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起源
在池乙的呼唤声中,傅瑛的神志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也不为难你,但是就这么点消息你想蒙混过关是断不可能的!”傅瑛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盯着掌柜。
内心反复告诫自己:戒骄戒躁,不逞一时之勇,不能意气用事!
如今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断不可自毁前程,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一定!
即便真要和西城客栈争个明白,那也绝对不会是现在,时机不对1
想通之后,傅瑛才又道:“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不能说,那就我来问,我问你答,点头是对摇头错,若是走漏了风声,也和你搭不上半点关系,如何?”
到底是生意之人,也明白这是傅瑛最后的退让,只能无奈看了她一眼,好在于他而言损失不大也就默认了。
“幕后之人可是书院学生。”
摇头否认。
“那是书院先生?”
又是摇头。
“那是与书院相关之人?”
掌柜的摇头之后顿了片刻,“这我真不知道。”
“我就再跟你说一点吧!与我联系的是个生意人。”他怕被傅瑛轻视,觉得他居然对个生意人唯命是从,紧接着又道:“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是在县城之中很有名望,一般人得罪不起。”
不等傅瑛在追问,他就连连摇头,毕竟除了具体的名,其他的他真不知道。
“生意人?在城里很有声望?”这短短两个信息,让傅瑛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头脑,沉思了片刻。
傅瑛不再为难掌柜的,遂对掌柜的说道:“那行吧!等我们母子这边收拾好了,就退房。”
母子两人目送掌柜的离开了房间。
其实要说收拾,母子俩真没啥好收拾的,毕竟出来带的东西并不多,不过几件衣衫而已,只不过是傅瑛有话要问池乙罢了。
“老二,你好好想想,你在县城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生意人?”
池乙一直没插的上话,这回听傅瑛问到,连忙反驳道:“怎么可能!”
“当真?”
当傅瑛的再次问道的时候,池乙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毕竟不是他笨只是处理事情的经验不够丰富而已,“娘,我身上有多少银子,您还不知道吗?平常忙着学习,更是连书院的门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得罪人?”
书院倒是放过假,但是一天的时间都不够他往返的,还不如待在书院里好好读书,为岁试做准备呢!
“只是偶尔在书院旁的茶亭里坐坐,这应该也和有声望的生意人扯不上关系才是!”
池乙怕他娘问起赵慧的事情,所以老实的全部都交代了。
别说,傅瑛还真想到赵慧身上去了,就像池乙说的,身上没有几个子,哪里都去不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赵慧,生怕这是小年轻之间争风吃醋惹的祸。
这可不敢担,池乙想自己媳妇好不容易在娘这里刷了点好感度,可不能让它又回去了,于是指天发誓,赵慧是他从水里将人救起来后,直接从她养父那里拿银子赎回来的,绝对与旁人不相干,傅瑛这才放下心来。
可这几件事都明晃晃的表示,他们就是被针对了,一时之间让傅瑛陷入了迷茫。
傅瑛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从后往前推整件事的过程。
有人不让她和池乙继续待在县城,路上被小偷偷了银子,池乙差点被打死,池乙在土地庙旁被人殴打,池乙找不到工作,池乙被赶出书院,池乙考试不过……
这真是越来越迷离了。
池乙也百思不得其解,就见他娘突然起身。
“走,咱们上府城去。”傅瑛没有解答池乙的疑惑,直接下定了决心,决定前往府城。
池乙:“??”
府城,是他想象中的府城?
这都要危及性命了,不是应该先考虑回家,然后思考下一步吗?怎么就要去府城了。
了之县距离府城四百多接近五百多里路。
更何况中间还要翻山越岭,跨河渡江,不仅路途遥远,行路也颇为艰难,足足要花费5天时间!
娘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傅瑛对于眼前的状况也很迷茫,但是这事总要知道个清楚,得到一个结果的。
“你在县城没有仇人,家里人更是没有出过小镇,究竟是谁要针对你呢?”傅瑛没有直接告诉他去府城的理由,而是耐着性子引导着池乙,“你将今天、昨天、前天发生的事,仔细往前推,看看能发现些什么么?”
今天……昨天……前天……。
池乙忽然眼睛一闪,“娘,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不让我通过岁试的?”
池乙是个聪明人,只是经历的事情少,又没有遇见过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整个人显得过分单纯。
聪明人不仅智商高,情商同样也不低,稍微一点拨,就知道了其中的要点,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这不,傅瑛刚开了个头,他就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从他被书院赶出来以后,就开始处处碰壁,先是财物丢失没有落脚处,而后差点又丢了性命,如果不是他娘来找他,想必他早已经横尸县城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在岁试不过以后发生的。
“娘说的对,说我岁试不合格的人并不是陈教谕,书院里也没有出过书面的通知。”
“娘,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陈教谕问个清楚明白!”
看他一腔热血的样子,傅瑛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总算是让人放心些了,活力回来了不少。
池乙激动的在一边来回踱步,许久不见自己娘亲有反应,才回过神来,“唉!陈教谕不在!”
刚刚升起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消失无踪,又回到蔫头巴脑的状态。
“娘,这里不让咱们住了,全城估计都没有能让咱们落脚的地方了,看来咱们是等不到陈教谕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文章确实不被陈教谕所喜,即便不是这幕后之人,我的策论也不一定能过岁试。”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让池乙越来越沮丧。
这件事的核心还是那篇文章,后面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的起源都是那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