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太过短暂,也太过脆弱,所以一边祈求永生,一边渴望力量。
所以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各怀鬼胎,虚情假意。
在石英钟走向夜间十点四十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我是一名受邀而来的侦探。
“昨天你有调查到什么线索么?”
我在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重复着秦芝芝意味深长的劝告。关于我可爱的兔子队友......
然后步伐一转,敲开了楚汲渊的门。
不知道为什么,他房间的格局过于狭小了。当然是对比我那间堪比三间公寓连接的卧室。
又是刚洗完澡湿漉漉的样子。
眨眼,看着浴袍裹得紧紧的局促不安的小兔子。瞬间觉得梦里的他可能真的是相反的镜子,毕竟哪有人会变成自己都想不到的性格呢?
“那个女人来找我......”少年精致的脸上突然显露不耐,皱眉抿唇。
在他的叙述中,我是昨天下午说要睡午觉后就再也没出房门。
在晚饭的时候,伊卡洛斯发现躺在床上整个人因为发烧而皮肤呈现病态的粉红的我。
所以今天结束也只是第二天么?时间好慢,但总觉得好累啊。
稚嫩的小兔子用柔软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亚麻色碎发,褐色的眼睛明亮又专注。
“她一直问我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我才不要和她组队呢,我有姐姐就够了。”
因少年眼中闪耀着的纯粹的感情莞尔,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拭湿漉漉的短发。
小兔子又开始羞涩的脸红,紧张的正襟危坐着,像是在认真听课的小朋友。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蜷缩着放在膝盖处,似乎是被我用毛巾不小心拽疼了一下头皮,惹得小兔子眼尾泛红的轻颤了一下。
真是,可口。
擦到半干的时候,用手指穿梭在小兔子柔软的发间。
亲昵又带着嘉奖的抚摸着,我笑着带着撸兔子的愉悦夸赞他。
“很乖。”
不过还是个孩子,不懂掩藏自己的喜恶。
......
“我们的主线任务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阿吉。”
女子像是盛开着的雏菊,纯白色的温和的不带任何攻击性。
秦芝芝坐在沙发上,看着为发烧的少女忙前忙后喂药的少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将长发拢至耳后,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套着近乎。
“你可能是新手所以不知道...”秦芝芝站起,柔柔的凑近床畔。
“在剧本中,也有和我们主线任务不一样的任务者。”
温和的声音像是咕嘟咕嘟冒泡的恶意泥沼,她精致的妆容让少年不适,宛如被鬣狗盯上一般。
“你想说什么。”
少年像是小狼崽,恶狠狠的看着凑近少女和他的恶鬼。一字一句的说着不留情的话。
“你,很,烦。”
秦芝芝优雅的假面僵硬了一秒,她一边压着怒火跟自己说眼前的人就是没脑子的蠢货,不要计较。一边继续开口,像是长辈对后辈的劝告。
“小则有跟你说她的任务是什么吗?毕竟,帮助凶手的任务者才会对主线的探索进度漠不关心呢。”
“不是么,阿吉。”
少年喂完最后一勺药,耐心的用手帕擦去少女唇角的湿意。又将怀里的人温柔的放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沉默着做完一系列举动,才嫌弃的看向秦芝芝。
“这才第二天,而且姐姐和我一样都是在这七天里活下去。”
“阴阳怪气的话你自己是说不累的么?”
少年还在长个子,但是近一米八的身高还是给了秦芝芝不小的压迫感。
少年黑着脸下逐客令,将她送到门外然后转身将房间的门轻轻合起。
“我要去找线索了,倒是你,陈哥知道你在我这里说这些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