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捏住她的鼻子,看着身下的人脸一点点涨得通红,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花浅感觉呼吸不通畅,刷一下睁开了眼睛,怒视着临渊,临渊一下子松开手,花浅用力地吸气,嘟嘟嘴巴,
“从来没感觉到能呼吸这么好。”
临渊乖巧地站立在一旁,点头哈腰,
“是是,说的对。”
花浅瞄了他一眼,知道自己逃不过这苦药,一脸深仇大恨,
“拿来。”
临渊双手一抬,扒拉着眼球,
“又不是叫你上战场,至于吗?”
花浅看他的鬼脸,噗嗤一声笑了,临渊见她不生气了,转身把碗端过来。
“咦,居然不是药,看着像粥,今天这么好。”
临渊嘿嘿笑了一声,带着点苍白的脸透着粉色,抓了几把后脑勺的长发,
“药膳,你尝尝好不好吃。”
花浅稀奇的叫了一声,凑到鼻子下使劲吸了一口气,还挺香的,拿起旁边的勺子喂进了嘴里,只一口,花浅眼睛一亮,入口有药香没药味。
“怎么样,我是天才吧,第一次就成功了。”
花浅吃完放下勺子,满足地摸着肚皮,突然思考过来,疑惑地开口,
“我是小白鼠?”
临渊尴尬地摸着耳朵,花浅扑过去揪着他的头发,语气恶狠狠的,
“是-吗?”
临渊急着摇头,头一动,耳朵被扯起来,扯的临渊龇牙咧嘴,表情管理什么的都不存在,花浅看他的模样,笑的捂着肚子乱滚。
临渊扶住她,担忧的喊她,
“你小心点,刚吃完。”
花浅听话地窝在床上,临渊放心地给她掖好被角,
“还好给你准备的量只有一点,药膳不能多吃的。”
临渊安置好他,拿着碗出去了。
花浅瞅着临渊出门,眼神四处飘忽,心里直嘀咕,临渊对她也太好了吧,她以后不气他了。
……
低矮的小房子里传出一阵一阵的低语声,竟然是药魔和药鬼。
药魔看着徒弟,微微沉思了一下,良久开口才说话,
“你去把黎牧带过来吧。”
药鬼盯着师傅,一脸鄙夷,
“师傅,你老糊涂了,他死了,花浅做的。”
药魔朝他的头毫不客气给了一个爆栗子,阴森森的笑着,指着最里面那间屋子,
“他在里面。”
药鬼抽抽鼻子,满脸不耐烦,对于师傅的话信了三分,
“这间屋子有封印,你说不让我进特意设置的。”
药魔愣了一下,才尴尬的回答,
“哪有什么封印,骗你的。”
药鬼无奈地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看见药魔要回头,中指径直插进了头发,当着师傅的面直挠头,
“哎呀,痒死我了,要洗头发了。”
药魔无语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站在这静静的看你表演。”
药鬼害怕师傅真的生气了,顺着师傅指的那个方向,在一间落锁的门前四处观察,正犹豫着是踹开还是把锁撬了,身后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
“直接推开,锁坏了。”
药鬼试着动了一下手,不出师傅所料,稍微一用力,锁掉在地上,激起厚厚的灰尘,药鬼抬头看着里面的布局,很小的一间房子,正中间摆着冰棺,单调又乏味。
药鬼走进探出头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正是黎牧,药鬼心里咯噔一下,花浅不是杀了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神游天外的时间,药魔等在外面,直接高声催促,
“快点,搬出来。”
药鬼走心地回答了一声。
黎牧全身僵硬,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药鬼把人放在血池旁边的竹椅子上,垂着酸痛的腰肢,
“他是死了吗?怎么没有反应。”
药魔摇摇头,问他,
“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评价我的?”
药鬼心里诽谤了一句,人家不是评价,是骂啊,转头对上师傅阴沉的目光,老老实实掰着指头回答,
“能活死人,药白骨。”
药魔赞同的点头,看了一眼徒弟,慢悠悠地解释,
“其实很简单,我封闭住了他全身的气,现在要做的,就是逼出他体内的毒,放出气,自然能活,顺便帮助他百毒不侵而已。”
药鬼听了师傅的话,眼皮一直抽抽,额,这可能不是个好消息,对花浅来说。
“不许告诉外人。”
药魔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药鬼连连答应下来,心里却在暗暗决定,在适当的时机帮花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