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正曾经向往的梦幻王城,是一座通体由汉白玉砌成的宫殿,外观雄奇瑰丽,里面雕梁画柱。宫内的顶部是各种规格的方形板,错落有致的贴合在一起,正中央内嵌着一块圆形的蓝水晶。脚下是红色的长毯,从殿内铺到宫门外。由于某种原因,王城动荡,上下一片混乱,到处都弥漫着战争的硝烟。而郑正和王城的动荡有直接的关系。
四大长老是郑正在梦幻王城里的贴身侍卫。但由于最高统领已经不知去向,二长老也已经背叛了大长老,所以郑正的“贴身侍卫”名存实亡。
双方对峙在黑暗峡谷,峡谷的下面是万丈深渊。大长老凭借一己之力将他二人逼到绝路。深入地狱的牢门也被大长老打开。
大长老用力吼道:“等待你们的将是,王的审判!”其身后的气焰如虎踞,像蟠龙。
二长老冷笑着说:“王在哪呢?”接着又反问道:“你不知道黑暗深渊的尽头可以幻化出一条生路吗?”
长久以来一直被大长老强力压制的老四,从二长老身后走过来说:“我知道!二哥已经把秘密都告诉我了。”
话毕,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下无底深渊喷出,瞬间将大长老击碎,震碎成粉,“咻”地一声,骤聚骤散。
“我还知道,银河裂之外的人都将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四长老大声说,声音响彻谷底,然后跟随二长老疾速赶往王城。
“他说的银河裂是在哪里啊?”郑正问。
“是天机老人所在的地方。郑正,你快离开这里,去银河裂,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快去!”说完,老三将郑正推开,转身投入战场,为王城最后的尊严而战。
郑正有些犹豫,却也不得不起身离开,因为他看到亮光充斥的巷道里出现一团状黑影,是一只龇着尖牙的恶犬正在扑来!郑正来不及思考,一个闪身躲过了袭击,但它又再次扑了上来,于是,郑正奋力奔跑,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姑娘蜷缩在墙角的画面,紧接着就看到巷道的出口。郑正跑出去并用力关上出口处的大铁门。但那门上的铁丝网很松,空隙也大,大到无法拦住它。
郑正在坑洼不平的草地上拼命地跑着,慌里慌张地闯进了一片森林里。刚停下来歇了会,气都没喘匀就听见身后“轰隆隆”一声巨响!
顷刻间,山风呼啸而过,天空迅速被滚滚浓烟笼罩。梦幻王城坍塌了。
其实,他们四位长老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全损的关系。老二对老四的偏袒,恰恰也是他们四人共同的灾难。
郑正没有停下脚步,却也不知往哪走。
一条白光闪闪的小溪在森林深处浮现,显得极其耀眼。郑正本能地走过去,不受控制地靠近那条小溪流。
小溪窄处很窄,宽处也宽。最窄的地方搁不下大人的一只脚,最宽的地方在它的上游,一眼望不到它的对岸。在小溪最窄处的两侧裸露着许多大石头,人要想沿着这条溪流走,来到此处须格外的小心,因为这些大石头的表面,又光又滑。郑正恰好走到了这个地方,那溪水波光粼粼,清澈不见底,越往下看越黑暗。他准备跨过去,因为岸那边对他有无限的吸引力,“呲”一声,像流星划破了天际,恍惚中,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感觉就像穿过了一层静止的时空。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姑娘又出现了,她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强烈的白光渐渐弱下来,郑正用力揉揉眼睛,只见眼前春色满园,气香味暖,薄雾缭绕,朝远处望去,依稀可见山上有采摘者。渺渺兮,来不及细细观赏,郑正想尽快找到三长老说的天机老人。
但望着眼前景色,郑正顿时又陷入了迷惘之中,天机老人在哪呢?
或许因为太累,或许这里的气息太过于安逸,总之他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郑正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只见身边围着一群人在看着自己。
“这是哪?我要找天机老人,你们知道他在哪儿吗?”
“这位就是!”
随着众人的后退,一位头顶自带光环,双手撑着佛手杖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原来天机老人并不老,也没有大把的白胡子,与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郑正看着他,眼中饱含希望的泪水。不等起身,只见他娴熟地将一个形似玻璃灯泡的“内容物”取出,留下玻璃外壳。
“闭上眼睛。”
“哦!”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说话间,天机老人已将一个透明的玻璃体放入郑正的体内。
“是三长老告诉我的。天机老人,你能救救它吗?他现在有危险!”
“不要动!”
“可是。。。”
“好了。先躺着休息一会儿。”然后转身跟一老者说,“夜翁,您把他带来的,还得劳您把他带回去。”
天机老人携众人离开了。郑正则被夜翁带了出去。
这老者力气奇大,不给郑正一丝挣脱的机会,骑马驮着他走过羊肠小道,穿过一条热闹的大街,一路向南,拐角处来到一座深宅大院门前。夜翁把郑正抱下马,将马牵与门卫。
“老爷爷?”郑正疑惑地喊出来。
“到了!”夜翁说。
郑正跟着他走进院子里。只见这院子是肉眼可见的简陋,院墙是用青石砖垒砌的,院墙边上是一棵棵桂花树。从院门口到堂屋门前铺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雨花石。老者刚走上几步,屋里、院外的人都陆陆续续走了过来,他们的穿着都很朴素,表情都很严肃。
郑正初次来到这个地方,就得到这位老者的特别关照。虽然他看起来很瘦,显得孱弱,但其神情却甚是威严。 在他面前的这些年轻人,个个敛声屏气地站着。此时,在郑正身边已坐着三个老头。
“他今日来此,要待上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谁也不准欺负他。在他未出手之前,谁若胆敢对他有所冒犯,我定不饶。”夜翁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