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见求饶无用,默默退回到天帝身后,天帝回头看这个女儿,自小被娇惯着长大,也不是柔弱吃亏的性子,怎么到了现在就是一头扎进爱情里陷了进去呢?
耶耶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脸上已经分不清是血水还是泪水,糊做一团,没有半点美人的影子了。
耶耶摸着肚子,里面传来的痛感一下一下刺激着她的脑膜,明明她没有和临渊那个,却还要来承受这苦痛,想到那枚丹药,那个男人,耶耶手中扬起一抹亮,猛然冲向自己的腹部。
钻心的疼令她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裙底渗出一滩血水,正在执行命令的天兵看见忙停了手,
“禀告天帝,她昏死过去了。”
“她怀孕了,现在已经流产了。”
天兵刚说完,正想要替花浅诊脉的老头手还未搭在脉搏上,瞅了一眼地上灰扑扑的人,顺势说出了这事实。
花浅见老头没注意到自己,连忙收回了手,站到天帝身旁,硬邦邦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是求饶的态度,
“父亲,她怀孕了,现在也自食恶果了,您放过她吧。”
天帝刚才心疼女儿,正在气头上,现在气消了大半,想来这女子固然有错,错的更多的是两面三刀,忘恩负义的临渊,正准备摆手放了她。
地上像死尸一样的耶耶听到他们的对话,两眼一翻坐起身来,捂住肚子,不顾形象和尊严的大喊大叫,
“啊啊,我的孩子啊,那是我和临渊的第一个孩子,你们杀了他,等临渊回来,我一定要让他把你们都杀了,临渊可是战神。”
耶耶恶毒的光直扫花浅,当然其中也包括天帝,天帝愤然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趁着耶耶目瞪口呆,左右手一起开弓连打了十几个嘴巴子,耶耶的脸高高肿起,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天帝厌恶地擦擦自己的手,面对耶耶有着不可忽视的上位者威严,
“呵,他临渊不过是我们的一条狗,狗听话,我就给他点好处,不听话杀了也无妨。”
花浅上前想要阻止天帝,天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回头看花浅还盯着地上的耶耶,感觉牙更疼了。
“还不跟上。”
花浅回过神,从耶耶身旁跨过,跟在天帝后面。
耶耶的头发披散下来,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令人害怕,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东西,老头用脚踢了踢她,耶耶抬头露出一抹笑,老头嘿哟哟笑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耶耶低头看了看自己,抽出鞋底的小刀狠狠割在手臂,大腿上,把衣服抓烂,脖子挠的红一片紫一片,刀子扔在一旁,吃下药丸躺在地上不动了。
……
临渊在人间多留了一天,等通过无极,算是正式到了仙界的地盘,一路上本该人烟稀少的地方,仙子们还有神女们都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脸上露出或是鄙夷或是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神情。临渊向来不与谁交好,也不关心天界神界的乱七八糟,隐匿了身形和气息,凭这些人的法术根本发现不了他。
临渊远远看见战神殿门大开着,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冲进门,看见地上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蜷缩在那,高声呵道,
“你是谁,耶耶在哪?”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上还有一滩血迹,临渊顾不上她,大踏步从一旁绕过去,哪知那人径直抓住了他的脚踝,临渊闻到恶臭想吐,一脚踹飞她。
“是我呀,我是耶耶,临渊你不认得我了。”
耶耶飞出去,撞在墙上,啪地一声坠落在地,临渊飞奔过去,看见她浑身脏兮兮的,深呼吸了几次,伸出手抱起她,
“耶耶你,你这是?”
看见她身上的伤痕,临渊眼睛因愤怒而发红,这些伤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些恶人,更想起了那些恶心的事。
耶耶伸出手,临渊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天帝突然过来了,知道我和你的事,命令人打我,还让他们羞辱我,我打不过他们,逃也逃不掉。”
“还有,还有我们的孩子,他还没来的及看看他的爹娘,我本来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花浅跟着天帝走了。”
临渊此刻正处于暴躁的边缘,看见耶耶身上的伤,他就明白天帝让他们做了什么,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对一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花浅,天帝。”
临渊目眦欲裂,整个人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耶耶看达到了该有的效果,顺势在临渊的怀里晕了过去。
临渊气归气,当务之急还是照顾好耶耶,他用剪刀剪开了耶耶身上的衣服,看见她身上的鞭子伤,刀伤,甚至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恶心至极,令他愤怒的痕迹。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自己的母亲身死,却还在被那些恶心的人当做发泄的工具。
临渊细心地给耶耶擦着身子,看到她手攥的死死的,临渊用力掰开了它,里面是录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