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告状的人声称宫羡和夏曼早恋了,但张阆不想触怒宫家,因此他完全没有提及宫羡,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责夏曼上。
这段时间,夏曼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张阆在说话的同时,仔细打量倪尔岚的面部表情,想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倪尔岚从头到尾都只是平静地听着。
张阆在说完后,终于成功地从倪尔岚的眼中察觉到了微妙的情感波动。
倪尔岚向角落里的夏曼投去一瞥,皱起了眉,显得有些不悦。
看到这一幕,张阆充满了得意之情。
利用自己的这一策略来达到杀人的目的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可以有效地整顿那些不守规矩的学生,还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可议论的话题。
张阆正在期待,听到倪尔岚问:“张老师,只是想和我分享这些事情吗?”
他没想到倪尔岚会有这样的反应,立刻愣住了:“嗯?”
倪尔岚的眼睛微微一动,仔细地打量了眼前这位中年男子一番。
张阆在她的注视下显得有些不安。
突然,倪尔岚轻轻地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认为——”倪尔岚以从容不迫的态度表示,“像星海学园担任班主任的教师一定是经过严格筛选,既优秀又具有丰富经验的。”
张阆听到倪尔岚所说的话,内心稍微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但是,张阆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后,立刻笑不出来。
“真的没预料到。”倪尔岚摆了摆头,用一种既讶异又惘然的语气说:“或者走出一条漏网之鱼,比如张老师您。。”
明显地流露出讽刺的情绪。
张阆张了嘴巴,却说不出。
显然,他察觉到倪尔岚在对他进行讽刺。然而,他难以理解,原本应该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为何突然开始对他产生敌意。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非常意外,张阆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呆立不动。
倪尔岚并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来思考,继续补充说:“我原本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张老师特地请我来,我就不得不和你明确地沟通了——”
“我们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张老师并不是那种轻易行事的人。宫家的声誉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以随意地让小女生写检讨,并声称是因为我们家的宫羡。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张老师,你完全可以不要脸,但宫家是要脸的,你觉得呢?”
倪尔岚终于停了,一气呵成地说完。
倪尔岚说话的速度极快,让张阆一时语塞。什么?什么叫我不要脸?
面前的这位女士好像在辱骂,完全不带任何不雅之词,言之有物。
张阆逐渐回过神来,准备开口反驳时,倪尔岚再次开口说话。
“啊,张老师。”倪尔岚:“如果你以后遇到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找我讨论了。我和张老师你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的时间是极其珍贵的”
倪尔岚抢了张阆的话,正准备说出的话被他吞了回去,脸色通红。
面对如此直接的嘲笑,尤其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非常尴尬。他挥动手臂,迫切地想要挽回颜面。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刹那,倪尔岚站了起来,向他挥了挥手,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拜拜。”
整个动作流程连贯无缝,完全没有给张阆任何解释或辩护的机会。
刚走出办公室,倪尔岚留下了一句话:“张老师,关于你的教育程度,我会与学校的领导进行深入的沟通。”
离开办公室后,走到了教学楼,系统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
『咳咳,宿主。尽管意外地任务被判定为成功,实际上根据原来的剧情,你应该......』
倪尔岚问道:“这有多重要?成功判定,那不就完美了吗?”
系统处于沉默状态。
片刻之后:『......你这是有意为之吧!』
通常情况下,学校的体育课程是由两个班级共同进行的,而宫羡和夏曼所在的班级则是在同一时间进行体育教学。
操场上,宫羡正看着教学楼的入口,陷入了深思。
过去的十几年里,宫羡已经逐渐适应了一个仅由他和他的父亲组成的家庭环境。
但是,一个月前,他父亲突然与一名女人结婚,并将她带回了家中。
因此,他不知为何突然多了一个“继母”。
宫羡与他父亲的新婚妻子并没有交流几句,他们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一个月,宫羡还是能够认出的。
毕竟,从客观角度看,她的体型和外貌非常引人注目。
夏曼与她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学楼,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宫羡与夏曼并不熟悉,但他不希望因为他的缘故让任何人受到恶意的困扰。
“宫羡。”一女生走近,问:“看什么?”
宫羡看着正在说话的女生,表情很平静:“没什么。”
站在宫羡身边的那名男生说:“云若巧,你为何不去和女生玩,又悄悄地走到我们男生?”
星海学园的学生大部分来自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没有面临升学的压力,并且体育课程主要是自由活动。
体育课通常是男女分开进行的,很少有人像云若巧那样,毫不掩饰地走到男生这一方。
云若巧皱起了眉,不满地说:“冯天旭,你管得有点宽,我不是来找你的!”
冯天旭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仍然面带微笑地说:“我就问一下而已!”
云若巧怒视冯天旭一眼,决定不再搭理他。她目光转向宫羡,谨慎地说:“宫羡,你是不是认为......夏曼的事是我告的?”
女生的脸色显得有些紧张,好像非常害怕宫羡产生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