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好吧,白陶承认,虽然她确实是个爱撩帅哥的小色女,可实际上她也只是偶尔揩人家帅哥的油几下,她又没有同人家帅哥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

说穿了,她其实比那个谁都纯情呢!

宋宴辞见她如此不开窍,便掀起被子,挺直上半身,倾向她,并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一块吻痕:“看看,我脖子上的痕迹……若被人家看到,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呃……”面对着男人白皙结实又性感光裸的上半身,白陶羞得小脸通红,向后面挪了挪身子。

“我,不,知道。”她讷讷。

关键是,她连看都不敢看视觉冲击极为强烈的赤裸裸的男色。

但显然,男人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还有这儿……”男人又背过身,让她看自己结实冷白的后背……

白陶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悄悄移向男人光裸的后背,那后面极为显著的现出了十几道鲜红的女人指甲抓痕……

天,昨晚上她有那么猛吗?

倒抽了一口凉气,白陶紧紧闭上了双眼:“宴辞哥,我对你负责!你说吧,该怎么办?”

男人听到少女如此一说,漂亮的唇角微勾了勾,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不疾不徐转过身去,盯着女孩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脸,缓缓吐出两字:“领证!”

“啊!”白陶惊得一下子睁开了眼,“领,领证?”

“你觉得还有比领证更好的办法吗?”男人眸色幽深地凝着她问。

白陶被他盯得再次红了脸,半晌,她才想到什么似的:“雅雅是我最好唯一的朋友。”

“嗬!你却把你最好朋友唯一的哥哥睡了,并且还不想负责!”宋宴辞冷嗤。

“我没说不负责。”白陶急忙矢口否认。

怎么被他一说,她就觉得自己若不和他领证,就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来。

“我只是担心,担心宋叔叔和沈阿姨不会同意!”

“那就隐婚!”

“这样吧,咱们先试婚一年。如果一年后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让你动心,也让宋叔叔和沈阿姨都满意的女人,我们就偷偷把这婚离了,你再和她结婚,可好?”

白陶其实是太自卑了。

她是个一出生就父母不详的孤儿。

她是因为一出生有比较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而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路边的弃儿,是孤儿院院长白慧茹偶尔进城时恰巧捡到了她。

后来,她又靠着社会捐助彻底治好了心脏病。

所以,她后来才能像正常人一样上小学,中学……

但无论如何,她是个出身不详的被遗弃的孤儿这一事实却无法改变!

这让她极度自卑!

也因此,她跟在白院长身边,白院长对她才极度溺爱,她渐渐便养成了大大咧咧的粗犷性子!

她其实是用这种大咧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极度自卑!

而沈之雅是她从上小学到上大学唯一的好朋友,所以她对于沈家还是比较了解的。

沈之雅宋宴辞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宋宴辞随父姓,沈之雅随母姓,宋宴辞和沈之雅算是书香世家出身,他们骨子里其实都有着良好的教养。

只是,沈之雅由于打小和她玩的多,便被她带歪了……

如果沈之雅不是打小跟她玩得好,她相信,沈之雅高考时肯定能考个211或985大学。

……

宋宴辞见她这么说,眸色幽深地注视了她好大一会,随后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许。

两人就此达成了一个口头结婚协议。

这天上午两人便去民政局领了证。

周六周日两人就同居了。

但是宋宴辞也说了,平时上学期间,她可以住校,只要周末回他们的婚房住就可。

宋宴辞是在半年前破格评上T大正教授的,他用自己挣得钱在市中心地段的高档小区买了一套两百多平的复式洋房。

当然他也是贷款买房!

并没有要父母出钱!

……

所以,其实,现在,白陶很后悔。

本来就是协议夫妻,一年后他俩肯定会离婚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没必要让沈之雅知道自己和她哥的那种临时契约夫妻的关系。

索性她之前一直把孤儿院当成自己的家,节假日周末休息日时,她没事一般就回孤儿院,所以,她周末不住校,沈之雅也不会怀疑。

*

办公室里。

宋宴辞坐在办公桌前,优雅地喝了几口水后,才把目光移向在他办公桌前排排站的两女一男。

其实,这个办公桌并不是他的,而是之前教思政课的赵睿老师的办公桌。

办公室还有一位教大一思政课的李明达老师,不过李老师没课,所以他并不在办公室。

宋宴辞其实是有洁癖的,他无论去哪,都会随身带着一个保温杯。

“你是男子汉,你先说说,你错在哪儿了?”宋宴辞声音还算温和,先是冲着程羡宇说。

“老师,我没错!不是我你怎么知道白嫖她不是沈……”程羡宇可是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儿。

只是,当说到“白嫖”二字时,他明显看到坐在办公椅里的俊雅男人倏地皱起了俊眉。

程羡宇这才似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解释,“老师,我和白陶从初中就在一个班了,我一直都那么喊她,她也从来都没有介意过。”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介意过?”宋宴辞冷冷道。

“呃,白嫖,不,白陶,你介意吗?”程羡宇侧身看向白陶问道。

“死咸鱼,若不是你先给小桃子起绰号,小桃子会给你起绰号吗?”沈之雅愤愤然说着,就要一脚踹向一旁的少年。

可是,一触到她哥——现在她的思政课老师大人那严厉得渗着冰渣子的眼神,她还是有所自觉地硬生生撤回了自己那只刚抬起的脚。

“那,我以后不再喊她白嫖了!”程羡宇略带迟疑道。

“道歉!”宋宴辞用着更为严厉的眸光看向程羡宇。

“老师,看在我之前在你的课堂上戳穿白嫖,不,白陶的谎言,我是不是可以功过相抵啊?”程羡宇颇为委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