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楼下丧尸身上带着的污血被太阳蒸发,微微向上散发着腥臭味。

天台处的那一众人呼吸间又饿,又犯恶心。

有不少人都因为呼吸到腥臭味而呕吐。

当然,这也是在轩宇的计划之内。

大大的太阳,还是正午,又等了这么长时间,至少人体的水份被蒸发了至少七分之一。

而有些人又犯恶心。

想必到时候爬抓钩绳时,可能有人运气不好,就一个不小心失手掉了下去。

也说不一定呢!

轩宇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缓缓走向抓钩,举手示意放绳。

没一会刘姨便把绳索拉长,七米的距离,轻轻松松就能抛到,而且还有剩余。

不由得高看这抓钩。

拿着抓钩,看了看天台,没有什么能牢固的东西,不过楼梯处的扶手倒是挺坚硬的。

拉了近十米,竟然还有!

不过对面楼这边却起了怀疑。

“刘姨,这都十米了,绳索只剩三米了,那男生会不会在骗我们?”

“不应该,男生普遍性格单纯,而且没有力气,拉这么长可能是为了更加牢固绳索。”

刘姨罕见的为对方说话,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轩宇她认识。

不过内心还是十分厌恶,只因轩宇昨晚否决了她。

牢固好绳索,再用劲拉了一下,纹丝不动,可以。

回到天台,比个OK的手势。

刘姨也示意点头,收紧绳索,瞬间一条弯曲的绳子变得绷直。

使劲一拉,很坚韧,没有一点摇动,众人惊喜的欢呼。

在昨晚时,刘姨已经告诉过她们过去的办法,把上衣脱下当成滑索,一绳荡过去。

这不仅是一个办法,还是刘姨想恶心轩宇的一种方法,她可不信对方能做到不动如钟。

在她的印象里,上次看到轩宇时,是在血雨出现前的一个星期里。

尽管常去蹭饭(蹭眼福),可每次过去都被轩宇那美的惊天容貌所震撼。

而且那时轩宇还很腼腆,容易害羞。

可现在这轩宇搞什么名堂!

没再多想,刘姨就把钩抓枪递给唐云,她力气大,好固定牢固些。

而唐云就照做,也没说啥,毕竟现在人心已经向刘姨靠近,自己这边除了小刘,就没第二心腹了。

也是在楼梯处牢固,好了便第一个走到绳索边,旁边众人把她围着,形成一个半圆。

可唐云扫了一眼,只见得犯恶心。

那妇人眼睛直视着轩宇,眼睛中好似冒火,那意思好像是想把轩宇就地正法。

同时一脸不爽的暗暗看向唐云:

“凭什么她先上!”

可却无一人敢说。

唐云没有把上衣脱下,而是双手抓着绳索,依靠有力的双手一点点抓过去。

在前半段时一点点磨过去,到后半段便加快了速度。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两分钟就到了对面。

这不禁让轩宇鼓起掌来。

这里是小区,每个楼的高度都是相等的。

对于这样爬绳索,在前半段时会因自身重量,绳索成弯曲状,用手抓可以增大摩擦力,不易脱落,但对于力气而言,需求蛮大的。

轩宇不禁高看一眼唐云,同时在心里猜测着她是不是进化者。

只有鼓掌,没有话言,可唐云双颊却变得通红。

“近看更美!”

身姿雄伟,相貌英俊,就是声音不知如何,不过想必不会多差。

而且刚才是在对唐云的所作所为鼓掌吧!是奖励吗!

内心中疯狂想着种种,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一脸痴迷的看着轩宇,站的笔直,就是两腿之间毫无间隙,不知是在作何。

“第二个人,老李,你去!”

“好!”

想见老李听取刘姨昨晚的想法,把上衣脱下,原本就微胖的身躯,现在更显可笑。

两手分别抓着上衣两侧,放到绳索上。

“呼~”

硬憋一口气,直接跳了下去,绳索因为重量,直接弯了一个大弧,使得老李直接向中间滑过,怎么控制都不行。

滑倒正中间,用力一荡,还是在原地,怎么也上不去了。

“怎么办?”

老李声音都有些发颤,而且是吼出来的。

这使得身下丧尸往头上一抬,伸出那让人犯恶心的舌头,向老李嘶吼着。

向下一看,手有些发软,险些脱落。

“怎么办?救我!”

“刘姨,救我!”

此话一出,在对面的唐云内心向一根羽毛被狠狠拔掉了一般。

明明在几日前,她冒着生命危险救出被丧尸围困着的老李。

可现在老李却喊刘姨救命,她不是她们的领导人吗?

双手握拳,遮在背后,狠狠握着,指甲都快要摁进肉里。

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睛中打着银框,心中的正义感在疯狂的晃动。

从她的目光从轩宇身上离开,老李说那句话后,轩宇就在打量着她,所以她此刻的模样轩宇是尽收眼底。

“这女生是昨日天台上的领导者之一吧,正处于危险之间的那妇女居然不向她求救,而是向刘姨。啧啧啧,这关系有些杂乱啊。”

轩宇露出玩昧之心,要不是这里没种西瓜,他真想抱着西瓜啃着看戏。

不过这女生都被人家这样了,还没发飙,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吧。

“我救不了你,绳索坚持不住两人的重量,老李,松手吧!”

好家伙,这不鼓励别人,而是叫别人松手,这领导者未免太冷血了。

不过越是这样,戏就越有趣,果然此话一出,老李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刘姨,我伺候你可是明眼可见的,你不能抛弃我!”

“就连我家老公我都拱手相让了,为何你要这般对我。”

吼吼,爆出猛料了。

让轩宇看看老李口中所说的老公是哪一位。

在人群中,众人面露惊讶,向身后一个长相有些别扭的妇男看去。

那妇男见此状,还有刘姨那一脸的黑线,直接来到绳索旁,用劲晃动着绳索,如泼妇骂街般,指着老李骂。

“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不是你老公。”

“还有我与刘姨是真心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在这个世界,男人的贞洁被看的很重,硬夺就如同取他性命。

而且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去穿破鞋,除非老实女,当个接盘侠,所以男人肚脐上的玫瑰越是鲜红,他就越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