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问了路边的花草树木,得知黎牧正在武场练刀,兴冲冲地前去。
一进演武场,里面全是不着上衣,浑身肌肉的男子,花浅纵使脸皮再厚也知男女有别,索性待在外面等黎牧出来。
迎面一个青衫男子摇着羽扇过来,花浅一眼看到来人,摆着手高呼,
“青丘临渊公子。”
花浅笑嘻嘻地问好。
临渊漫不经心地行了个礼,端的是浪荡公子。
“小公主。”
“我不小了。我问你,来演武场干嘛?”
花浅上下打量着他,看起来也不像会练武的人,练舞还差不多,花拳绣腿没肌肉。
“当然是去找黎牧战神,青丘遇到麻烦了。”
听到黎牧的名字,花浅眼睛一亮,
“我与你同去。”
“这不合适吧。”
黎牧百年不曾回来,一直在外游历,这次是遇到困难方被青丘召回,千年前公主诞生他见过一次,粉嫩的小孩揪着他的袖子叫哥哥,当时他不过一百一十五岁。
临渊争不过她,只好妥协,让她在外等候。
约摸一刻钟,临渊率先出来了,身后跟着黎牧,他没穿战神袍,一件纯黑金丝云绣纹的衣服裹在身上,更加高大挺拔。
黎牧认认真真行礼,
“小公主。”
花浅同他笑,
“叫我花浅就好。”
黎牧点头应道,他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
临渊看着花浅娇羞的脸庞,机智如他,百年的云游,见惯人间喜怒哀乐,他一眼看出,她对他有意。
“走吧,一起去金殿。”
金殿,天帝办公场所,也是册封官员的正殿。
花浅自然而然跟上了,挤在黎牧身旁,同他讲话,黎牧性子冷,话题很快完结了。
临渊打着哈哈,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
到了金殿,花浅自知不适合干涉他们,拱手学着他们抱拳的样子,
“我在殿外等你们。”
说着你们,眼神却没离开黎牧。
黎牧朗声正要拒绝,临渊扯着他的袖子踏进金殿。
墙体是密闭的,他们说的话花浅一句都听不见。
靠在一旁的大树上,花浅昏昏欲睡,金殿的门打开,花浅惊醒。
“谈完了,吃饭去?”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黎牧朝着金殿的方向直直跪了下去,膝盖砰地一声砸在地上,花浅听着都疼。
临渊站在黎牧身边,直摇头。
花浅上前,询问他们,
“发生何事?”
临渊见是她,掐诀离开了。
黎牧抬起头,脸上满是冰冷,一句话没说,只盯着金殿的正中央,那是天帝的位置。
花浅陪着黎牧,他跪她蹲着,就这么守着他。
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已经过了三天,花浅陪黎牧等了三天。
终于,第四天中午,花浅感觉头晕眼花,正要起身,栽了下去,倒地前,她看见黎牧那张脸有了惊慌。
慢悠悠睁开眼,花浅看见天后担忧的面庞,喊了句,
“母亲。”
嗓子嘶哑的厉害,声音粗糙难听,天后示意仙子拿来仙露,花浅喝下,头清醒了几分。
赶忙问自己的母亲,
“黎牧呢?他所犯何事,身边人都不告诉我。”
天后眼神淡了几分,握着花浅的手微微收紧,
“傻子,他去平叛了。还记得青丘临渊吗,特意来请他的,在殿外是跪请出征。”
花浅眼神放空,喃喃低语,
“是吗?所谓……为何呢”
正想问清楚,天后语气加重,
“躺着吧。”
花浅知道母亲宠自己,遇到秘事向来不会细说,也就不再多问。
金殿
天帝把手中的折子扔在地上,脸上不知是怒气还是厌恶,
“黎牧,你愿不愿意?”
黎牧低头,声音清晰地传到大殿内每一个角落。
“臣不愿。”
天帝连连说了三个`好的很’。
立在一侧的临渊眼看事情不对劲,上前行礼,
“天帝,东南蛮荒愈演愈烈,臣恳请战神黎牧出征讨伐。”
天帝被临渊的话一提点,眼神恢复了清明。
“准。”
临渊谢过天帝,拉着黎牧出殿,黎牧甩开他的手。
“我可以说清楚的。”
向来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怒火。
“你说的清吗?先解决蛮荒之事吧,况且,花浅她很好。你当真不心动?”
临渊问的委婉,黎牧回答的又急又快,
“我不愿,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