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有人刚喝了酒还没下咽,一听到我的话就再也忍不住地喷了一地。
“够狂。”
场下叽叽喳喳,不是在讽刺我就是佩服我的勇气,还有传来的酸醋味儿。
“艺灵,上来。”
老头子一拍扶手,三三两两的人朝我这边走来,这是要动手了。
“先生,请站到一边。”
这些人原先还在喝酒畅欢,现在赵老爷子一句话就成了赵家的守卫,让人刮目相看。
我拉着赵艺灵向后退去,那老爷子火气很旺,让人推着车下来了。
“艺灵,这是想干什么?”赵卫兵突然跑在前面,大吼道。
赵艺灵哭得很绝望,还好被我抱在怀里,不然被这些人看见还不辱骂死了?
“您就是艺灵的父亲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赵卫兵心中欣喜,但是脸上不敢露出来,那眼神惟妙惟肖,仿佛一座怒目金刚,威严现世。
“臭小子,还不放开我女儿。”
说的好像我绑架似的,其他叔叔伯伯婶婶姨姨纷纷说话,声音很嘈杂,经过培训一样。
老爷子皱着眉头下来,沉声说:“孩子,你还小,我不会怪你。你可以走了。”
我一脚踢开大门,想要就此离去,却发现门后大批的黑衣护卫。
“把艺灵留下,不然你休想离开。”林盛庭加入了嘴仗,更是把外套一扔,使出一记前踢。
我抱起赵艺灵一边朝门外走,一边旋转着将林盛庭扫在地上。
林盛庭疼得直叫,像个生气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地上,可限于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我出门在即,赵老头子不放心那些保镖能否截住我,吼道:“赵家的守卫在哪里,还不护主?”
“咳,咳咳。”老头子重重地咳了几下,神情萎靡,摊坐在轮椅上,看着我与门外的保镖打斗。
这些保镖全部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兵,各个是搏击擒拿的好手,但在我的手下,即便是抱着赵艺灵,都能稳稳胜过这些人。而且我还用不着展露他们眼里的异能。
腾空一跃,脚踩着一个人的肩膀,后加旋转横扫,边界之内的保镖全部被横扫在地。
正当我跑路之际,眼前一团黑影突兀出现。我单手抱起赵艺灵,空出右手,忽得抓去。
“哼。”
那人发出这般轻蔑的声音,赵老头子也对自家的守卫相当自信。在他眼里,我不过是盲人摸象,虚张声势。黑影的绝妙在于迷惑敌人,你看见他在,但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赵卫兵心里急啊,好不容易知道了女人的心上人,转眼被围,如果落到了老爷子的手里,那可前功尽弃了?
“过来吧你。”
谁都没有发现我右手上的变化,手掌生长为原来的五倍,手指像筷子一般长,这些都是在顺间完成的。
“好诡异的手。”那黑影最后发出了深深的忌惮。
身穿牛仔裤的长发男子正被我掐着脖子,一张脸涨得发紫。
“小鬼。”
向旁边一扔,又一个阴影里的守卫发出闷哼一声。
“气死我了,给我抓住他。”赵老爷子撑着扶手,扭曲的老脸凶狠无比。
守卫们纷纷显出原形。
啧啧啧,想不到这么多人。空场地各形各色的赵家守卫有三四十人。
“一起来吧。”我勾了勾手。
这些人都是五年以上的修炼者,在赵家当供奉。这次竟然被召集对付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谁心里都有一团火。这不,一开始就往我身上堆招。
“死。”一名大汉沙包大的拳头横冲直撞,像是山下扑来来的老虎,一路吼着猛扑。
旁边更有一个比我还要年轻的女子,异常灵活,腾挪间左右出拳,脚下也不忘记使阴招。
我这么抱着一个大活人,应付起来稍有头疼。倒不是说打不过,你想想,一群蚂蚁在老虎旁边是什么滋味。
“滚。”
本着能走就走的态度,数道音波扩散开。几人像是处在飓风中央,头发吹得东飘飘西飘飘,衣角扯得撕开了口子,这些都是修炼者。平常人更是狼狈至极,倒在桌子下,更有甚者轻晕过去。
“这是狮子吼吗?”大汉惧意之下,双腿打颤。
“绝对不是,狮子吼不及它半点厉害。”
“哪里来的高手。”
最让人震惊的是,赵老爷子仰在轮椅上不动弹,吓得大家慌忙围在老头子跟前,贴身医师赶紧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不知他是死是活,我无意要他们的命。但是赵艺灵在这里很不舒服,我们只想要离开就这么难吗?
这些赵家的守卫此时更加地卖力,知道我的厉害之处,他们不在藏着掖着,一招一式甚至有五彩的内力离体战斗。我的衣服刚接触这些内力劲气就被消释,化为无形。
“各位,还请让个方便。”化解来人的拳法,我沉声说道。
“敢在京城撒野,就算我们放过你,谁还会放过我们。”
我一听,这是话中有话啊。
“各位,你们这么平明不过是为了赵老爷子。但是可曾想过我的厉害。”说着脚下一滑,一层透明罩子包着我和赵艺灵冲出去。
“小心。”那女子惊叫。
前方的几人摆着架势,硬是不相信。结果没来得及出招,我一个提速撞在几人身上。犹如巨力重锤敲击而来,凡是接触到罩子的修炼者,无一不吐血飞开。
速度不减,看见对面房门开着,正冲着里面的窗户。我心里有了定数,那里面向街道,我正好可以逃走。
“快拦着他,他要跳楼。”
确实有心思缜密之辈,我还没进屋就看见一根细绳横在中间。
“哈哈,这可是我的本命法宝,看你如何斗得过它。”
背后人发出得意的笑声,我嘴角露出邪意。
将赵艺灵抱紧,五指握拳,而且覆上一层金属光泽。兀自轰了上去。
拳头一下陷进去,好像弹簧一样。我调动全身的力量。涌在手臂的热流化作雄厚的力量源泉,持续不断地冲击着那法绳。
“啵!”
在我的绝对力量下,绳子终于在清脆声中绷断。听见后面那人的惨叫,估计是什么反噬吧。
我转过身,背部朝向玻璃,脊背上适时突起的骨刺将玻璃撞个粉碎。在这些修炼者僵硬的表情吃惊后,我如愿以偿地跳出了酒店。
因为楼层较高,并没有人关注这里。楼道里,工作人员都被赵家守卫通知不得靠近。
我带着赵艺灵飞在天上,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
“艺灵。”
怀里的人伤痛欲绝,哭着说:“我爷爷怎么了。”
我安慰道:“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他身上可是有防护法宝的。”
赵艺灵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公然对战家族,心里过意不去,可是逼迫的婚约没人能忍。
大厅内,赵老爷子终于醒了。
“父亲,父亲。”赵卫兵凑着耳朵叫了两声。
赵有财慢慢睁开昏花的老眼,左看右看,对着天花板说道:“她呢?”
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人,却连个年轻人都拦不住,他赵家的小姐竟然这样被掳了去。
耻辱!
最后还是守卫说:“跳窗跑了。”
赵有财闭上眼:“找到他。”
守卫走了。
大闹赵家酒会,带走赵艺灵的消息瞬间传播开。尽管赵家严密封锁,一旦发现有人谈论绝不姑息的果决做法扼住了势头,却依旧无法制止住某些人的关注。
赵老爷子气晕了好几次,赵家派出一切力量,不仅要找到赵艺灵和我,连同京城的势力都要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