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两人就带上锄头泥抹子等家伙事朝着刘寡妇家去,在靠近大门口的时候,耳尖的李政就听到屋里叽叽喳喳的许多女人在说话。

看来这是一群村妇在刘寡妇这里干活了,估计最近镇上有大户人家要结婚,需求量大,自己绣不完就找了一些帮手。

面对这种事,大家自然是高兴的,毕竟可以给家里增添些外快。

只听一位大妈喜滋滋道:“我家男人就快从矿上下来了,眼瞅着这天越来越冷,我都担心他冻死。”

另一人安慰道:“你家男人那么抗冻,肯定能活下来,你平时不都有去送礼钱的么,那张管事想必能多照顾你男人一些。”

“也许好些吧,但我听说矿里经常塌方,我真怕....”

“呸呸呸,瞧我这嘴。”

大妈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说到一半连忙住嘴。

“知道不吉利还往外说,张刘氏你可真是乌鸦嘴,我家男人也在矿上,再瞎说瞧我撕了你的嘴!”

“就是呀,别瞎说,我还等着家里那口子回来呢,两年多没人暖被窝,老娘这块地都荒了。”

张刘氏被众人奚落,本想发火,但一想确实是自己说错话,于是只能低下头一言不发。

本来热络的场面因为这事忽然冷了下来,但这都是一帮子爱嚼舌根的山村大妈,哪里会闲的住。

随后没过多久,就有一人说道:“诶?你们晓得不,据张管事家的小妾说,她男人好色的紧,又看上镇上的豆腐西施了,说要娶回去当小。”

“啊?他都娶了四个了还不满足?”

“这你懂啥,这男人啊不管多大,永远喜欢年纪轻的,娶的媳妇再好总也会腻歪,还不是图个新鲜。”

“呸,这些个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他家黄脸婆以后还不得守活寡了。”

“诶,谁说不是呢.....”

听这里面的虎狼之词,门外的李政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八卦之光扑面而来,转念一想,似乎自己刚召唤的丝袜也有些用处。

至少可以卖给那些富户家里失宠的夫人,估计也能赚钱的吧。

一条卖一百文钱,一万条可就是一千两银子。

不,不对,一万条怎么可能卖的完,这附近可没有这么大的人口基数。

不过,总要试试,能挣点算点,要是凑够60两,那就先把两人的徭役解决了再说。

而且正好这里面这么多妇女,先拿两条样板试试看,她们即便不买但说不定认识什么富户家的呢。

随后李政就让大牛赶忙回家去取,然后他就在门外等着。

等到大牛将东西取回来之后,李政才敲响了房门。

“阿姐,我是政哥儿,过来砌灶台的。”

随后门打开了,刘寡妇就出现在门口。

刘寡妇脸蛋很漂亮,虽然梳着古代妇人发饰,衣着厚重色调也很昏暗,但似乎并不能遮盖她良好的身段,仍旧透着一股少女感不说,皮肤还白嫩水润,跟黑漆陈旧的屋子相比显得十分违和不协调。

兴许是今日刘寡妇没有外出所以并没有刻意扮丑的缘故吧,这相貌可真是太顶了,一点也不输现代那些所谓的电影明星,不过幸好李政深受现代社会熏陶,并没有被刘寡妇的外貌所震惊,只是稍微愣了片刻,随后就在对方的示意下进了屋子。

进门之后发现好几个都是熟人,有人看到是李政哥俩就打趣道:“诶呦,这不是村东头老李家的俩傻小子么,怎么,这是给刘寡妇干活来了。”

“咯咯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上刘寡妇家门的,估计也就你们俩傻小子了。”

听得出这妇人的弦外之音,刘寡妇也没生气,毕竟自己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她也无所谓了,而且她也巴不得这样的,有了丧门星的名声可以劝退太多的男人骚扰。

刘寡妇不在乎,可反倒是把李政闹了个大红脸。

“刘姨,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过来帮忙而已,难不成让一个女人家自己砌灶台子。”

张刘氏见李政一本正经说话,怎么看都像是辩解,这方圆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刘寡妇是出了名的美人,想要将她抱回家的汉子都能从营头村直接排到镇上去。

老少爷们都把持不住,更别提李政和大牛这俩年轻气盛的大小伙了。

张刘氏掩嘴笑着说道:“呦呦呦,多大人了还害臊了,你真是来给刘寡妇家砌灶台?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呵呵呵。”

“哈哈,就是就是,都说这未经人事的小伙子最是生猛,你们俩是不是每晚都想着刘寡妇的身子睡不着觉?啊?哈哈哈...”

几个妇女的虎狼之词,直接把李政二人说的面红耳赤,就连刘寡妇都有些生气,被她开口说了几句埋怨,这才重新开始做工。

而李政则是心里汗颜,心想我尼玛,谁说古人封建的,这群大娘简直比现代人还开放,说起骚话简直就是旁若无人,啥都敢往外说。

还说什么自己馋刘寡妇的身子,这怎么可能,老子是这种人么。

还有,啥叫自己每晚想着刘寡妇的身子,自己有那么猥琐么,况且自己深受现代爱情动作电影导师们的夜夜熏陶,早就练成了坐怀不乱的功夫,就刘寡妇这身材虽然也还行,但跟一本正经的骚,外加连带各种高难度动作的导师们相比,还是差了些。

想到这里,李政的眼神不经意的就往刘寡妇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被对方嗔怒外加愕然的眼神瞪了一眼这才赶紧收回目光。

“咳咳咳...”

“大牛,走,干活去。”

“大牛?大牛你走啊。”

转过头来李政才发现,原来大牛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呆呆的站在原地,两眼放光一般的盯着一件事物,李政仔细看去才发现,大牛正在看刘寡妇绣好放在框里的红肚兜,而且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原来如此,还以为自己偷瞄刘寡妇被人家捉了个正着,原来她刚才瞪的不是自己,而是大牛这个憨货。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