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看着宁檬的背影,总觉得一切都像紧紧抱住了宁檬的腰,“檬檬,不要走”宁檬摸着李睿的手“子睿,阿父说着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让我动手动脚的你怎么还动手动脚了呢”,宁檬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两个人渐渐平静下来“你会嫁给白凡吗?”李睿小心的问出那个自己最担心的问题,但又在告诫自己如果宁檬想绝对不纠缠,宁檬刚要说说什么李睿又说着“我……”宁檬握着李睿的手“你在想什么?我与白凡那是因为谷主要让他做谷主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再说了,我要是真嫁他你刚才就死了”李睿这才放心的又睡着了。

五更时,宁檬便坐起穿衣李睿拽着衣带“这么早吗?”宁檬趴在李睿的身上“胡思乱想又没睡好吧,今日是要给你清白的还不起?”李睿摸着宁檬的头“可若是证不了,你可愿与我做寻常百姓夫妇?”宁檬蹭着李睿的手“夫君起了,莫要贪睡了”宁凇站在屏风外“你们两个不要在恩爱了,白凡都到了还在这卿卿我我”宁檬和李睿相视一笑起身说道“来了来了”,仁寿殿中,白凡学着宁檬的样子说着“把那娼妇带来”宁檬连忙捂着李睿的耳朵“非礼勿听”李睿点着头,尹彩屏一来哭着说“大殿下是有王妃了,可他们已经和离了与我做夫妻做的事有何不对?”宁檬自是气不过一巴掌拍了过去“笑话,你与贝亲爷不轨与李睿何干?莫要什么都冤他”白凡连忙到宁檬的身边,拉着她往后走“她身上涂的妓女的香小心你犯哮症”李睿拉着宁檬“不劳谷主关心”宁凇说着“都放开吧,我来号脉”白凡缓解着尴尬说着“带贝亲王”果不其然贝亲爷被柳氏绑了去,白凡带来的不止贝亲爷还有柳氏的手下虽以咬舌自尽但还是能看到脸上柳氏刺青。白凡说着“她与贝亲爷行不轨之事,与你叶氏何干?派你柳氏的人杀他”柳茹说着“我不知道”李泽言总算能彻底压制柳氏“你帮着尹氏做此等通奸之事还胆敢冤枉皇子,来人,柳氏尹氏罪恶滔天念着李奕的面上饶柳氏一命,柳氏之女不得入宫,尹氏当流配”李睿说着“儿臣请旨赐死尹氏,恶行还有下毒一事”。李泽言说着“依你赐死”尹彩屏拽着李睿的衣角“我不信你从没爱过我”李睿拔下宁檬的簪子划破衣裳“从始至终,只觉得可怜,现如今不过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凡也说着“我新晋谷主,谷中事物繁多就不久待了”走到李睿身旁低声说着“我们还是挚友,你赢了早在你愿为宁檬赴死时,但我也没输如果没有你宁檬一定会爱我的”李睿拍着白凡的背,恩恩怨怨也算了结了。李泽言看着宁檬和李睿恩爱不疑的样子“子睿,你皇爷爷可急着重孙呢,你们两个抓抓紧”宁檬低下了头,李泽言笑着离开了,李睿说着“是该抓抓紧了”宁凇说着“我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喝酒去吧”宁檬和李睿搂着宁凇“一起喝呀”

长定殿中,他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借着酒意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褪去的衣服,露出了宁檬纤瘦的腰。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