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我的耐心又一次被这把琴消耗殆尽,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学习这个东西。
可是我好像又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林姐出门后已经有两三个小时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这么晚了林姐为了买吃的到底去了哪里?
虽然林姐会许多厉害的法术,但既然这世上有那种法术的存在,就肯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会施展它们。或许他们有一个或者很多庞大的组织,像小说里那样,因为各种原因而互相博弈着,天啊,如果那是真的,那我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吧。
我打算出去找寻这么久还没回来的林姐,因为我有一个好帮手。我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林姐的外套给地上还在吃饭的小岂闻了闻,然后就牵着它出门了。
四月的楠湘市比起白天,黑夜的寒意更胜一筹,我将羽绒服紧紧的裹在身上,身上仍然起着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跟着那条泰迪在小区周围乱蹿着,绕了许久我才反应了过来,那件衣服好像是洗过的,上面只有洗衣液的味道。而且我好像有点严重的高估这条狗的智商了!
它此时正在街道上狂奔着,而我在后面紧追着。一时不知是我牵着它还是它牵着我。
不能在让它这么乱跑下去了,我直接快跑了几步绕到了它的面前,一把将它抱在了身上。
我抱着它和侥幸来到了小区附近的那个早餐店,它不出意料的关着门,我又去了小区附近的几家小超市和便利店。
我在手机上编辑好了一段寻人启事。但他们都说没看到那个穿棕色羽绒服的小姑娘去到过那里,我也想到了小饭馆和大餐厅,但这个时间大部分的饭馆都不会营业。至于那种大型的餐厅,这附近根本不存在。
难道林姐真的去了餐厅吗?离这里最近的餐厅也要两三公里,林姐应该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可万一林姐真的在那里呢,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而正当我思考时,一个看起来很大的不明物体朝着我的方向极速的飞了过来。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好像一瞬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呆呆的站在原地。
它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终于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单人沙发。我的身后突然被一双手狠狠的向前推了几步。让我差点摔倒在了地上,怀里的小岂被惊的汪汪直叫。
“大晚上的你跑出来干什么啊!”
我回头看去,发现林姐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两个一次性塑料餐盒的袋子。里面的汤洒了出来,让我还暂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吃的。
林姐把那个袋子抛给了我,向我着急的喊道:“你快带着它回去啊,现在很危险的!”说着,她又闪身躲过一扇朝她砸来的门。
这一幕让我着实看呆了,难道刚才的那些胡思乱想都是正确的吗?那么能让林姐都难以招架的人又是谁呢。
我好奇的看向林姐的对面,发现林姐的不远处正有一个穿的极为破烂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的衣服好似被人用剪刀随意的裁剪般满是大大小小的破洞。那身衣服已经看不清长短薄厚和颜色,煞白色的路灯照亮了他身上的泥土,显得极为的肮脏,他身上唯一一块完整的布也许就是用来遮挡他尊严的内裤了 。
他正在将林姐控制着朝他飞去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用拳头击碎着,还发出了像大猩猩般的咆哮声。
好家伙我这是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了?林姐朝他砸去的可都是比较重的旧家具。而他就如同用针扎气球般对它们一击毙命。
“把他给我,把他给我!”
那个男人怒吼着,一步步朝着林姐的方向逼近着。林姐明显的慌乱了,她直接控制着路旁的一辆汽车朝他狠狠的撞了过去。而那个男人就在原地扎起了马步,他好像对自已的力气有极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