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颜无奈
“多年不见,表哥的性子还是这般,和靖王殿下真的是一样,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谁也说不明白。”
“靖王殿下好说话?”
秦熠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靖王殿下可不好说话。”
秦熠将姜初颜扶下马车,和姜初颜一起走进相府。
“当年靖王殿下驻守西北,与北晋一战。靖王殿下的私兵里除了叛徒投靠北晋,靖王殿下因此中了埋伏。
八百将士啊,对抗北晋的一万将士,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硬是成了七天,撑到我从西界带兵赶了过去。
后来那个背叛靖王殿下的人被靖王殿下放了血挂在城墙之上三日,血顺着城墙滴到地上,那人就是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没有的。然后诛了那人九族,无一人幸免
靖王殿下可是西北有名的战神将军,这些年若不是殿下在西北镇守,怕是北晋早就对南齐大规模的开战了。
这北晋忌惮的威名可不是好说话能做到的,靖王殿下雷厉风行的手段连我都比不上,绝不心慈手软。”
姜初颜听到那个人的死法,咽了咽口水,血从身体里面流完了该是什么感觉?
说到这两人也已穿过了连廊,右相姜峰也已经在正厅候着了。
“姑父”
“熠儿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了,跟姑父都生疏了。”
姜初颜笑着搀着姜峰的胳膊
“谁说不是呢,表哥这些年在北晋军营住着,倒是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熠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丫头净说些胡话,表哥要是把你给忘了,你院子里面堆了这么多礼物谁给你带的?”
“颜儿,你先回去吧,我和熠儿还有话说。”
姜初颜自是知道姜峰和秦熠要商讨什么,转身便出了正厅。
“姑父是想问边关的动向?”
“皇上把靖王殿下从西北传召了回来,前段时间裴将军刚刚赶往东界,现在又把你召回了京城,皇上是不是想立储了?”
“现如今,西北的兵权在靖王殿下手中,西界兵权在我手中,东界兵权在裴将军手中。姑父和裴将军关系极好。
以我和靖王殿下的关系,自然是支持靖王殿下的。皇上又给殿下和颜儿赐了婚,就是彻底的让右相府,裴将军府和靖王府捆绑在一起。
这样算,南齐一半兵权都在殿下手中,姑父又是右相文官之首,有姑父坐镇朝廷文武百官便无话可说。
皇上如此做,怕是在给殿下铺路。现如今又将殿下和我召回京中,皇上是在担心皇子们中有人野心太大,猜出皇上的想法之后举兵谋逆。”
“诸位皇子中,除了靖王殿下手握西北的兵权,其余几位皇子中兵权倒是极为分散。大皇子经商,手中是没有兵权的,但南齐的命脉却掌握在大皇子手中。
二皇子手握御林军。三皇子体弱多病,外家却是握着南界兵权的。四皇子手中握着禁卫军。五皇子不理朝政,手中掌握着大理寺。
六皇子久居江南,虽说手中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江南三省却都在六皇子的掌控之中。虽说几位皇子手中的实权不多,但是都有外家的扶持。夺权,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峰和秦熠讨论着朝中的风云变化,魏知贺和魏许攸却是进了皇宫。
“哥,颜儿姐姐好像不像之前那么躲着你了。”
魏知贺点了点头,颜儿确实不像之前那般一直躲着他了。
“她之前躲着我是怕魏怀沉误会,现在魏怀沉要娶韩烟,颜儿自然就不躲着我了。”
“哥,你这样会让我以为魏怀沉这样是你设计的。”
“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魏许攸毫不客气地回到
“小时候你为了大皇兄的一支狼毫笔,大晚上把大皇兄约出去打了一顿,父皇问起来你还说是大皇兄主动找你打的架。
你不想完成夫子留下来的课业,就威胁四皇兄,说要把他打碎父皇的琉璃瓶告诉父皇,让四皇兄帮你完成课业。被夫子发现之后还威胁四皇兄让他承认是他的错。
哥你可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颜儿姐姐,你肯定见不得魏怀沉好,找人设计魏怀沉也不为过。”
魏知贺一巴掌拍在魏许攸脑袋上,阴沉着脸。魏怀沉和姜初颜之间的事他还真的没有插手过。之前都是因为年少无知,才干出这么多荒唐的事情。
“天凉了,小姐别总是待在窗边,容易着凉。”
曲水给姜初颜披上披风
“王爷从西北带回来的那件狐貂奴婢也已经拿出来了,等到天再冷上几分小姐就披上,免得着凉了。”
“北晋的使臣走了?”
“是,今早走的,都呆了一个多月了,也该走了。平王殿下和若烟公主的大婚定在新年过后,毕竟这两国和亲是大事,往年惯例也都是在四国朝贺的时候进行。”
“对了,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南齐、北晋、东玄和西罕四国平分天下,但是其他三国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将四国朝贺放在南齐?”
“虽说是四国分天下,但是南齐所占的领土要远远超过其他三国,再加上南齐的兵力向来都是四国里面最强的一个。
尤其是皇上登基之后前有秦裴二位将军,后有靖王殿下和武安将军,南齐在四国中位居与上位。其他三个国家为了谋求和平自然是将四国朝贺定在了南齐。
虽说是四国朝贺,但其实都是来南齐谋求发展的,也都是来给南齐送礼的。西罕多大漠,北晋多冰雪,东玄多荒原。
所以三国很多都是要靠南齐的商品贸易,才能供给百姓温饱。大殿下经商经常往来于四国,南齐的生意多半也都在大皇子手中。”
姜初颜点头,她之前总以为南齐虽不说凌驾于三国之上但至少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有别的原因,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是因为南齐的实力强。
“爹爹还没回来吗?”
今日这朝都开了一天了,说是皇上忧心北界。
“这才十月份,京城便已经冷成这样了,北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