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坐在长定殿的圆床边,喝着酒说着“檬檬,我错了。如果我能选,纵使她哭的流出血泪,我也绝不该安慰她”。起身跌倒在床上,身体的放松让李睿再也不能止住的流泪。一声声哭声传遍府上各个地方,下人都聚在了长乐殿门口看见尹彩屏衣衫不整的要自尽,宁凇也匆忙赶来不见李睿,又到长定殿才看到醉倒的李睿,叫醒李睿带着他本想去劝劝尹彩屏。

李泽言本在御花园赏花听到哭声也闻声赶到,在院中见到醉酒的李睿,不听解释的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灼热的脸李睿顿时醒了酒看到尹彩屏在自己的房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咳出了一口血,倒地说着“我要去陪檬檬了,她该着急了”说完紧闭双眼,李泽言喊着“快救救他”心中懊悔不已。石头把李睿背回长定殿,宁凇号着脉说道“急火攻心,他本就郁结于心,还请快去请药谷谷主”李泽言说着“快去快去”。

梨花苑中,丹心说着“皇城太子求谷主速去救大殿下的命”宁檬颤颤巍巍站起来“你再说一遍”丹心又说着“大殿下命危,太子求谷主救命”宁檬连忙说着“做你想做的事”也不管衣服单薄骑上马,快马加鞭的奔向宫中一路上都在内疚着:如若自己早一些,不在意什么谋略他就不会受伤。宁檬拿出令牌进了宫,刚到长乐宫就看到长定殿外的尹彩屏,恨不得此时就杀了她,可救李睿事大。宁檬进了长定殿,看着一动不动李睿一时只剩惶恐,宁凇说着“喂了药了不见醒”宁檬才跌跌撞撞的跪倒在李睿的床边“幻心草”宁凇握着宁檬的手“看看他已经要死了,你还是在怪他吗?你何时这般心狠了要毒死他?!”宁檬哭着说“他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来人,幻心草”太医院的人颤抖着手递上幻心草,宁檬把幻心草掰成小碎块放进药中,喂给李睿,李睿又咳出了血。宁凇握紧了拳,只见李睿睁开了眼,伸手摸着宁檬的脸“出什么事了?”宁檬躲开了李睿的手“你要做什么?”李睿慢慢坐起来“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呀,连李硕的醋你都吃,瞧都气哭了”大家发现了李睿的不对劲,宁凇号着脉才发现李睿是失魂症“失魂症,看他的样子是不记得从李硕往后的事了,若执意要让他记起恐会刺激他忘的更多”宁檬不信又亲自号着脉,发现确实是失魂症。李泽言说着“明日谷主会来解决今日之事,今日见到的只是王妃宁檬”慢慢走出了长定殿,李睿问着“什么是失魂症”宁凇拍着李睿的肩“你病了好好休息”对宁檬说着“檬儿阿父同你讲些事过来”宁檬对李睿说着“睡会吧”

院中,宁凇说着“檬儿,阿父捡你的时候你哭的声音很大的,我还在想呢,谁家的孩子这么不乖,你小时候刚见我的的时候特别怕我,可后来我给了你饴糖你不吃还给我还摔了我上药你就抱住我,我说送你回去。你说你阿祖哄睡你怕,我本是安抚着你要把你送回家的,可你阿父说着你已经死了,檬儿你只被抛弃过那一次。我也好李睿也罢,我们从未觉得你是负担,尤其李睿他更是不懂如何做好一个夫君”宁檬握着了宁凇的胳膊“阿父,檬儿错了”宁凇摸着宁檬的头“错的是步柔你是宁檬”宁檬拉着宁凇的胳膊说道“不过阿父,他做夫君可是很好的”伸出了已经没有守宫砂的胳膊,宁凇拍着宁檬的头“那还不进去”宁檬把谷主令牌给了宁凇“阿父给白凡吧,这本该就是他的”宁凇点着头,宁檬回到长定殿中。

长定殿中,李睿看着宁檬进来,连忙起身走到宁檬的面前“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薄?快来用被子裹上”宁檬看着虚弱的李睿还想着自己,紧紧抱住了李睿“我错了”李睿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安慰着“檬檬没事的”,宁檬走到柜子前拿出了两床被子,铺好。李睿说着“我们吵架了?”宁檬转过头“你想起来了什么?”李睿摇着头指着被子“这明明就是”宁檬说着“天冷了,两床被子暖和点”李睿拉着宁檬抱紧“这样也很暖和”

李睿抱着宁檬睡着,这一夜是那样不安李睿梦到了所有的事情,猛地惊醒。唯一的安心是宁檬还在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