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洛廷玉,其他几人也都是注目叹观,颇感震撼。
四面八方不断地有队伍涌入城门,三五人成队,估计是和他们一样前来参与云溪宗招收盛会的。沐寒靖虽然没有结丹,但他人脉倒是挺广,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反观洛朝刚,就在一旁呆站着,望着来往的人群。
看了一会儿,五人走到城门前,验明身份和表明进城目的后便放了行。
“这也太抠了吧,堂堂城主府,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不包住,还要我们自己花钱住客栈?那万一家里不富裕,岂不是要睡大街?”沐清风抱怨道。
“家里不富裕,没资源修炼的,一般也来不了这。”洛朝刚应声下意识地回了这么一句。一旁的沐清玉自卑地低下了头。
“朝刚兄此言差矣,你看清玉这孩子,不就是靠努力冲进了云溪宗的门槛?”
洛朝刚尬笑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五人走着走着,找到了一处客栈,门上面挂着牌匾,上面写着“悦安客栈”。
“就这吧,此处离演武场不远,并且这客栈的环境看起来不错。”
其余四人朝四周看了看,皆点点头表示满意。
“老板,来五间上房。”这是沐寒靖第一次进城,他心想怎么地也要住好一些,不能丢了面子。
“好咧,五间上房,一共五百金币一晚。”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多少钱?”沐寒靖以为自己听错了,客栈的上等客房正常价不都是一个金币一晚的吗,怎么翻了百倍?
“客官,一间上等客房一百金币一晚,您是五人一起,五百金币一晚,我没算错,您也没听错咧。”
洛朝刚等人皆石化,城主府的消费这么高的?这价格普通人家挣十年的钱还住不了一晚……
“等……等等,你们这客栈怎么这么贵?”沐寒靖不淡定地问道,这句话也是其他人迫不及待想问的,又不是黄金屋,怎可能这么贵。
“因为明天就到了云溪宗招收弟子的盛会,所以从十天前,我们就把价格上调了咧。”掌柜一字一句耐心而又细致地回答,“平时上等客房是十金币一晚,这也才翻了十倍而已,并不多咧。”
众人嘴角微抽,这掌柜一本正经的说话风格,让自己有冲上去打死他的冲动。沐寒靖努力平复心情:“既然如此,那我去别处看看。”
“客官请稍等呢,我们客栈已经非常良心,只涨了十倍而已咧,其他客栈不会比我们这儿的低的。”
沐寒靖心想确实如此,行价一涨就都会涨,他咬咬牙道:“那掌柜的,我们定五个下品房间。”
“客官不好意思咧,别说下品房,中品房都已经快满了。哦,其他客栈估计也一样咧。”
“中品房多少钱一晚?”
“五十金币一晚,您五位一共是二百五十一晚咧。”
还是很贵,沐寒靖想了想,四个男人挤在一起无所谓,女的得单开一间,直接定两间就好,他连忙道:“那我开两间中品房间。”
“不行咧!”
沐寒靖快疯了,“怎么又不行?”
“一个房间最多睡两人咧,这是所有客栈的规矩。”
“那就开三间……”
沐寒靖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洛朝刚,只见他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五人两两相看,只能凑凑呗,还能怎办?
五人蹲在地上围成一圈,沐寒靖首先拿出储物袋,袋口朝下一倒,哗啦啦地金币、银币一拥而下,折合起来接近两百金币。洛朝刚也倒了储物袋,零星几个币被抖了下来,折合不足五金,四人无奈地看着他。
参加盛会一般需要住上三天,那就得花费四百五十金币。目前才刚到两百,远远不够!这时候沐清风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抖了出来,总共八十金币。沐清玉脸色红透了,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摸出五个银币,折合金。
四人目光刷地一下全都盯向洛廷玉,沐寒靖想着若这小子没钱,大家都得睡大街了,族里该死的长老也不告知一下,害得自己不知在城主府中心城内一个客栈竟然那么贵!突然他内心暗笑,以后若有新的人带队,自己也不告诉他,嘿嘿,让他也出出丑!
洛廷玉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拿出储物袋,直接抓了一百七十金币放在地上,加在一起刚好四百五十金币,够了!
除了洛朝刚,其他三人皆为震惊,没想到这小子竟有这么多钱,看其抓钱的姿势,恐怕储物袋中还有很多钱。
沐寒靖将地上的钱用手合在一起,双手捧着递给了掌柜,肉痛道:“三间中品房,住三天。”
“三间中品房,三天。”掌柜记完之后一吆喝,便有伙计带着他们五人进去房间,三间房是挨着的,洛廷玉和洛朝刚一间,沐清玉一间住中间,沐寒靖父子俩一间。
总算有个落脚之地了,洛朝刚刚进房间就往床上一躺,洛廷玉无奈摇头,他整理整理衣服,便道:“三叔,我出门去买点吃的。”
客栈往前两里就是大集市,里面卖的东西应有尽有,像柴米油盐、衣裳首饰、文房书籍、丹药法器符箓等等,简直是一个大杂烩。
“老板,这包子怎么卖的?”
“一个银币一笼。”
这比正常价贵五倍,估计城主府的物价就是这么高吧。洛廷玉买了五笼包子放进储物袋,边走边看,想找找其他感兴趣的。
走着走着,一座巨大的楼阁浮现在眼前,楼阁是由红木所建,刷着金漆,点缀宝石,闪耀彩光,整体成宝塔状,有五层。洛廷玉抬头一看,门上牌匾写着“万宝楼”三个字。
洛廷玉在一楼逛了一圈,发现里面摆放的全是一阶法器、各类丹药符箓,有成千上万种,不愧是万宝楼。不过这些他并没有看在眼里,不如去二楼看看。
正如他猜测,二楼展区摆放的全是二阶法器,但并无丹药符箓售卖。洛廷玉看着玲琅满目的法器,眼光缭绕,在走到一把宝剑面前时,他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