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上元集团的慈善晚会盛大举行。

慎理收到了两张请帖,其中一张是给新上任的我的。

当晚,慎理需要处理突发状况,我就一个人先行去了晚会。

我加入明天有空的事还没有告诉夏宁宁,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如何介入她的因果。

“懦夫。”贾诩在现代待久了都学皮了,居然学起夏宁宁来了。

“你让我不要介入夏宁宁因果的,现在还敢笑话我?”

“不得不说,你真有避险天赋,参不参加这晚会都没有跳出面板,至少是回避了下下签的。”

“那我可以介入夏宁宁因果了?”

“不确定,你搞得定李化吉的话。”

“他那种我行我素的性格,我还是避开他为好,找夏宁宁叙旧为主吧。”

“你搞不定的话,那就再把身体借给我7秒钟。”

“众目睽睽之下偷袭他?这事闹大不合适,何况在他的主场。”

“谁让你还没学会天下大同呢。”

“真要偷袭?”

“不,夸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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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会现场,震撼我的,不是晚会的奢华程度,而是到场的客人,满眼望去,一片蓝色的海洋,海洋里漂浮着诸多吕不韦的印记,以及好几个有名有姓的人物介绍。

宾客中我看到了王康的身影。我还没有在食之食卸下合伙人之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尽量避免和他打照面。

元上元邀请的宾客中,既是元上元的客户,也是明天有空的客户不少。挖了明天有空的原总经理,还给明天有空的新总经理发请帖,怕是想要在那些宾客中显示一波实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和慎理都不惧赴鸿门宴,我们哪是在乎自己会否受辱的人。

我还没有见到夏宁宁,倒是吕布的灵魂正在迅速地接近晚会现场。

俄而,一个滑稽的身影出现了。

我行我素的李化吉少爷一来就看到了我:“哟,这不是陶林嘛。你也受邀了?”

他也不知道我进了明天有空。

“没有邀请函怎么进来的?宁宁放你进来的?”李化吉环顾四周,并未看到夏宁宁。

他以为我和夏宁宁谈业务是利用过去交情完成业绩指标这么肤浅。

“宁宁还没来,你到底怎么进来的?算了,过来见见世面呗,癞蛤蟆知道自己什么分量就别幻想吃天鹅肉了。”李化吉倒是收敛了与我初次见面时的莽劲,改用言语刺激了。

“把身体给我的机会就是现在。”贾诩给了指示。

交出身体控制权的方法,贾诩已经教过我了。从打坐开始练入定出神,到能在任意姿势放空自己,不用外力使我虚弱也能切换。

换到贾诩登场,我的身体踉跄了一步。

“这就听了受不了了,真脆弱啊。”李化吉以后我的踉跄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我当然是不及李少爷您的,您智慧超群,未来不可限量。”

“那是当然,你看得出算你有眼光。”李化吉被一句恭维就捧开心了。

我只觉这不是普通的恭维,丹田有气上涌的感觉,似乎贾诩在催动着什么,莫非在使用神通?

“我才是宁宁正确的选择,你这样的小人物就不要做其他不必要的小动作了,失陪。”李化吉转身朝更里面走去。

“搞定。”贾诩把身体控制权还给我后,舒了一口气。

“搞定什么了?”

“把李化吉搞定了。”

“什么情况?”

“还记得马保昭的异能吗?”

“司马昭之心?”

“对,刚才我对李化吉用了司马昭之心。没引来周围其他蓝色英魂的注意真是万幸。”

果然使用了神通。

“司马昭之心也进了异能池?”

“对,昨晚,灵魂中心的同志通知到我了,正好拿他试试。”

“司马昭的灵魂在灵魂中心变红了?”

“变红还没那么快,上次被我转移到灵魂中心,接受为公信仰的学习。灵魂中心有模仿复制天下为公神通的法宝,司马昭学习期间,暂缓转世,在课堂里一边学习一边通过法宝给异能池补充异能。”

“那么,被收服的蓝色灵魂都会这样接受再教育是吗?”

“对,拯救为主,这是润之先生的愿望,他有想拯救解放所有人的心。润之先生虽被阻隔还没进入东方神仙阵营,但他的思想已经被我们使用了。”

“我猜学习的课堂叫功德林。”

“好名字,我会建议他们用的。”

居然不是……

贾诩的话让我对英魂之间异能战斗的罪恶感降低了。我以为的战斗是消灭殆尽,殊不知还有解放拯救的道路。我面对躲不开的战斗的态度就会更主动了。

润之先生千古!

他日扫除小人阻隔,接先生上九霄,览华夏大地,红装素裹。

“哟,小陶?”

躲还是没躲开,王康看到了我。

“夏家大小姐邀请你来的?”王康也以为我是被夏宁宁邀请的。

我不想多解释,点头敷衍了事。

“我受朋友邀请来见朋友,有机会见到夏小姐的话我会赔不是的,化解之前误会。小人物到这拉客户就不合适了。”王康的态度还是那么轻蔑,可能没看出我的定制行头比他身上的行头还贵。

“那是,不拉客户。”我又敷衍道。

“听说你惹了李家小少爷,小少爷在圈子里老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安抚好夏小姐就可以了,不要得寸进尺了。”

难怪余明找上了我。

听了王康的话,我是以癞蛤蟆的身份在他们的圈子里出名了咯。王康是混李化吉圈子的,圈子里还有余明的眼线。

李化吉的水平,对余明构不成威胁,也不需要动用太多资源对付,扳倒元上元的突破口是合适的。

既然安插眼线在李化吉圈子里,也会安插眼线在我身边。慎理可能就是余明的眼线。

我可不管慎理是不是余明的人,他是红色的禽滑釐,纵使一时听令于蓝色的灵魂,终究是会选择为公这条道路的,这就足够了。润之先生能把对手都团结到自己身边,这该是我学习的方向。

我想到姜伟可能也是余明故意投放进元上元的棋子。如果真是如此,我在明天有空的地位就并不稳固,成就红色拯救华夏的大业有了波折。

我不高调对外以明天有空总经理身份行事看来是对的。隐忍低调,贾诩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这位就是癞蛤蟆啊?”交头接耳的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了。

蓝色灵魂的阶级优越感从周围涌来,我感受到的周遭目光都是对身份低微的小人物的俯视,毫无掩饰。

“癞蛤蟆有毒,正符合我毒士称号,哈哈。”贾诩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这些没什么忍不了的,倒是贾诩你,忍受毒士偏见那么久。”

“被篡改的历史太多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是啊,润之先生背负的污名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