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在一旁急得乱转,武临倒好把伤口捂着死活不让白先生看。还委屈的说:“你不是生气了嘛,还理我干嘛。”

白先生简直要被他气晕了没办法只好像哄小孩哄着武临:“我没有生气,你给我看一看伤口好不好。”

武临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抬起头,又低下头:“真的嘛,你真的不生我气了?”

白先生焦急的应着:“真的,真的,我不生你气了。”

白先生只顾着焦急,没有注意武临低着头含笑的嘴角,武临依旧用委委屈屈的声音说道

“那你过来一些。”

白先生往前凑了凑,

“你再凑近一点这样看的清些。”

白先生此时全部的心思都在武临的伤口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话的不对劲,就在白先生离武临只剩一点点距离时,武临突然抬起头冲着白先生脸就过去,手也扶着白先生的脑袋不让他往后撤,

不过这次只是轻轻一点就松开了,白先生气的就要走,被武临又拉回怀里,“说好了不生我气了的,不许骗人。”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一说到不许骗人,直接将白先生彻底点着,气的白先生对着武临的胸口就是一拳,这拳的力道不轻,虽说没有直接打到伤口上,但总归还是扯到了伤口,直接打的武临一阵闷哼,

白先生看着武临的样子以为他又在装便开口嘲讽道:“又装是吧,你小子不去唱曲真的可惜了。”但看着武临惨白的脸,立马意识到这次真的扯到伤口了,看到伤口处露出来的血渍,想起身去让人叫大夫过来却被武临死死的按在怀里,

武临顺了口气抬头看着白先生焦急的样子忍不住调戏道:“你再用力点,你就没男人了,你就等着当寡妇吧。”

白先生看着武临还有力气说笑便才松下一口气,瞪了武临一眼,拍开了武临圈住他腰的手,起身从武临怀里爬起,又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干净的布和一个小药瓶,

武临看到白先生起来了,只好也从地上爬起来,到椅子上坐好,乖乖等着换药,白先生将渗这血的旧布换下,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其实在将布换下来的时候,可以看到白先生的手有点抖,武临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在白先生缠新布的时候武临抓住了白先生的手,白先生甩了手发现甩不开,便抬头直视武临的眼睛不善的开口道:“松手。”武临又向前凑了凑吊儿郎当的说道:“不松。”

白先生又用力甩了甩,发现武临还是不肯松手后气的上手拧他手臂,武临被拧了也不恼反而还把手伸过去:“用手拧多累阿,还不如用牙咬,反正你晚上时不时要咬一口。”

白先生被他不要脸的惊到了,顿时羞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先将布绑好,武临看着白先生说不出话的样子心痒痒的,哑着嗓子说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白先生不太敢用正脸看他只能一只手被武临抓在手里,一只手撑在武临小腹上,低着头,微微侧着红润的脸,用细小的声问道:“什么……什么敢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