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很----至于!就算我已成年,别的小屁孩也不能在我面前得意忘形!”王虎又从桌上抓起一只鸡翅膀,得意的咬上一口,畅快的说道。

接下来,酒席间热闹非凡,家主王守业领着一家老小来到王衍和王虎旁边,轮流敬酒,说的都是努力修行为家族争光、为家族出力这些没营养的客套话。

一轮过后,王衍二爷家又领人前来敬酒。

大家轮着番似的分批前来祝贺,在不使用灵力解酒的情况下,王衍和王虎都有些招架不住。

唯独王天的父亲王衡稳稳当当的端坐在主席,并未上前敬酒,对此席间众人也都保持沉默,谁叫他家有个炼气七层的仙人儿子呢,论到族中话语权除了家主王守业排在他前面,其他人都得往旁边靠。

酒过三巡,淳朴憨厚的山村人都喝高了,一个个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完整。

王衍的父亲突然站立起来,他摇摇晃晃的对主席上的宾客说道:“我家墩儿成为仙人,我这个做父亲的高兴----,高兴!老三在天之灵也终于可以安息啦,你说是不是,老大!”

王衍的父亲盯着身边的家主王守业,王守业灿灿一笑,看看四周的父老乡亲和族人,尤其是在王衡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他一边起身,想劝王衍的父亲坐下,一边说道:“老五,你看你,这是什么话?来来来,我陪你再喝一碗。”

“不喝!”王衍的父亲一把推开王守业,端起酒碗,踉踉跄跄走到了王衡的面前,继续说道:“老四!咱们俩喝一个!”

其他桌坐着的人统统停止了交谈,无论大人小孩纷纷放下筷子,朝主桌这边瞧来,王衍也关注着自己的父亲,只是长辈说话,做晚辈的不好上前打断,他只有老老实实呆在座位上。

王衡瞧了瞧被推到一边的王守业,然后又抬眼看向王衍的父亲,冷冷的说道:“老五,酒什么时候喝都可以,要是今儿你非得找不痛快,别怪我不认宗族之情。”

“哈哈哈~,宗族之情?你王老四还念宗族之情?”王衍的父亲气极反笑,酒碗猛的朝地上一摔,怒道:“老三当初身陷死牢你可曾出过半点力?啊?!老大、老二,你们呢?”

说到此处,王守业和另外一位坐在主桌上的中年男人,两人脸色突然变的十分难看。

“他爹,今天这大好日子,你这是做什么?”王衍的母亲见势不妙,急忙上前劝阻。

“你走开,让我说!”王衍的父亲不管不顾的推开拉扯自己的妻子,视线从王守业和中年男人的身上移开,又看向王衡,继续说道:“我在族中的产业全部给了你们,窝在王家村这么多年,可有一人嘘寒问暖?”

“你老四家是了不起,出了一个狼崽子仙人,一回村就把老三用性命换来的玉符给抢了去,要是今日我家墩儿和三嫂家的虎子没有成为仙人,你们是不是要欺负我老五一辈子?”

“啊----!”王衍的父亲猛地怒喝一声,唾沫星子溅了王衡一脸,吓得王衍的母亲腿脚发软。

王衡脸色铁青,怒气上脸,隐隐就要发作。

这时,王守业急忙上前,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把将王衡按回座位,然后对席间众人摆摆手, “老五今天喝多了,喝多了~,大伙散了,都散了!”

家主发话,大家只好相继离席散去,尽管有些酒腻子还没喝尽兴,可在村里老人的劝说下,也不得不挪开屁股走人。

王守业见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转身对中年男人和王衡吩咐道:“老二,老四,领着你们两家的人先回去,都是族人,老五有些话说的是难听了些,不过今日他说的都是醉话,你们也别往心里去。”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甩开袖子,大步离场。

王衡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面色阴沉如水,死死的盯着王衍的父亲,怒气未消。

“老四!老五!”王守业分别瞧向二人,“一些陈年往事还提它作甚!都是一个家族的人,如今王衍和王虎也都成了仙人,此时正是我们王家发力崛起的大好时机,你们两家万不可意气用事,坏了家族的发展大计!”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衡也不好发作,他把头一偏不再瞧王衍的父亲一眼,只是屁股像是粘在了座椅上,就是不愿认怂。

王衍的父亲气还没撒完,见大好的酒席人都快散完了,他一巴掌突然拍在桌子上,惊的王衡登时跳了起来。

“老五,你想干嘛?!”王衡当面呵斥道。

“老子开的酒席,想干嘛就干嘛,你老四看不下去,就给老子滚!”王衍的父亲怒吼道。

王衡气的发抖,一脸铁青的说道:“好你个老五,你今天够神气!日后若是有事就别来求我!”

说完,王衡重重的哼了一声,当场拂袖而去。

“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腆着个脸去巴结你!”王衍的父亲朝王衡的背影啐了一口。

一场庆宴最终因为王衍的父亲和王衡的不对付不欢而散。

王衍和王虎默默的收拾着酒席残局,即使他们成为仙人,长辈们之间的事情他们也不好插手,更何况对方还有个资质比他们好、修为比他们高的仙人儿子----王天。

到了晚上,小山村各家各户紧闭房门,点上一盏油灯,在屋内说着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