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花城市中心地带,瑞金大厦的门口,人来人往,极为热闹。
他们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今天,是朝歌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成立的日子!
数百个花篮位于大厦的大门两侧,已经摆不下了,可是,还有源源不断的花篮被送来。
时间是上午八点钟。
嘉宾剪彩的时候到了。
晁臣一身青色昂贵定制西装,神采奕奕,他站在剪彩舞台上,对着话筒:“诸位来宾,各位挚友以及我的好兄弟们,承蒙各位的到来。感谢!”
他对着台下的数百人,躬身鞠躬。
“在各位的关照下,朝歌兄弟传媒公司,今天成立了。
我不敢保证从今往后我是否会取得多大多大的成功,但是,我记下了各位的恩情和支持。
人生漫长,我只争朝夕!
愿朝歌兄弟传媒公司在诸位的殷切希冀下,会取得一个又一个瞩目的好成绩!”
晁臣的话音刚落,剪彩舞台下,喝彩声与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经久不息。
“好,接下来,我宣读一下剪彩嘉宾上台。”
“第一位,我的恩师:陈磊清教授。”
“第二位,我的长辈:段誉。”
“第三位,来自真龙集团的易天行,我的挚友。”
“第四位,我们花城,人尽皆知的前辈泰斗,杨虎老先生。”
…… ……
一直站在众人中的杨虎,听到晁臣喊到自己的名字,神色僵住了。
主人竟然将我也作为嘉宾,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杨虎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剪彩舞台。
而此时,众多被邀请而来的报社记者以及花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着剪彩舞台的一行人,开始了疯狂拍照。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银色西装的中年人,径直走向剪彩舞台。
“晁小兄弟,我来混个脸熟,不要介意啊!”
晁臣微微愣住了,随即嘴角一喜,“我瞧我,竟然忘记邀请你老人家了。”
舞台上的叶凝语望向段小晴,“此人,是谁?”
“是花城的一流家族赵家的族长赵长军。”
晁臣将赵长军礼让到舞台的中央地带。
“老朽,也是不请自来啊!”
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一步步走过红地毯。
“我的妈呀,是于则成老先生,他是我们花城的首富啊!他亲自来捧场,我们的老大,究竟是哪个世家的子弟!”
朝歌兄弟传媒公司,新招的上百名新员工,彻底被震撼到了。
“请诸位嘉宾,开始剪彩。”
人群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尖叫声。
晁臣眼中精光闪烁,自己的商业帝国,从此刻正式开始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十几年后,他会成为整个华夏,整个亚太,甚至是享誉全球的著名企业家,富可敌国。
天空蔚蓝,一碧如洗。
“我在杏香居设下薄酒,诸位嘉宾,诸位朋友,请务必赏脸。”
晁臣从叶凝语手中拿出一个礼单,“这个,”
他着实吓了一跳,“上千万的礼金,是不是有些过了!就连老师也给了三十万,他可是靠微薄的工资以及做小生意为生啊。”
他明白,这三十万可能是陈磊清所有的积蓄,甚至他可能向别人借了钱,才凑出三十万。
可是,在今天这个场合,若是退还老师的礼金,会使得他极为难堪!
一时间,他真的不知如何处置为好!
“晁公子,你就收下吧,不成敬意。”杨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着点点头。
易天行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晁臣的身边。
“青藤传媒收购一事,爷爷已经同意了。他会在江凤省的省城平京市等你的到来。”
晁臣点点头。
“你告诉他老人家,三天后,我们一起去平京。”
易天行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
杏花香饭店。
今天的杏花香第九层被晁臣包下来了。
“已经第十杯了,你少喝点。”
叶凝语满脸的关切,低声说道。
晁臣面色涨红,醉醺醺的摇摇头,“今天,我高兴。放心,从此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脚步有些踉跄,独自走出大厅,走向卫生间。
“夫人,今天是大少爷的公司成立的日子,你真不进去看看大少爷吗?!
恕老奴多嘴,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你们母子就算再有隔阂,也该放下彼此的成见,重归于好啊!
毕竟,你们是血浓于水啊!”
咦,是景伯伯的声音。
背对着他的这个人的侧影,真的好熟悉啊!
“不要再提了,我也只是过来看看。他要是愿意回帝都,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
晁臣心里激动极了。
十几年未见,母亲已经两鬓霜白,苍老了许多。
他跌跌撞撞的奔向前方。
“妈。”
孙玉梅身躯震颤,继而转身,她的眼眸里,聚满了泪水,她捂住嘴巴,陷入了哽咽。
“妈,你还好吗?!你咋苍老了这么多!”
“我,我,”
晁臣快步向前,将孙玉梅紧紧拥入怀中。
“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我们都该放下了。”
孙玉梅哭了,泪水肆虐,泣不成声。
原来,晁臣的父亲晁虎正有一双儿女,他的妹妹晁俊泯比他小十多岁,是个聪慧机灵的女孩。
可是,有一天,晁臣、晁俊泯以及母亲孙玉梅外出游玩时,孙玉梅有事暂时离开了,便让晁臣照看下。
那天,游乐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俊泯要买气球,晁臣掏出钱,付完钱,转身的时候,才发现俊泯已经不在了!
他彻底疯了,疯一样的寻找,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之后,晁家利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可是,寻一个人,宛若大海捞针。
此后,晁臣就异常自责,他与母亲的关系也开始出现裂纹。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只是个意外。
可是,假若不是母亲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走开,俊泯也就不会丢。
高三毕业后,晁臣就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花城,十余年都没和家里联系,也没和母亲孙玉梅说一句话。
“孩儿长大了,以前都是孩儿的错!”
晁臣屈膝跪地,向孙玉梅叩首。
“我的儿啊!”孙玉梅将晁臣搀扶起来。
“孩子,有空去家看看,你的小妹妹都已经十岁了,整天吵着要见大哥哥。”
“妹妹?”
“是的,她叫晁俊贺,晁家到了你这辈,都是:俊字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