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将军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公主。”

寝殿了,魏许攸闷闷不乐的,身边的丫鬟愤愤不平。

“我应该离他远一点。”

一旁的丫鬟愣了

“我是公主,他是大将军。驸马手中是不能握有兵权的,也就是说,若我真的要嫁给他,他就要交出手中的兵权了,他肯定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公主···”

“这是规矩。”

两人都不再说话。

“将军,您刚刚···”

“怎么了?”

秦熠紧皱着眉,心里思量着刚才那人。他总感觉那人好像在哪见过一样,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往相府走一趟,嘱咐姑父加强相府的防卫,尽量让颜儿少出去,千万保护好自己。公主那边,我去靖王府一趟。”

“你刚刚说什么?”

秦熠想了半天之后突然开口问身边的秦安。

“将军刚才不应该对公主发脾气。”

“我什么时候对公主发脾气了?”

“就公主想去醉仙楼的时候,将军特别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说了不行就不行。虽然属下知道将军没有生气,但是公主不这么认为啊,后来将军话没说完就走了,公主怕是误会了。”

“是吗?”

秦熠满脸问号。

“将军若不亲自进宫一趟和公主解释清楚免得公主误会什么,然后再亲自叮嘱叮嘱公主注意安全。”

秦熠思考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我一个男子和公主走的近的话会影响到公主的名誉的,到时候公主怎么嫁人啊。再说了,误会什么?误会,就误会呗。”

秦安在身后差点没急死,将军怎么就不明白公主的心意呢?

姜初颜和魏知贺下着棋,听着秦安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

魏知贺手一顿,白子下错了地方。

“殿下,这盘棋该结束了。”

魏知贺将白子扔进棋盒中

“罢了罢了,这盘棋早晚都得输,颜儿的棋艺真的是好。”

“将军他···”

“行了,你也别将军左将军右的了,听得我心烦。”

姜初颜看着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秦安,这个家伙自小就跟着表哥,他们俩半斤八两,还好意思在这吐槽秦熠。

“表哥的意思呢,我收到了。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的待在府中哪也不去。相府呢,也会加强守卫,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你回去呢也告诉表哥一声,靖王殿下也已经知道了,不用表哥再往靖王府走一趟了,让表哥安心,公主那边加强防范的。”

魏知贺给姜初颜添了杯茶,热气腾腾的雾气遮盖了姜初颜的神情。

“秦熠不是不懂攸攸的心思。”

姜初颜的话没有再说下去,说到这里,谁都明白。

“明日陪我进宫看看父皇母后吧。”

“好。”

姜初颜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去拜见父皇和皇后。之前那次月夕宫宴她称病没去,后来也就一直没有机会进宫。

“这么算起来,我还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儿媳妇。”

姜初颜坐在马车里和魏知贺闲聊着,突然想起来什么

“魏怀沉往北界去了。”

北界?魏知贺眸光微闪,却也没说什么。

“小姐,外面有个小厮送来一封信,上面有平王府的标志。”

曲水将信封交到姜初颜手中,这封信函的样式原本是她最熟悉的,只不过最近也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了。

“阿颜,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这也不应该是我们的结局。你说,你不想离开京城,离开你长大的地方。

好,那我便去军营,成为大将军能够保护你,保护相府,为秦家报仇。你想要的,我会尽一切努力帮你得到,你所在乎的,我也一定会尽全力替你守护。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姜初颜听着马车一点一点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伴着滴滴落下的雨声,心前所未有的净。魏怀沉,不会有人在原地等着你的。我们之间从一开始,便不可能。

“你不派人去北界吗?”

“去监视魏怀沉?”

姜初颜点了点头,她以为魏知贺知道魏怀沉去北界一定会派人监视住魏怀沉呢。

“魏怀沉去北界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魏知贺柔声地开口,他知道颜儿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北界军营有我的人。”

今日下了雨,淅淅沥沥的让人多了几分烦躁,姜初颜今日的心情也不怎么的好,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雨天,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讨厌。

“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姜初颜老老实实的行了一个跪拜之礼,这是她第一次拜见皇上皇后,按道理是应该行跪拜大礼的。

“起吧。”

景致帝不咸不淡的开口,看着姜初颜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打量。

“听贺儿说,你下棋还不错,过来陪朕下盘棋。”

“是。”

姜初颜乖顺的坐到景致帝对面,拿了黑子。她在想,这局到底是该输还是该赢。

“你不用想这么多,该怎么下就怎么下。”

一子又一子的下,姜初颜发现这皇帝和魏知贺的风格还是很不一样的嘛。棋场如战场,从一个下棋就能看出这人的为人处世的风格。

景致皇帝身居高位,棋风中带着傲气却又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与陷阱,下子干净利落。魏知贺便是谨慎,走一步看百步,看起来每个棋子之间都没有关系,但到最后就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贺儿说,你的棋艺比裴老头的还要好,现在看来是贺儿是高看你了。”

姜初颜淡定的喝了一杯茶,对景致帝的话倒是没有反驳。

三步之后,景致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起死回生,这步棋走得好啊。”

“不是这步棋走得好,是这盘棋走得好。看似黑子被白子步步紧逼,可白子下的每一步都是我想让它落的地方。”

“不错,不错。看似是起死回生,实则潜伏伺机而动,你这丫头的棋艺确实比裴老头的要好上几分啊。”

景致帝哈哈大笑起来,看样子对这盘棋是十分的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