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见脚下的小土堆看着上去夯实的差不多后,刘秀也停止了腿上蹦蹦跳跳的动作。

在最后赏了小土堆一铁锹之后刘秀拍了拍手,得意的说道。

“老四你寻思啥呢?”

正当他准备跟朱棣说句话时,一回头却发现对方正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刘秀便一个健步来到朱棣身边。

一把搂住对方,热情的说道。

“我总感觉忘了啥事,但又想不起来。”

感受到刘秀搂住自已,朱棣很明显的吓了一跳。

看到对方是刘秀之后朱棣才放松警惕。

没办法,打了一辈子仗,这点战士的本能想改还有点难。

“忘了就忘了吧,既然能忘那就说明这件事不重要。”

“额……好吧。”

与此同时,朱棣为众人建的房子后面……

“我靠,不是哥们你谁啊?”

看着眼前这个被钉在十字架上,半死不活的少年胡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谁干的啊?这么残忍?!

“咋了?你搁这一惊一乍的。”

刚刚和刘备打完架,将手里长剑放回屋子里的刘裕恰巧听到胡亥的这声。

于是便干啥的走了过来。

“你看吧。”

见赤裸着上身的刘裕向他走来,胡亥指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说道。

“我靠,这该不会是老四干的吧?这小子是哪里得罪他了?”

好家伙,看到房后这一幕的刘裕也有些震惊。

倒不是震惊这血腥的一幕,而是震惊朱老四是如何做到这么折磨人而不致死的。

走上前,刘裕一边用手里的毛巾擦拭身体,一边打量着少年身上的伤痕。

“啧啧啧,朱老四这手段可以啊。”

就算是刘裕这个战场上杀出来的皇帝在见到朱棣这手段后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你不要过来,朕……不是,我,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

听到有人在他旁边说话的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而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由得让刘裕也倒吸一口凉气。

就只见那少年本应装着眼球的眼眶内竟空无一物,黑洞洞的眼眶内,没有半点眼球的踪迹,看上去诡异至极。

感受着身前这人身上的气息,少年也不管是不是那个折磨自已的人,直接就是痛哭流涕加求饶的小连招。

他的哭声凄惨无比,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求饶声更是凄凉,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在祈求主人的怜悯,让人不忍心拒绝。

可见这几天朱老四给对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让他如此恐惧和害怕。

“你等会,先别叫唤。

你谁啊?怎么被钉在这里?”

见眼前这个少年一直求饶个没完,刘裕直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对方。

不知怎么回事,他一看到这个少年就觉得格外的亲切。

伴随着这种亲切感的同时,还有一股发自心底里的厌恶。

似乎对方在什么事上惹过他似的。

“我是大宋的皇帝,刘裕。”

听到面前这人的声音和那个折磨自已的恶魔不同,刘子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他感受到那人语气里的不耐烦后又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语气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也知道自已之前做的那些事有多混蛋,于是便想借助自已先祖的身份恐吓一下对方。

可他殊不知,他的这一番举动会带给他什么惊喜。

“哦?你是刘裕?

我怎么听说刘裕是武将出身呢,按理说以他的战斗力不应该被绑在这里吧。”

听到对方冒充自已的名号刘裕顿时被气的青筋暴起。

强忍着一拳打死对方的想法,刘裕语气里满含杀意的问道。

感受着刘裕身上爆发的杀意,胡亥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以防一会血液溅到他的身上。

“不对,你是谁?”

感受着对方身上爆发出来如山一般的杀意,少年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他突然想起那个恶魔之前好像说过要把他交给裕哥,而这个裕哥该不会就是他的先祖——刘裕吧?

突然发现自已好像又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且还是那个最不该惹的人。

想到这里,少年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可惜在这围城中即使是死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我是谁?哼哼,你还是真够蠢的。

在冒充我的名讳之前也不问问老子在不在!”

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刘裕便也不装了。

一声暴喝将少年吓了个半死后,刘裕强忍杀意问道:“老老实实交代你是谁。”

其实对少年的身份他基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多半是他大宋出了个早死的暴君。

而且这家伙还惹到了朱棣,才让对方收拾成了这样。

“先,先祖,我,我是大宋的皇帝——刘子业。”

确定对方是自已先祖——刘裕之后,刘子业顿时心如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等到他先祖知道他生前干了什么混账事的时候不扒了他的皮?

“说吧,生前都干了什么?一词一句都给我交代清楚。”

确定对方真的是自已的后代后刘裕就更气了,自已的后代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

不仅纯,还谎话连篇。

“我,我,我……”

感受着身前自家先祖身上的压迫感,刘子业更不敢说了。

只能一直在那“我我我”个没完。

“你能不能我完了?”

见刘子业如此支支吾吾,刘裕顿时被气的发抖。

就在他准备一拳打死刘子业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算了,我来说吧。”

强忍怒气的刘裕回头一看,只见胡亥身旁正站着一个即使须发皆白,但也无法掩盖其身上贵气的老人。

“呵呵,小子,即使你不说也有人替你说。”

伸手在刘子业的脸上拍了几巴掌,刘裕便示意李渊可以说了。

“刘裕先人,你的这位后代即使是无恶不作都无法形容。

他在位期间诛杀亲族、残害忠良、辱骂先祖、罔顾伦常、奸辱女子……”

听着李渊口中一个又一个事件,胡亥不由得头皮发麻。

好家伙,跟眼前这个少年比他简直都算是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