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的洒在谭茹茹熟睡的脸庞上,扑闪的睫毛长而密,红唇微微闭着。
"卟卟卟卟卟,电话来啦!快接电话啊!卟卟卟卟卟…"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一阵响起,在床头柜面上震动着。
床上谭茹茹瘦小的身躯微颤,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伸出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喂?"
谭茹茹还没睡醒的嗓音哑哑的,但又带了一丝迷糊的可爱。
"茹茹呀,起床了吗,我准备过来了,把昨晚收拾的东西给你带过来。"
温柔知性的声音在谭茹茹耳边萦绕着,是徐楚宁。谭茹茹连忙嗯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她真的好困,昨晚想事情想的失眠了。
刚闭上眼睛没几分钟,脑子咻的反应过来,徐楚宁要来了,她可不能再睡了。
果然,20分钟左右的时候,徐楚宁就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走了进来,和之前唯一不一样的是扛了一个大包,与她那身装扮格格不入。
"楚宁姐~早啊。"
谭茹茹理了理头发,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一直注视着她从外面走到自己跟前。
"小茹茹,我带了生活用品来,先起来洗漱吧。"徐楚宁从大包里依次拿出牙刷毛巾之类的东西,然后搀扶着谭茹茹下床去洗漱。
"神清气爽!"谭茹茹洗完脸说的第一句话。
"我得去找护士帮你拿根拐杖来,到时候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也方便下床活动。"徐楚宁瞅着谭茹茹这条打着石膏不能动的腿,若有所思。
还没等开口谭茹茹说话,她就从病房溜了出去,转身去了护士站。
徐楚宁刚踏出房门,后脚许忧黎就进来了。
"不是叫你在床上躺好吗?怎么下来了?"
许忧黎见谭茹茹坐在床边,拉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半天都抬不上去。
"我…我刚起床洗漱…"
许忧黎闻言,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直接走了过来,高个子的他只能微微弓着背,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去帮她把腿轻轻抬上了床,这是他俩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谭茹茹靠在他怀里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出的气让许忧黎觉得不适。
"你身边没有人照顾吗?下次想下床时候可以叫护士帮你。"
许忧黎长着一双葡萄眼,睫毛纤长浓密,尽管脸上没有其余的表情,但仍能从五官中看出温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变成一道月牙,十分迷人。
他温柔体贴的嗓音让谭茹茹浑身都酥麻,这样的人好像自带一种天使光辉,总让人感觉心安。
谭茹茹开口想要解释,却又被许忧黎打断。
他转身走到然然的床前,"还有你,你这个小家伙。昨晚几点睡的,现在都不起。"嘴上虽然小声责怪着,但手却老实的帮他盖好被子。
这时然然妈妈也过来了,她提着一份早餐,笑容满满的看着许忧黎。
"许医生啊,今天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对啊,已经吃过了。我过来看看情况,想着要是碰见您就顺便来说一下然然过两天出院的事情。"
许忧黎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为了不打扰然然睡觉,带着然然妈妈到外面走廊说起了出院的事情。
几分钟以后然然妈妈走了进来,她把早餐放在了桌上,然后坐在一边等着然然起床。
许忧黎没进来,估计是有事要去忙了。
"忧黎?哎,真是你小子啊。"
走廊外面,徐楚宁推着一个放了拐杖的轮椅缓缓走来,那双魅长的,浓秀的眼睛弯成半弦月,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开口说道。
许忧黎闻声转了过去,看清来人是徐楚宁后瞳孔微缩,眉头紧凑,脸上布满诧异。
"楚宁姐?你怎么在医院。"
"租客出了车祸,我来探望一下。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怪可怜。这不,她下床不太方便,我就给她找个轮椅。"
听清原委后,许忧黎眼神略有缓和。心里却总觉得这个租客像是他刚才负责的那个女孩。
"谭茹茹?"许忧黎试探性的说了下她的名字。
"对啊,你怎么知道?"徐楚宁一时讷讷,疑惑的问道。
"现在是我在负责她的康复工作。"
徐楚宁听了这话后,脸上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在和许忧黎告别以后,转身没走两步就进了谭茹茹的病房。
"茹茹,这个轮椅坐着感觉还可以吧?"徐楚宁搀扶着谭茹茹坐上了轮椅。
别说,是还不错,比拄着拐杖好多了。
随后徐楚宁就推着谭茹茹下楼了,说是要多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恢复也快。
早晨的阳光正好,天空碧蓝如洗,风轻轻的吹动着谭茹茹胸前柔顺的发丝,空气中还弥漫着一阵阵的月季花香,循着香味探去,墙角的一簇簇月季正开的灵动艳丽。
自从毕业以后,谭茹茹好久没有这么惬意的享受过大自然的美好。耳朵聆听着树上的蝉鸣,眼神跟随着空中的飞鸟,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回到病房以后,谭茹茹只能继续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突然在视频上方弹出的一条短信瞬间将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吸引住。
「恭喜您通过面试,请于X市实验中学开学当日前来报道。」
谭茹茹一看,激动的捂住嘴巴,自己的铁饭碗终于有了着落。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心里暗自庆幸离开学还有两个月,只要状态好,这腿恢复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