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
“啊?”
“孩子不是你的。”
“啊?”
“但你得负责,我肚子疼的慌,你快想想办法。”
“啊?”“这才一晚上,我这绿帽子就戴上了?”某人张大了下巴,小脑大脑一块萎缩,试图再忆起一些有价值的记忆。
一顿高念离的独家爱的教育之后,某人的身体好像全都懂了,但脑子似乎又更加迷茫!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一番乔装打扮,主要是给高念离换换脸,来到了一处医馆的私人小院里。
这里的行医的医师是东方解清的至交,东方乘风本人对这里轻车熟路。
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头,十分精干,没有蓄胡子,一嘴的胡茬子,发际线有点高,面相十分严厉刚烈,仿佛随时要骂人一样。这人名叫梵龙宇,是朝歌城有名的医师,由于脾气火爆并未进皇家医院,只是自己开了个小医馆。
几分钟之后,梵龙宇号毕将手放下,板着的脸跟那消融的冰川一样瞬间融化笑道:“你小子一天天净能惹风流债,你这小情人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胎运了。脉象滑数,舌有齿痕生裂,面藏火气,眼神藏忧,身体倒是无大恙,我给你开几服药调调就没事了,还有一些禁忌我给你写在纸上,可要好生养胎,不然恐伤及婴儿。哎呀,你那老爹当初要有你一半的风流,也不至于要我们这些亲友帮他讨老婆。”
经过梵龙宇的一系列操作,高念离的腹痛也渐渐缓解,苏子鱼小心翼翼地扶着高念离,二人正准备离开。
这老头是出了 名的外冷内热,极其护短,对熟人很是宽厚,对外人尤其爱争一争口舌。
梵龙宇凑在东方乘风的耳朵旁稍小声道:“你可小心点,别让那念离公主打断你的腿。”
这朝歌城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东方家的东方乘风和念离公主成婚了,何况这消息流通的医馆呢?
注视着二人搀扶离去,梵龙宇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出了门,坐在轿子里,高念离狠狠地掐了一把苏子鱼的大腿:“额,告诉你个事,你听不听。”
苏子鱼赶忙赔着笑:“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咱俩的婚事,其实是我哥和你爹合订的,我原先听过你的事迹,本以为你是个登徒子,没想到还算那么差劲,人品嘛勉强凑合。让你背书读规矩也是为了教训你,我跟我哥说过了,等咱俩的婚事风波停一停,过个一两年,找个理由把咱俩再分开,到时候各过各的,也不用你天天守着我,省的彼此见多了眼烦。所以,这一年半载你就按规矩上的来,那些风流的毛病暂时忍一忍。”
“有听过坑爹的,哪有这么坑儿子的,好你个东方解清,给我下套是吧!”苏子鱼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好算计啊。
“那能不能晚上别读书背规矩了?”
“不能!从现在开始,你要是让我不开心,要是敢惹我,我就发疯一样到处胡说八道,说你几个月前就让我怀孕,说你在外面风流成性,说是迫于我哥的压力你才娶我。你觉得到时候大家是信我,还是信你?”
“我是懂了,这个女人别的不会,这给人下马威,威逼利诱是让她玩明白了。”
苏子鱼长叹一口气,应了一句:“我认命就是了!”
认定东方乘风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高念离眼藏泪珠,终于吐露心声:“还有一件事,我想在离开前,最后去找他一次,看他见了我和孩子,是不是还那么绝情!”
沙河镇的香满楼算是分号分店,朝歌城的万芳荟萃阁是总店,据说这万芳荟萃阁涉及人族妖族多方势力,其影响力和势力,相当于在人国里面掏了一个小国出来。
目的地就是万芳荟萃阁,二人乔装打扮,苏子鱼变化为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高念离则是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白净公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只是握着并未打开,张左王右留在外面,这二人这些年跟着东方乘风,别的没学好,这易容的法术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这人啊都生出多副面孔,不然不足以应世。
高念离说的那个人也是一个名人才子,吹的一手好箫,弹的一手好琴,一般都在各地游街卖艺,自然不是大街上,那环境太杂了,所以尤其是万芳荟萃阁这种地方,他常在里面驻唱。
一回生二回熟,跟沙河镇的香纱百灵鸟是一个模式,进门就有人拉客,但由于是生面孔,几番推脱就没人再来自讨没趣了。
其实里面的内容也差不多,就是比沙河镇豪华了一些而已,那地上铺的是毛毯丝绸,墙上镶的各种宝石,照明都用的是夜明珠,燃的香也是著名的龙涎香,比皇宫还要豪华。
此刻楼内似乎在搞什么活动,到处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阁主口谕,设三关考验今夜在场才子英雄,取第一名胜者日夜共度春宵。这第一关,为文试,第二关,武试,第三关,身试。”
现在时间还尚早,才酉时一刻。按照高念离的意思,那人一般是亥时演出,如果非要问为什么来这么早,问就是高念离藏有私心,她自作主张想多留一会。
看见苏子鱼眼睛直勾勾地吃瓜,高念离调侃道:“怎么,想去试试?”
“没,没,没,我就看看热闹!”
“只取第一名,只怕是某人没本事吧!人家传言这阁主沉鱼落雁,家财万贯,深不可测,我在皇都这么多年都没听过有这种大艳福大机遇。我累了,去十九楼二十三号房喝杯茶了。”高念离甩下一句话,就走了专门的上楼通道。
“靠,女流氓,熟客啊!”苏子鱼心里一惊没敢说出来。
闲着没事发呆也是发呆,真别说苏子鱼还真想凑凑热闹,这文试要是过不了,以后怎么敢再以殿试才子自诩。
十分钟之后,以诗为题目的第一关落下帷幕,苏子鱼那自然随便过关了,他抽到的题目是风雨雷电。
“ 黑云欲绽天半哀,雷声忽作听窗来。提笔欲拦风雨意,半树落花空叆叇!”
这也算不得什么关卡,可能阁主讨厌没文化的人,特意设了这一关,只要随便写写就能过关。仔细想想也对,不识字的不是屠户就是猎户,可能嫌弃一股味吧!
武试也简单,就是举动一个几百斤的大鼎,这种事情别说苏子鱼,只要是个炼气的修行者,就连门外的张左王右都能办到。
到了最后一关,人群已经散去大头,只剩下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