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哦。”

任杰凑近到李桔梗耳边,声音旖旎道。

李桔梗面色一滞,眼角闪过一丝很难被察觉的恼怒,但还是温柔道。

“那等会儿洗头之前,您让我好好高兴高兴。”

“哦?哈哈哈哈哈。”

任杰觉得有趣,心想这李桔梗确实也算个妙人。

两人相互搀扶走进李桔梗的洗头房,像是亲密热恋的情侣。

不远处一直在看护任杰的人看见两人一道走进洗头房,当下心头一凛,就想跟上去,但是又突然顿下,犹豫片刻,转身离开。

进门,李桔梗帮着任杰脱下外套,她一双玉手按住任杰的双肩,就想把任杰按到洗头的躺椅上。

却不想,担在任杰肩上的双手都被任杰顺握住。

“先生,我先帮您洗头。”

李桔梗面色不自然道。

“对啊,洗头,按着我的肩干嘛?”

“洗头不先按肩按哪里啊?”

“当然是按头啊。”

“坏蛋,要不要这么着急。”

李桔梗轻捶了一下任杰的胸口,好像在撒娇。

但是任杰却感觉到一丝欲念入体,当下便开始心念躁动起来。血脉翻涌,嘴里发干。

“当然着急,我怕拖太久会遇见仙人跳啊。”

任杰伸手挽住李桔梗的腰,将她拉得紧贴自己的身体,面部相隔不到十厘米,李桔梗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到任杰的脸上,让人意乱又神迷。

“您可真会开玩笑。”

李桔梗说着,一边伸出手摸向任杰的锁骨。她的手温热,自锁骨,到肋骨,到小腹,一路下滑,下滑,下滑……

任杰挽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弄的李桔梗面色酡红。

终于,在李桔梗即将摸到任杰禁忌之地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

“哦,怎么,先生害羞了?”

李桔梗用着轻浮,略显放浪的语调勾引着任杰道,向他的脖颈上吐出温热勾人情欲的呼吸。

“你的手在我的元海停留了好久 怎么,摸出我有什么灵晶了吗?”

李桔梗放浪的表情如同结了冰一样凝结在了脸上。

“你没摸出来,我可摸出来了。

任杰凑得和李桔梗更近,两人的鼻子和额头都贴在了一起,嘴唇相距只有几公分,向前一凑就可以亲上。

“可以勾动人情欲的灵晶,二转左右,成色不错,我很喜欢?”

李桔梗脸上的情欲瞬间消退了个干净,表情开始变为惊悚。

任杰在李桔梗身上游移的手也找到了真正的禁忌之地,手指温柔刺入。

李桔梗的元海,被抠出了一个血洞,任杰打算将手指伸进去,摸索那颗灵晶。

“先生,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栽,我给您赔偿,我求您放过我。”

破开一个灵修的元海寻找灵晶,这种痛苦无异于剖开凡人的肚子然后掏出肠子一根根打结。

李桔梗痛到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在任杰的怀里,她一动不敢动,生怕任杰一个没收住力,破开了自己的元海。

此时相拥的男女哪里还有半点旖旎的情欲。

“想活一命?那就放轻松,你松了,它就松了,我好把那颗灵晶取出来。”

“大人,这颗灵晶是桔梗的命。”

李桔梗委屈得掉下了眼泪。

“你听我说,亲爱的,没有什么,会比命更重要。有些东西即使你现在珍若生命,但是过了这个阶段,你再看它,就会发现它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某样东西。

只要你还有生命,还活着,像是这样的东西,你会有很多。

再没什么会比生命更重要了。”

任杰被李桔梗的灵晶影响,的语气带着丝丝情欲,如同在床上与正在云雨的爱人说着情话,可是这情话色内容却又这么的理性。

“你混蛋,你是不是男人?”

李桔梗崩溃的啜泣道,以往她遇见男人,只需三言两语,甚至一个眼神,就能够引动欲望,把他们控得死死的,即便是高出自己境界的灵修,因为自己斗得头破血流的也有不少。

可是这个男人,修为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二转,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超乎常人之处,自己全力催动灵晶,甚至让他揩了这么多油,可他对自己没有丝毫怜惜不说,抱着像自己这样香艳的美人,不干正事,手却残忍的探入自己的元海搜寻着灵晶。

“我是不是男人,你感觉不到吗?”

任杰恶趣味挺了挺身子,在他怀里的李桔梗不由得身子一震,拉扯到了元海中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摸到了。

任杰的手指,终于捏住了那枚情欲灵晶。

“我劝你,不要想着自爆元海或者灵晶。我只想拿这颗灵晶,不会额外对你做些什么,只要你配合,我甚至会留你一命。

当然,如果你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对这灵晶动了手脚,让我不顺心的话。

我不介意废了你,然后把你的脱光衣服扔到最穷苦贫民窟,让那些单身十几年的老光棍和你做做伴。”

李桔梗被吓哭了,但却只敢低声啜泣。

“要愿赌服输啊亲爱的。”

任杰安慰着李桔梗道。

你来勾我,不也是想要我元海里的灵晶吗?既然上了赌桌,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任杰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灵晶,轻轻一拔。

一枚带着鲜血的淡粉色灵晶被他从李桔梗元海中掏了出来。

李桔梗当场气血逆流,一口鲜血喷了任杰一身。

得到了想要的灵晶,任杰对李桔梗也失去了兴趣,他的手一松,李桔梗从他的怀里跌到地上。

元海的伤势对于灵修来说都是极重的,更何况还是刺破元海硬取灵晶。

李桔梗跌到地上,痛到想昏迷都是一种奢望,感受前所未有的的剧痛和失去本命灵晶的痛苦,她崩溃的放声大哭。

任杰五官精致,面色苍白,此时被李桔梗喷了一脸鲜红的血珠,更显得诡异而变态。

听着李桔梗崩溃得哭喊,他面带厌恶得皱了皱眉。然后心念一动,掏出了一把短刀。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时用的刀,意义非凡,从警察局买回来后,一直被他保存着,精锻了好多次,成为了他最喜欢的武器。

任杰记得刚刚做出不杀李桔梗的承诺,但那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永远不知道你此时心软放过的敌人,日后会得到怎样的机缘,成长到怎样的地步。

任杰挥刀,就要刺入李桔梗的脖颈。李桔梗此时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面对着任杰的杀意,崩溃的又哭又笑。

任杰刚要一刀斩下。

突然,远处传来声音。

“任少,留她一命,万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