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正看戏
烈日当空,楼下丧尸身上带着的污血被太阳蒸发,微微向上散发着腥臭味。
天台处的那一众人呼吸间又饿,又犯恶心。
有不少人都因为呼吸到腥臭味而呕吐。
当然,这也是在轩宇的计划之内。
大大的太阳,还是正午,又等了这么长时间,至少人体的水份被蒸发了至少七分之一。
而有些人又犯恶心。
想必到时候爬抓钩绳时,可能有人运气不好,就一个不小心失手掉了下去。
也说不一定呢!
轩宇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缓缓走向抓钩,举手示意放绳。
没一会刘姨便把绳索拉长,七米的距离,轻轻松松就能抛到,而且还有剩余。
不由得高看这抓钩。
拿着抓钩,看了看天台,没有什么能牢固的东西,不过楼梯处的扶手倒是挺坚硬的。
拉了近十米,竟然还有!
不过对面楼这边却起了怀疑。
“刘姨,这都十米了,绳索只剩三米了,那男生会不会在骗我们?”
“不应该,男生普遍性格单纯,而且没有力气,拉这么长可能是为了更加牢固绳索。”
刘姨罕见的为对方说话,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轩宇她认识。
不过内心还是十分厌恶,只因轩宇昨晚否决了她。
牢固好绳索,再用劲拉了一下,纹丝不动,可以。
回到天台,比个OK的手势。
刘姨也示意点头,收紧绳索,瞬间一条弯曲的绳子变得绷直。
使劲一拉,很坚韧,没有一点摇动,众人惊喜的欢呼。
在昨晚时,刘姨已经告诉过她们过去的办法,把上衣脱下当成滑索,一绳荡过去。
这不仅是一个办法,还是刘姨想恶心轩宇的一种方法,她可不信对方能做到不动如钟。
在她的印象里,上次看到轩宇时,是在血雨出现前的一个星期里。
尽管常去蹭饭(蹭眼福),可每次过去都被轩宇那美的惊天容貌所震撼。
而且那时轩宇还很腼腆,容易害羞。
可现在这轩宇搞什么名堂!
没再多想,刘姨就把钩抓枪递给唐云,她力气大,好固定牢固些。
而唐云就照做,也没说啥,毕竟现在人心已经向刘姨靠近,自己这边除了小刘,就没第二心腹了。
也是在楼梯处牢固,好了便第一个走到绳索边,旁边众人把她围着,形成一个半圆。
可唐云扫了一眼,只见得犯恶心。
那妇人眼睛直视着轩宇,眼睛中好似冒火,那意思好像是想把轩宇就地正法。
同时一脸不爽的暗暗看向唐云:
“凭什么她先上!”
可却无一人敢说。
唐云没有把上衣脱下,而是双手抓着绳索,依靠有力的双手一点点抓过去。
在前半段时一点点磨过去,到后半段便加快了速度。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两分钟就到了对面。
这不禁让轩宇鼓起掌来。
这里是小区,每个楼的高度都是相等的。
对于这样爬绳索,在前半段时会因自身重量,绳索成弯曲状,用手抓可以增大摩擦力,不易脱落,但对于力气而言,需求蛮大的。
轩宇不禁高看一眼唐云,同时在心里猜测着她是不是进化者。
只有鼓掌,没有话言,可唐云双颊却变得通红。
“近看更美!”
身姿雄伟,相貌英俊,就是声音不知如何,不过想必不会多差。
而且刚才是在对唐云的所作所为鼓掌吧!是奖励吗!
内心中疯狂想着种种,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一脸痴迷的看着轩宇,站的笔直,就是两腿之间毫无间隙,不知是在作何。
“第二个人,老李,你去!”
“好!”
想见老李听取刘姨昨晚的想法,把上衣脱下,原本就微胖的身躯,现在更显可笑。
两手分别抓着上衣两侧,放到绳索上。
“呼~”
硬憋一口气,直接跳了下去,绳索因为重量,直接弯了一个大弧,使得老李直接向中间滑过,怎么控制都不行。
滑倒正中间,用力一荡,还是在原地,怎么也上不去了。
“怎么办?”
老李声音都有些发颤,而且是吼出来的。
这使得身下丧尸往头上一抬,伸出那让人犯恶心的舌头,向老李嘶吼着。
向下一看,手有些发软,险些脱落。
“怎么办?救我!”
“刘姨,救我!”
此话一出,在对面的唐云内心向一根羽毛被狠狠拔掉了一般。
明明在几日前,她冒着生命危险救出被丧尸围困着的老李。
可现在老李却喊刘姨救命,她不是她们的领导人吗?
双手握拳,遮在背后,狠狠握着,指甲都快要摁进肉里。
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睛中打着银框,心中的正义感在疯狂的晃动。
从她的目光从轩宇身上离开,老李说那句话后,轩宇就在打量着她,所以她此刻的模样轩宇是尽收眼底。
“这女生是昨日天台上的领导者之一吧,正处于危险之间的那妇女居然不向她求救,而是向刘姨。啧啧啧,这关系有些杂乱啊。”
轩宇露出玩昧之心,要不是这里没种西瓜,他真想抱着西瓜啃着看戏。
不过这女生都被人家这样了,还没发飙,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吧。
“我救不了你,绳索坚持不住两人的重量,老李,松手吧!”
好家伙,这不鼓励别人,而是叫别人松手,这领导者未免太冷血了。
不过越是这样,戏就越有趣,果然此话一出,老李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刘姨,我伺候你可是明眼可见的,你不能抛弃我!”
“就连我家老公我都拱手相让了,为何你要这般对我。”
吼吼,爆出猛料了。
让轩宇看看老李口中所说的老公是哪一位。
在人群中,众人面露惊讶,向身后一个长相有些别扭的妇男看去。
那妇男见此状,还有刘姨那一脸的黑线,直接来到绳索旁,用劲晃动着绳索,如泼妇骂街般,指着老李骂。
“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不是你老公。”
“还有我与刘姨是真心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在这个世界,男人的贞洁被看的很重,硬夺就如同取他性命。
而且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去穿破鞋,除非老实女,当个接盘侠,所以男人肚脐上的玫瑰越是鲜红,他就越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