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扣分,受罚。
“你脸皮可真厚啊!今天你们全班就你们两个把餐卡丢了,还不夹着尾巴安分一段时间 这会又来欺负病号了啊!这不仅想欺负病号了,还想害我们寝室违纪扣分啊!”李佳然怼道。
谭梅梅她们脸是红了又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白,颜色好不丰富。
云夏秋没有理会她,对着李佳然笑了一下,就又继续看起了书。
晚上熄灯以后,果然,宿舍里传出来了小声的说话声。
本来声音很小,她们也就不在意,可是,慢慢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甚至谭梅梅发出了一声特别响亮的笑声。
云夏秋睁开眼,今晚怕是睡不了了。
“砰砰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在笑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响起来“开门!”
一声怒吼,让所有人坐了起来。
时菲菲就赶紧下床去开门。
云夏秋看到谭梅梅和赵宝儿以最快的速度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秦阿姨带着满脸的怒气走了进来。
“215寝室!刚才是谁在说话在笑!”秦阿姨进来看了一圈。
没有一个人说话。
“快点说!不然你们整个寝室都给我出去站一晚上!”秦阿姨见没人说话,怒气瞬间上来。
“寝室长呢?!哪个是寝室长!”秦阿姨大声问着。
“我是!”时菲菲说。
“你们寝室刚才谁在哪又是说话又是笑的?”秦阿姨问。
时菲菲一脸的为难,看了一眼谭梅梅她们,云夏秋也看过去,这么大的动静还在床上躺着,不知道是真蠢还是怎么的。
秦阿姨也注意到了她们“都给我起来!睡睡睡!这么大大动静还能睡着啊!”
谭梅梅和赵宝儿见装不下去了,就假装细节刚醒,坐在床上。
“你说!是不是她们?”秦阿姨看向时菲菲问。
时菲菲见瞒不住了,就说“是,是她们。”
“好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打扰别人睡觉!走给我站外边站一夜去!”秦阿姨说着,赶着她们。
“寝室长没有做好管理的责任!也跟着一块站去!其余人!安安生生的给我睡觉!谁在发出声音都不用睡了!”秦阿姨骂着,就赶着三个走了,还顺道把门带上了。
李佳然和李福安面面相觑。
“睡吧,明天估计还要被罚。”云夏秋说完,就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没有牵连到她挺好的。
她听着外边隐隐传来的训斥声。
过了好久,才没了声响,她也才睡着。
云夏秋梦到了前世,她也是如今天一般,来报到。
对于开学,她是很开心的。
尤其是住宿,这让她感受到了短暂的自由的气息。
对于夏炀的搭讪,她是完全被他的容貌迷住,他就好像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
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班里女生看她时的嫉妒。
晚上,她的不同意换床铺,引来了赵宝儿的报复,床咯吱吱的响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差一点,就迟到了。
因为睡眠不足,她坐在病号区里睡着了。
因为是第一天,不能军训的很少。
一下子,就被老师,校领导记住了。
很快,这里迎来了第一个,和她同班的男生,他的脚扭伤了。
他的幽默风趣,他的体贴照顾以及那时尚的穿搭还有帅气的脸庞,让从未感受过这种体贴的她沦陷了。
七天的军训很快就结束了。
但,放假这天,很可惜,她的母亲并没有过来接她。
而这个学校唯一能离开的公交挤满了人,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男生出现了,邀请她上车。
她沦陷于这个体贴温柔的男生,眼里,完全,看不见了别人。
再一次的开学以后,她的校园生活开始了。
刚开始,她只是感觉到班里的女生不喜欢她,针对她。
比如背书的时候故意很严格,停顿一下,错字少字,多字都不算过关。
有时候甚至会忘记在过关名单上,写上她的名字。
她并未多想,因为初中的时候就经常被班里的女生们针对。
后来,她一心将心思扑到了那个男生的身上。
全然忘记了学习。
这大概就是她恋爱脑了吧。
后来分了文理,她在最后一刻偷偷将志愿改成了理科,因为那个男生就去理科,完全不顾自己的情况。
自此,她黑暗的生活开始了,班上只有十几个女生。
但,所有的女生就好似是约好了一般,全部,将她排斥在外。
她在那个班级里,只剩下了孤身一人,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没人愿意跟她说话。
但,有一部分男生还会与她说话。
可是,在一次被那些女生污蔑了她和某个男生早恋以后。
她,彻底的被孤立于整个班级外。
班主任并不喜欢差生,并不会对成绩很差的她多加关注,男生则被之前的事情吓到,没人愿意跟她交流学习之外的事情。
那些女生死死的抱成一团,将她孤立于外。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一次路过让她沦陷了的那个男生的班级门口时,她听到了让她彻底绝望的事情。
那个男生有女朋友,是外校的,他们的感情之前特别好,不过开学以后,他们就吵过几次架,一直到了分了文理才好起来。
听说,是因为某某班的云夏秋硬插足他们之间的原因。
这个云夏秋,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家里又穷,学习又差的,就一张脸长得好看。
她沉默的经过了她们。
回到了班级里,看着那热闹非凡的班级,自己,就好像一个外来者一般,格格不入。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想去文科班。
但,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能转文理科的消息,却是假的。
她打听来的,是高一学期时期末考试那几天上交申请表。
但,等她过去时,才知道,必须要在期末考试之前上交。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手中满含希望的申请表缓缓掉落在地。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回教室,一言不发,把自己的东西搬离了教室,坐在走廊上。
她融入不了这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