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贤立马扶住刘屹的身子往靠背靠去。

“不会有什么事吧。”王络帆走过来看着陷入昏睡的刘屹,“这要是出了事也不好第一时间去救治。”

“昏睡了反而是好事,这说明了他身体机制正在自我补救。”

章泽贤把他拉出星空桌内,“毕竟他前面已经有两只小白鼠啦,这都是第三代版本了。”

“等什么时候没有产生负面效果,就算你爸大功告成了。”

王络帆微微倚靠于桌似乎意识到什么,“随便,反正出事了不是我担责。”

“诶呦,这话说的我满意,但是我不爱听。”

章泽贤之所以满意是因为王络帆这个闷葫芦愿意跟他打趣调侃。

这意味着他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已了。

“我现在该怎么做?”

章泽贤知道他焦躁不安的心思,盼切着赶紧做些事,“先别急。”

“这示灵液就是药吗?”王络帆只得捻着自已手里的小瓶子询问道:“那我的眼泪是不是…”。

“对,经过改进,里面添有药性。”

章泽贤看着没有产生不良反应的刘屹后,对着王络帆道:“至于你的眼泪…”

“这么说吧,你的眼泪可以是示灵液,示灵液可以是药,但是你的眼泪不可以是药。”

“在这玩集数概念吗。”王络帆提起嘴轻笑道。

他前倾挨着桌,手指摸索敲点,“我之前是不是也直接穿过星空桌了?”

章泽贤嗤笑几声,“呦,黑无常同志意识到了呀?”

“这是为什么呢,看上去就像是出了BUG,穿模了一样。”王络帆见刘屹安然之态,继续问道。

“这是【意象灵境】,意识决定存在。”

“当你们没有意识到这些物体的存在时,那他们就是不存在的。”

王络帆抬首而望,尝试补充道:“那也得客观存在才能想象到吧。”

“我要是想象上面的星辰突然变大,难不成那颗星辰真的会过来把我们砸死。”

章泽轻抚着桌沿,“那当然,这里都是我一手布局的。”

“我不然改动一下,让你感受一下被流星砸到的感觉。”

王络帆笑了笑,“行,到时候我躲你后面。”

“我穿一下模就行了,你躲不掉。”

“什么穿模?”赵雪璐探出头,嘴里喝着豆汁,手里提着环保袋。

她还是扎着丸子头,缕缕发丝灵动的散在额边颊上,看上去清纯淡雅。

王络帆看见其中的早餐,那是一些烧卖、蒸饺诸如此类,应该是赵雪璐带给章泽贤的。

“他知道第一次自已穿模了呗。”章泽贤笑道。

“他已经喝了么,恭喜啊,又多了个小兵。”赵雪璐看了眼刘屹,把袋子放在桌上,“给你们带的早餐。”

“我吃过了。”王络帆拒绝道。

她讥笑着,眼神中闪着逼迫,“少来,受令母之命,知你不食,特来代监。”

“本大小姐的面子你也不给吗,尝尝蒸饺。”

她言辞温婉,可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王络帆在她的“威逼利诱”下,心甘情愿的享受起来。

赵雪璐偷偷看向章泽贤 ,似是在询问着什么。

“她爸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王络帆浅尝止馋,看向章泽贤回复道:“找了”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你们合伙起来是想干嘛?”他停下咀嚼的嘴,“就是故意为了让我【心生思梦】”

王络帆坦诚道:“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了一些被培育的「巨毋霸」。”

“这些「巨毋霸」躺在类似于水晶做成的棺材里面,棺材里面会生出一种蓝色的液体经过皮肤进入他们体内。”

“然后他们的身体就开始变大了。”

章泽贤笑了笑,“说不准不是梦呢?”

王络帆有些诧异,随即立马猜测道:“【融界】?”

“我想应该是。”章泽贤十分笃定,“【心梦】就是你【融界】的【门路】。”

“你确定吗,「它」送佛送到西了?”王络帆疑惑道。

章泽贤拉着王络帆坐下,“展示吧,【孑然一身】的进去。”

王络帆斜躺着,尴尬而又不自然的阖上眼,心底有着说不上来的烦躁感。

那是被窥视所引起的。

他睁开眼,立刻对上两人瞩目期盼的眼神,“不行啊,你们别看我,怪紧张的。”

“好。”

两人连连同口道,将目光瞥至别处,但又时不时偷偷往回瞄。

王络帆始终进入不到状态,他本来就极其不易入眠,脑子总会突发奇想,显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想起奇异的场景以及先贤古人。

如今就好像突然接过一个烫手山芋,而其他两人正寄予厚望的看着他“吃下山芋”。

王络帆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却倏尔听见一道比较虚弱且气喘急促的声音。

“你这样…是不行的。”

三人立马朝李屹那边看去,章泽贤见他醒过来关切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屹下意识的想要揉眼睛,他看过来,眸中血丝暴出,瞳中都被染得丝丝缕缕殷红“线头”,观状极其明显。

“眼睛很痒,…非常痒。”刘屹控制自已想要揉眼的手,时不时眨眼紧闭。

章泽贤脸上凝重,迅速在环保袋中取出圆球状的冰袋,“闭眼,冰敷。”

“我能揉揉眼吗?”

“恐怕不行,你得忍忍,过一会儿受不住凉了,把冰袋拿开缓一缓。”

刘屹手扶着冰袋,眼皮子直跳,“那我实验…,算是成功了吗?”

“如果明天没有突发状况,就算成功了。”章泽贤又直白道:“要不能出现排斥现象,否则你就会死。”

“你放心,真出了意外,政府相应的补贴会落实到你的母亲和女儿身上。”

“我明白”

面对章泽贤打的提前枪,赵雪璐安慰道:“没必要那么悲观吧,想必您定然能够安然的加入我们。”

“好话被你说尽了,我成唱白脸的了呗。”

“我讲的那是实话。”赵雪璐笑道:“对了,您刚刚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不用叫的…那么客气,我叫刘屹。”轮椅上的刘屹拨开冰袋,微微眯起眼看着赵雪璐,随后继续覆以冰敷。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说的…【融界】是什么意思…”

“不过,络帆这样…,是安不下心,进入不了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