音刚落,便将手里一半的钱财放回赌桌。

那群土匪便顾不上陈三喝酒了,纷纷去抢那被陈三留在桌子上的钱。

画面极其混乱,而陈三则顺利隐退,来到了远处较为安静的小桌。

这一桌坐着两个人正在划拳对饮。

“哟,三哥这是又赢钱了?”这个桌子上坐的都是和陈三一个等级的头目。

他们虽不是一个当家手底下的人,但却和陈三格外的要好。

“今天手气还行,小小的赢了一把。”陈三拎着个酒坛子往嘴里送了口酒,然后坐在了凳子上,伸手拿了块大骨头啃了起来。

“你看,他还吹上了。”

见陈三在那里炫耀,刚刚说话的人跟另外一人指着陈三调笑。

“他你还不了解,赢了钱就要吹牛。”另外一人笑着摇了摇头,转而拿起酒碗和说话的人碰了一杯。

“喝!”

三人开始你来我往的喝酒划拳。

在房顶的宋之观察了很久,见底下的这群土匪除了喝酒就是赌钱,根本就探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正想要离去。

突然看到那小桌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抱怨,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也不知道二当家怎么想的,把这么一流民带上山,这不是浪费粮食么。”

“女人也只能看不能弄,这几天哥们要憋死了。”

说话的是调笑陈三的那个人。

“柱子你喝多了。”陈三蹙眉,他是二当家的属下,自然是不愿听到有人抱怨自家当家的。

要不是柱子是他拜把的兄弟他早就翻脸了。

“柱子!”另外一个也开口了,神色严肃。

他和柱子是四当家的属下,四当家和二当家一向是一条心的,属于一个阵营,虽然他也有些不理解二当家的的决定。但他们也不能在背地里抱怨。

而且,那人看了看四周,柱子刚刚说话太大声了,这里人多眼杂,难免被有心人听到,传到林屠的耳里,那可就糟了。

上次下山抢粮,他们作为四当家的手下是没有下山的,不过宋老三的死传遍了整个山寨。

虽说二当家查出宋老三是流民所杀,但私下里不少人传,宋老三就是在背后编排了二当家,被林屠教训之后,不久就莫名奇妙被人杀死了。

而且与宋老三一起押送的人也全部死完了。

听说都是一刀毙命,来不及反抗,很多人都猜测都是二当家派人干的。

就连三当家私下里也说过此事,但都是传闻,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正因为如此,他更是要约束柱子,不让他说胡话!

柱子被两人的呵斥惊了一下,额头瞬间冒汗,自知失言,赔罪地看了眼陈三。

“三哥对不住,小弟我喝多了,酒后失言。”

说着,他给自已嘴巴上来了几下。

见此,陈三蹙起的眉头这才有些松懈下来。

“柱子,不是哥哥生你的气,说话也要分场合,这里那么多人,你刚刚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告到林爷那里去,不死也要扒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