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一扇石门,“老头,你们十荒就一扇门?”大爷笑呵呵的。“一扇门就够喽。”说完在石门前不知道画了什么,石门上出现了一层水幕,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木屋和模糊的人影。

大汉带他穿过水幕,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里面别有一番天地,流云飘荡,木屋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各处,仿佛是某个阵法,中间还有一个大演武场,演武场中就是那些人影的主人。

大汉给归愚发了一个牌子,让他过去了。是一个黑色石牌。归愚把石牌拿在手里打量,上面只有两个字——拾壹。

石牌握在手中有种温润的感觉,这感觉跟坎玉一模一样。归愚猜出这石牌的材质瞬间打消了溜走的念头,直向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上的人刚才也在打量他,现在是收回了目光,各自休养。

演武场上总共有十个人,加上归愚有是十一个。归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啊,同学们。”演武场上的人有三两个在一块儿的,也有单独一个人的。

一个身着华丽,看起来特别有钱的人跑到了归愚旁边。“你好啊兄弟,我叫林迟,兄弟你叫啥?”归愚被他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挠了挠头“我叫归愚。你好。”

“哎哟,归愚兄,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我们都已经熟悉完规则了,你来的太晚喽。”“规则?”归愚敏锐的捕捉了这个字眼。

林迟听他这话心里有些讶异,“就是今天的排名赛啊?黄院长没跟你说吗?”“什么排名赛?我今天才到的十荒,不知道规矩。林迟兄弟你介绍介绍呗?”

归愚一把勾住林迟的脖子脸上堆满笑容。林迟见他态度转变这么快有些惊讶,但还是耐心的解释了“进入后面的林子里完成任务之后可以淘汰其他人,可以说是淘汰赛,第一个到达顶端的八卦阵那边人和留到最后的人有额外的奖励。以综合成绩算排名,排名越高,资源越好。”

“都有什么资源啊?”林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比如阴山髓,还有魔石。排名第一的还有一滴六级灵兽的精血呢。”

归愚听了这话心里疯狂打着小算盘,但是面色如常。“那照林迟兄弟你看这群人中,谁最有希望得第一?”

“我也说不准,我只知道我看好的人。”林迟往某个方向扬了一下下巴。“诺,那边那位比较潦草的大哥,是北边宋家的天才宋艺,听说已经进七段了”

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真有一个发型凌乱,衣衫不算整齐的男子,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打哈欠。

“还有那边那个小妞,长得贼正!就是脾气不好,是南将军的小女儿,南芜。不过火爆的美人谁都喜欢。”南芜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把长剑,肤如凝脂,确实长得出水芙蓉。

南芜似乎是听到了林迟说的话往这边看过来狠狠的盯着林迟。归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边吹口哨,默默的心里附和了一句。确实正。

林迟向南芜那边来了个90度标准的鞠躬表示抱歉。南芜这才做罢继续闭目养神。林迟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那个狐狸眼,商贾家的,精得很,千万别跟他做生意,小心被他坑的连裤衩都没了。”手持扇子的狐狸眼青年往这边看了一眼,轻飘飘的开口说“林迟,我们虽说是竞争对手你也没必要这么踩高捧低吧?归愚兄弟,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

林迟右眼跳了跳没理会他。“记住那狐狸叫商行就可以了,剩下的几位不认识,这就得归愚兄弟自己慢慢了解了。”

归愚的视线落在了其他几个人的身上,其中有一对姐妹,长的清秀可爱让人赏心悦目。还有站在一块儿的两男一女,似乎是主从关系,如果仆从能进入十荒那算的上很有本事。

归愚的目光落在了穿着特别骚气,大红色衣服的男人身上。目光刚好交汇,那男人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关于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感觉。

归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他竖了一个中指,竖完中指后迅速挪开脸,再次四十度角望天吹口哨,中指一直对着那人,那人皱眉回了一个中指,但是归愚就是不看。那人气恼的走到归虽愚的跟前,给他竖中指,归愚把头转向另一边。

那男人也换了个边,归愚看地踢石子,就这样往复过了好几分钟,其他人都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归愚揉了揉脖子,而那个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极有默契的互相比了一个中指转身走了。

在山顶,院长乐呵呵喝茶,用水幕看着这一幕感叹,“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有活力。”坐他对面的老人无语之心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