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
徐钰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副很震惊的神情。
自己的身份明明能够压制李安歌,没想到……还是被狠狠的教训了。
“打你怎么了?”
“谁让你对本公主出言不逊的。”
李安歌一副很骄傲的神情,挑了挑眉,打了就打了。
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正好,徐钰要是生气了,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此机会,不要求跟在他的身边。
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且还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徐钰气得咬牙切齿,“行行行,李安歌,你可以。”
“这贴身护卫,你今天是当定了。”
“你……”
李安歌眼睛一瞪,颇为尴尬,什么情况?自己都把徐钰打了一拳,他竟然不是生气,只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走吧,陪我逛逛。”
“正好,本仙人今天还没有用早膳。”
李安歌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去……
只能寄希望于,徐钰会厌烦自己,跟着他,能有什么用?
三人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徐钰身边的李安歌,换上了一身便服,手里拿着她的那把刀,神色冷峻。
而就在他们路过红袖楼的时候,忽然间,就被门口招客的姑娘们看到,她们一副花枝招展的样子,直接小跑到了徐钰的身边。
“哎吆……徐公子,快来呀。”
“徐公子,我们家花魁姑娘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呢,昨天晚上一直都在碎碎念。”
“是啊徐公子,来我们红袖楼坐坐,顺便,给你找位姑娘陪陪。”
“要不,还让花魁姑娘陪你?”
……
徐钰别提有多尴尬了,脑门上一头黑线。
李安歌看到这几个姑娘在徐钰的身上蹭来蹭去,忍不住来了个大白眼,吐槽道:“恶心。”
“怪不得能说出如此轻佻的话。”
她也在心里想,不是仙人吗?怎么还喜欢上了美色?
“咳咳,我没空。”
徐钰直接就将她们推开,而后,快速的离开。
一旁,李安歌撇撇嘴,一副很不屑的神情,“仙人,也喜欢逛青楼?”
“竟然还跟花魁有什么勾结,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徐钰忍不住说道,“我跟那个花魁没发生什么。”
“她,或许是看上本仙人我了。”
“徐大国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要是没这个身份,可没几个姑娘看上你。”
“……”
徐钰真的好无语,自己每说一句话,李安歌都要呛一下。
搞不懂……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一会,他们三人就来到了一家饭馆,很是随意的坐下,要了些吃食。
该说不说,徐钰从昨天晚上就感觉有点饿,今天起来之后也没有吃东西,自然是狼吞虎咽。
李安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你是仙人,还要吃东西吗?”
徐钰随意的回答道:“你管我!”
“切……”
等用完早膳,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李安歌此刻望着街上行走的百姓,叹了一口气,“要是我能像普通的百姓一样就好了,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要是长安的百姓也能这么幸福就好了,这里不受战乱的困扰……”
“可长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李安歌露出了伤感的神情,思绪,也飘到了那一日,李茂贞率领大军侵占了长安城,在长安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看她这样子,徐钰忍不住也回忆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个李安歌。
同样是多愁善感的样子。
徐钰忍不住凑近了李安歌,想要安慰她。
可……李安歌却意识到了不对,眉头一皱,“你想干嘛?”
“突然靠得这么近。”
徐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没什么。”
“就是看你很伤感,想要安慰你一下。”
“安慰我?”李安歌突然笑出了声,“我可不用你安慰。”
“徐国师,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能直接叫你徐钰吗?总觉得叫你别的好像很别扭。”
徐钰点点头,倒也没拒绝,反正他无所谓。
何况,李安歌的身份特殊。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街道上响起了一道悠扬的声音。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位夫人,可要算命!”
“这位小姐,要不要老夫给你算上一卦?”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大凶之兆,要不要让老夫给你算上一卦,解解签。”
徐钰循着声望去,只看到一位两鬓斑白的老翁,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个幡,嘴里面振振有词,时不时的还问一下路过的人要不要算卦。
他也只是好奇,并没有多想。
恰好,这位老翁转过身来,就看到了徐钰他们。
尤其是,和徐钰还眼神对视了一下。
老翁嘿嘿一笑,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徐钰说道:“这位公子,我看你跟老夫有缘,要不要让老夫替你算上一卦?”
徐钰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李安歌却来了兴趣。
她直接掏出来了几个铜币,放到了老翁的手中。
“给我算上一卦吧。”
“好。”
老翁眼前一亮,立马就将铜币收到了自己的怀中,而后自我介绍道:“老夫陈抟,乃是华山上修道之人。”
“姑娘就放宽心,老夫的卦,不是一般的灵。”
李安歌点点头,突然瞪大了双眼,“啊?”
“你在华山上修道?”
华山,那可是十分危险的地方,越往上越危险,一般人根本就上不去,就算是武艺高强之人,一不小心也会摔落悬崖……
所以,在华山修道之人极少,尤其是在这长安附近,修道之人一般都在终南山。
“正是。”
“好了,让我给姑娘算一卦。”
说着,陈抟就很神秘的在手指上比划了一下,紧接着,又摸了摸李安歌的骨相。
他突然大吃一惊,随后,又看向了徐钰,目中,似乎有所明悟。
他并没有说出,反而是抓住了徐钰的手。
徐钰本想要挣脱,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
就是给自己算一卦而已,没什么。
过了一会,陈抟突然笑出了声,“公子的身份,当真特殊,真是天下独一份。”
“至于姑娘你嘛,老夫只能送你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两位,老夫也算与你们有缘,正巧,老夫这里有一个东西,很适合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