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之苦,宁檬是感受过的。李睿多待一时,就多一丝危险。
宁檬回到房中想到了昨日的甜蜜,突然想到自己给李睿做的新衣是浸过梨花水的,虽然味道淡但是确是会留香的,而且撒过柠檬草粉的不会深受迷药的药效。宁檬跑到李泽言的仁寿殿门口喊着“我有法子证明殿下清白”李泽言没有理会,宁檬就一直喊着。李婼听说后,带着宁檬见到了皇帝。李泽言听不到宁檬的声,“就这么一会,还以为多急着子睿的事呢”李泽言去牢中看李睿“你的王妃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住,她怕是要另嫁旁人”李睿说道“我信她,我只盼她不要伤着自己”另一边,宁檬把李睿的事一五一十全讲给了李玄慕,李玄穆听到自己最心疼的皇孙又被不公待,气的摔杯子。“走,去看看那个小可怜”。牢中,“陛下到”李睿见到了皇帝和宁檬“孙儿见过皇爷爷”李玄穆说着“宁檬小丫头,去看看你夫君我乖孙儿怎么样了?”宁檬看着李睿,还没消气说着“哪哪都好”李玄穆说着“泽言,你我先出去,打开门让她们好好聊聊”宁檬拿过钥匙打开了牢房门,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李睿抱住了宁檬“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的”宁檬哭着说“待我证明了你的清白,我们就和离。我要嫁给世上信我的人”然后推开了李睿。
仁寿殿里,闫敏哭着说“他就是对我起了色心”宁檬说着“那还请闫妃听好了,其一殿下当时穿的是我一针一线绣的,还浸了梨花水虽然味道淡但是还有香味,上面撒着柠檬草粉听闻你花草一向不喜,会起疹子。那疹子呢?”闫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上过药了”宁檬又说到“宫中何人配的药?”,“是胡太医”,“撒谎,那胡太医告假多日何人配的药都不清楚还冤枉我大王兄”李婼训斥着,宁檬拿出了当日的酒,“此酒中的迷药是上等的情药,太医院柳太医开的”柳茹说着“我可不知道呀”殷年雪突然闯了进来“你再说你不知道”柳茹看到殷年雪便瞬间不敢再说什么,宁檬一时也怕了,殷年雪看着宁檬“你不说那我说”殷年雪掐住柳茹的脖子“你的好儿子妄图拿你的那条路再来害人”宁檬说着“王爷是受了冤屈的,还请殿下明鉴”殷年雪放开了柳茹,看了一眼宁檬。“此事皇城大殿下本就无错,你们回去休息吧”
宁檬突然又见殷年雪,心中早已慌乱,起身和李睿回到长乐宫中。宁檬行了礼,回到了长定殿,收拾着东西要回竹园,李睿要石头把宁檬带到自己的长乐殿,宁檬走到了长乐殿说着“我马上就走,殿下不必撵我”李睿边说着“自幼时起,宫中出事全是我做的,没有人会信我”边走到门口锁住了门,“我想要旁人信我,尊我敬我,可是都太贪心。遇到你之后,我更是贪心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我想要你说你也心悦我”他轻轻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他的清香,她的柔软。宁檬拉倒李睿倒在床上“这是我喜欢的圆床?”李睿悄悄地伸出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烁着的星辰,“我记得你喜欢的”她顿觉脸上一阵燥热,想起那天的吻,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想逃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上次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渐渐褪去的衣裳,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淡淡的体香随着呼吸的急促显得那样娇嫩。
此一夜的缠绵,伴着宁檬的呼吸显得那样使人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