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拿下镜非台,昆仑派弟子必定投鼠忌器,能有什么意外?你如果害怕,那我和狐九妹两人去好了.”
执隐脸红了红,扯着脖子叫道:“老四,你别瞧不起人,谁胆子小了?我这叫谨慎。
以后哪个凡人再敢说胆小如鼠,我就在他面前现出原形,看看他胆子有多大。
好了,咱们走吧.”
墨岳哈哈大笑,拍了拍执隐的肩膀道:“这才对嘛。
好歹咱们也是十长老之一,怎么能事事都靠着二哥和三姐呢?今天这个功劳就让咱们兄弟俩得了.”
说完抬腿走了出去。
执隐想了想,仍然是不放心,便偷偷将此事千里传音告诉了青竹,然后咬咬牙和狐九妹一起跟着墨岳向昆仑派飞去。
三人高高地飞在半空中,从天上俯瞰整个昆仑派。
狐九妹指着昆仑派大殿旁边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道:“那里便是镜非台的卧房了.”
墨岳点点头:“好,老六,咱俩一起发力打破镜非台房间上空和房门前的结界,然后冲进去第一时间制服镜非台,大事可成矣。
狐九妹,你跟在我们身后,若有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想要阻拦我们,你就把他们收拾了.”
狐九妹连忙躬身领命。
执隐却犹豫道:“我觉得要不还是等二哥和三姐来再行动吧,这样可以万无一失.”
墨岳怒道:“刚才你还说自己胆子大,这么快又怂了?也罢,你就在这天上为我掠阵好了。
不过一个半残的镜非台,也用不到你出手相助。
你且看我一人力挽狂澜吧.”
说着从天上俯身向镜非台的房间冲去,而他手中已经凝聚了巨大的妖力向镜非台房间上的结界击去。
狐九妹赶紧跟了上去。
执隐见状,一咬牙也冲了上去,手中凝聚妖力,和墨岳一起重重地击打在结界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地为之一颤,然后只见镜非台房间上空的结界“噼里啪啦”犹如破碎的蛋壳一般裂成了万千碎片,消失于无形。
墨岳大喜,一马当先又向镜非台房间单独设下的结界冲去,执隐也只好紧跟了上去。
又是一下剧烈地颤动,镜非台房间的结界也被打破了。
两声巨响,早已经惊动了昆仑派上下所有的人。
弟子们早已经得到了嘱咐,都是和衣而睡,此番听到动静,瞬间起床都冲了出来。
房间内的镜非台心中一喜:“终于来了!”
只听屋顶上“哗啦”一声,墨岳和执隐全然不顾众弟子的叫喊,冲破屋顶跳了下来。
此时屋内的蜡烛却突然亮了,两人一惊,不约而同向床上看去,却见镜非台笑容满面,轻抚着颌下洁白如雪的长须端坐在床上,精神矍铄,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
镜非台笑道:“深更半夜,还能劳动两位妖界长老前来探望,镜某真是荣幸万分啊。
在此恭候多时了.”
墨岳和执隐大惊:“不好,中计了.”
执隐拉着墨岳的胳膊就要逃走:“四哥,咱们快撤.”
墨岳却一把甩开执隐的胳膊喝道:“就算中计又如何?区区一个镜非台我还不放在眼里。
看我如何拿你?”
说完两只犹如砂锅般大小的铁拳疾风般向镜非台打来。
可是墨岳的两个拳头还没打中镜非台,却只见眼前一花,两个白色身影闪到了自己和镜非台之间。
这两个身影各伸出一手挡住了自己的双拳,同时又重重地挥出一掌打在了墨岳的身上。
墨岳被这两掌同时打中,惨叫一声向后飞去,执隐连忙上前接住了墨岳。
墨岳稳住身形,“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那两个人立定后笑道:“你不把镜掌门放在眼里,那加上我们呢?”
墨岳和执隐定睛一看,却是天璇子和天权子。
墨岳睁大了眼睛叫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执隐叫苦不迭道:“四哥,你还看不出来,这是他们下了个套等咱们钻呢。
镜非台既然没受伤,那就是修仙界并不相信是他们灭了金麟派,他们是联合起来想要对付我们啊.”
墨岳跺脚道:“唉,都怪我太鲁莽,没有听你的劝告啊。
咱们快撤.”
说完拉着执隐纵身就向房顶飞去。
“哪里跑?”
只听房顶一声断喝,一股凌厉无比地掌风向二人袭来。
墨岳和执隐慌不择路,哪里料到房顶这么快就有了埋伏,一时间已经来不及抵挡。
执隐眼睛一闭,闪身护在了墨岳的身前。
一声惨呼,执隐满口的鲜血喷的墨岳脸上到处都是。
一声惊呼,墨岳眼睁睁地看着执隐无力地倒在了自己身上,两人“噗通”一声都摔在了地上。
房顶上露出一张坚毅冷峻的面容,却是东皇宗掌门月逍遥。
月逍遥冷笑道:“既来之,则安之。
你们就在这里留下吧.”
与此同时,房顶上又陆续闪现出了几个人,都是各大派的高手。
执隐绝望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四哥,看来今天我是逃不了了。
你不要管我了,赶紧逃出去。
就算逃不出去,多撑一会儿也是好的,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二哥三姐,他们会来救你的.”
墨岳红着眼睛*道:“你给我闭嘴,咱们十兄弟同生共死,我不会抛下你的。
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如果我逃生了,你却死在这里,那我有何颜面去面对其他的兄弟姐妹。
你给我站起来,我背着你,咱们一起闯出去.”
执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好的,咱俩冲出去,从房门冲出去。
门外肯定也有埋伏,你且化成巨石挡在我前面,我来应对这身后的敌人.”
墨岳点点头,瞬间幻化成一块巨石,而执隐则拼尽全力举着巨石冲破房门,向外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