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孩觉得不解气,又打了两拳,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渐渐离去的长发女孩,许恪心中一股悸动涌来。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可否一试。”躲在石头之后的许恪,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十成的要被骂一句变态猥琐男。
“你身份铭牌掉了。”
许恪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眼睛注视着长发女孩的背影,轻声说道。
只见长发女孩的身份铭牌随即落下,静悄悄的躺在了地上。
长发女孩仍旧自顾自的走着,丝毫没有发现,胸前的身份铭牌已经不翼而飞了。
“小小铭牌,到哥哥这里来。”
下一刻,铭牌已经出现在许恪的手中,被他装在口袋之中。
摸着口袋里的两个铭牌。
“啊~,这就是充实啊。第一天就搞到了两个铭牌,不错不错。”许恪自喜道。
挨揍哥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许恪也终于看清了脸。
当然,也没有完全看清,鼻青脸肿的,打的都没个人样了,保险公司来了都不一定认。
捂着脸,一瘸一拐的往反方向走去,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妈妈呀,我要回家,这三天要怎么过啊X﹏X呜呜。”
这是怕成什么样了啊,许恪感叹道。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许恪呼噜呼噜的吃起来了自热米饭,土豆炖牛肉的。
比那红烧牛肉面好了不止一点啊。
“真香。”
将最后一粒米饭送进嘴中,抹了一把嘴。
许恪从背包之中拿出小帐篷,准备就在此地过夜。
明天再去寻找王毅,共商大事。
粉色的小帐篷缓缓展开。
“操,这特么的也太小了吧,买的时候忘看尺寸了。”许恪拍脸道。
果然便宜没好货啊。
眼前的帐篷撑开,不到半米高,倒是勉强能够塞进一个人,跟睡袋差不多了。
……
森林之中,王毅不断施展木遁,变换着方位,收了一群树哥树弟。
“见到这个人,一定要通知弟弟我啊,树哥,八万块钱一瓶的矿泉水,我都舍不得喝啊,都给你了。”
说着,拿出一瓶康帅傅,倒在了树上。
王毅看着一裤兜子的身份铭牌,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嘿嘿,等我恪儿子见了,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爹地直接带他躺赢。”
就在下午,王毅与一帮树哥树弟打好关系。
只要在森林里的参赛人员,实力不太强的,都遭到了树树们的魔爪。
在王毅的加持之下,树树们的藤蔓更加粗壮。
一个个的参赛人员,被藤蔓捆绑到空中。
无论怎么样挣扎,都无法挣脱。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胸前的身份铭牌,被大树给抠走。
一树传一树,无从找起。
最后都到了王毅的口袋中。
“操,什么垃圾帐篷,尼妹的,亏大了。”
一道愤怒的喊声穿破森林,把树上睡着的麻雀都给吓跑了。
“不对啊,妈的,我特么要帐篷有求用啊,我自己搭一个屋子不舒服吗。”王毅一拍脑袋,想到了什么。
双手在地上一拍,一座小木屋拔地而起。
王毅满意的点了点头,背着包走进屋内,关上了门。
纵观所有参赛人员,不是没有木系土系之类可以造房子的。
真是他们没想到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王毅。
黑暗之中,也有人影闪烁,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森林里的阴影都是最多的。
黑暗系的更是如鱼得水,别人看不见的,他能看见。
不断的光顾着已经熟睡的参赛选手。
“着怎么一连三个,都没有身份铭牌啊,不至于吧。”
黑影累了大半夜找到了三个人,都没有发现身份铭牌。
殊不知,他们的身份铭牌早就被某树给抠走了。
小木屋前,那道黑影出现。
顺着阴影进入屋内,严实的小木屋对黑影来说,形同虚设。
无声无息的摸到王毅的小木床边,看着床头摆着的一摞身份铭牌。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下发了啊,我说怎么身份铭牌都不在,感情全让你小子搞走了。
你都给我摆到这里了,我要是不拿多不好意思啊,是吧。
想着,手就摸到了身份铭牌之上。
床底突然传出异响。
一个一米高的木头人,从床底爬了出来,拍开了黑影已经伸出的手。
木人的眼中红光闪烁。
开启,猎杀时刻。
双手抓住黑影,让他不能动弹。
木头脑袋一秒钟无数次的速度,在黑影的肚子上撞着。
黑影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木人一个上勾拳,将黑影打倒在地,巴掌自行转动,仿佛安了电池一般,三百六十度不停的旋转。
啪啪啪的打在黑影的脸上。
任凭如此之大的动静,王毅依旧呼呼大睡,完全不知情。
要是没有提前放个木人在这,估计明天一早起来,那一摞的身份铭牌就要改姓了。
地上的黑影被木人死死压住,无法挣脱,听着王毅舒服的呼噜声,心神失守,索性昏死过去。
“啊~睡得好舒服啊~”王毅呻吟着坐起身来。
小木屋的屋顶消失,零星的阳光照了进来。
“什么逼动静啊,啪啪啪的。”
王毅慢慢睁开了眼睛,朝着床边一看。
小木人正机械的挥舞着巴掌,手上的木头都被磨掉了不少。
一头穿着衣服的野猪,正在被小木人压在身下。
眼里流出悔恨的泪水。
妈的,终于醒了,这特么都几点了啊,再不起来真要被这木人给活活扇巴掌扇死了。
“唔槽,野猪穿衣服了?长的真特么丑啊。”
神特么野猪,老子是人啊,活生生的人,没法活了啊。
“鲨了我吧,我不活了,快鲨了我。”
猪脸男费劲的张开臃肿的嘴巴,挤出了一句话。
王毅让木人站起身来,立到一边。
“也就是说,你半夜摸进来我的房间了?”王毅摸了摸下巴问道。
突然神色慌张,摸向自己的屁股,还好还好,衣服还在,没有出问题,缓缓松了一口气。
猪脸男一脸呆滞,我特么的摸进来能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