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陈醉无聊的向解雨辰挪近了一点点,看了看他手机界面。

“你怎么喜欢玩这么老套的游戏?”

“简单点不好吗?”解雨辰回道。

“您说好就成!”

尬聊失败,陈醉无语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怎么办,她好想念胖爷!

车子又行驶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们所坐的车身猛烈的摇晃了下,好像是压到了什么东西。

前面的司机猛的把车刹住,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走了过来像解雨辰汇报着。

“家主这东西,小的也不太清楚,还要麻烦您下来看看。”

司机惨白着脸色,恭敬的站在解雨辰的那边,等待着他的指示。

收起手里的手机,解雨辰正要推开车门出去,却被陈醉叫住了。

“家主,我去吧。”说完就立马推开了门,走了下去。

来到了车的后轮位置,路面上明显的有很长的两道绿色的刹车痕迹,而在距离车尾部两三米远的位置有一节被撞断的石人俑。

陈醉走到石人俑的面前,蹲下身观察起地上的蛆虫,紧随而来的司机不住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做干呕状,最后还是实在忍不住了跑到护栏边吐了起来。

忍着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陈醉折断一根树枝捅了捅石人俑的内部,被这树枝一捅,里面钻出了更多的蛆虫,一股脑的往外面涌了出来。

看着蛆虫的数量,陈醉很明显的就感觉到恐怕不是石人这么简单啊!

丢下树枝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回了车旁,特意让还在那儿干呕的司机拿了瓶水给她,洗了洗擦干净了才上车。

没办法,这位是出了名的洁癖boss,她必须的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啊!免得万一嫌他臭让他徒步怎么办?

还未等解家主问话,陈醉就先回答了。

“是一只石人俑,云南这边盛产巫蛊之术,恐怕跟这个有关。”

“走吧。”似乎对于自己的车子被弄脏没有一点儿反应。

“开局就不是个好兆头,这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陈醉郑重的对解雨辰嘱咐到,因为这次副本书里没有写过,连她也是两眼一抹黑,这就令她更担心接下来的探险了。

解雨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就又盯着前面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相处下来,陈醉看着他对待那些叛徒都能笑颜如花的,可面对自己时不是冷着脸,就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感觉比小官还难伺候!

车子又行驶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停了下来,前座的司机转回头对解雨辰吩咐道:“家主,听当地人说要想去遮龙山得徒步,汽车是开不进去了,您看?”

“那就下车。”

得到命令,几辆车里的解家人全部下了车轻装简行的一字排开站在路边等着解雨辰的下个指示。

“尽量轻装简行,把药品带足。”解大吩咐着路边站立的解家人。

“家主。”陈醉走上前提醒着解雨辰。

“这次带的人不宜过多,会引起注意的。”

“那你觉得?”

“您和解大,还有我,再带两个人就好。”

剩下的十多个人立马就不干了,大声的嚷嚷了起来:“你这小子什么意思?是想撇开我们好对家主下手吗?”

陈醉无语的转过身去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又不是去挖坟掘墓,没必要带那么多人趟雷。”

“不行,家主没发话,我们不会走的。”

“对,我们也不会走的。”剩余的十多个也异口同声的反对了起来。

反倒是那天试炼最后留下来的两个异常的安静,就好像不用他们争取,也能留下他们一样。

解雨辰瞧了瞧在场的众人,目光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去好似在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没过一会儿,解雨辰就说道:“你你你,跟着我走,其余人到附近驻扎,等着我们回来。”

解雨辰指的人就是那两个试炼留下的幸运儿,还加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男人。

人数选定后,那些叫嚷厉害的也没了办法,只得焉哒哒的坐回了车上往附近最近的落脚点开去。

一时间场上就只剩下6人,通过系统的提示陈醉知道会有要对解雨辰不利的人混进来,可这一下子就减去了三分之二,现在她也搞不清楚剩下3人的立场了,最好的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快要进山,陈醉忙掏出事先让解雨辰的手下去商场买的扑蝶网和遮阳帽,一人分发了一份儿,递到解雨辰手上时,陈醉特意把那顶粉红色的帽子给了他,还美其名曰花儿爷的绝配就是粉色。

解雨辰倒是好脾气的没有推辞,一把抓过扑蝶网,拿上帽子就戴在了头上。

后又询问起解大:“我们怎么进山?”

解大忙回道:“我找了个山里人来带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到。”

解雨辰点了点头,就走到马路边等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远处的公路上摇摇晃晃的开来了一辆大巴车。

嗤的一声,大巴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出了个汉子来到他们的身边,操着一口浓重的云南口音问着他们:“是你们要去遮龙山?”

解大忙上前回道:“是的,我们这6人都是博物馆的研究员,您也知道澜沧江畔盛产变异蝴蝶,我们也是想抓几只回去作为研究。”

“是这样啊?那走吧,我带你们去,不过这路可不好走啊,你们这些城里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能的,能的,您带着我们走就行了?”

临走时那中年大汉还意有所指的瞧了眼,陈醉和解雨辰站的位置,嘴里嘟囔了句:“就这身板?”

嘲讽陈醉就算了,毕竟她也只有1米6多一点,可连带着小花儿也鄙视进去了她就有点不乐意了,这大汉怎么回事,有毛病吗?

陈醉气冲冲的站起来就往大汉走去,在路过解雨辰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了。

“没关系,不要耽误事情。”

看来是见多了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被人指着骂娘炮解雨辰都能微笑面对的。

“我就是见不惯他们说你。”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脾气,只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怕耽误事的解雨臣一把把陈醉圈在了怀里。

低声安抚着:“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小花温柔的声音和淡淡的好闻香气,传入了陈醉的鼻子和耳朵,令她烦躁的那颗心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解大在一旁一脸古怪的看着俩人,自从家主从唱戏不带他,坐车也不带他时,他就觉得这两人有点儿奇怪了,解家主这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会随意的相信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小年轻?

还这么护着一个男人?

百思不得其解的解大就这样带着满腹疑问跟着家主和那个中年男子踏上了去往遮龙山的路。

下了公路没走一会儿,一行7人就进入了高山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