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今夜难以入眠“对不起!”

秦风脸一红,慌忙逃进卧室,靠着关好的门背,捂着嘭嘭直跳的心脏,重重喘着粗气。

他发誓,刚才瞪大眼看得那么仔细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本能的驱使。

客厅里,纪嫣然没再叫喊。

她满脸通红,如果秦风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她全身都泛出好看的桃红,那是害羞所致。

纪嫣然捡起浴巾匆匆一裹,慌乱地跑回卧室,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该死的色狼!臭色狼!”

“长这么大都没被人看过,却被这个混蛋全看光了,羞死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这么快就搬进来了?刚刚才失业,暂时没办法找新房子搬走,以后该怎么办啊?”

这一边,纪嫣然在被窝里辗转反侧。

那一头,秦风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纪嫣然掉落浴巾的绝美姿态,怎么都挥之不散。

心跳越来越快,甚至还口干舌燥。

“不行!得冲个凉,冷静冷静.”

秦风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去了浴室。

刚打开莲蓬冲了个哆嗦,他抬眼就看到浴室一侧挂着的各式内衣,都是纪嫣然洗过晾在这里的。

秦风止不住尴尬,忍不住连连轻咳一阵。

被窝里的纪嫣然隐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好像是秦风去了浴室。

“完了!”

“都还挂在浴室里,又被那个家伙看光了.”

纪嫣然脸红心跳,她也热,不过是被羞的气的。

同一屋檐下,今晚注定是一对年轻人的不眠夜。

无心睡眠的,还有马丹娜,她正在等一通电话。

第一医院。

一道身影闪进了病房。

是个魁梧的中年人,一条从额头划过眼角,直到下颌的疤痕显得他格外狰狞。

他居高临下,拍醒了病床上的胡莱。

“你是谁?”

胡莱吓了一跳,慌忙惊呼。

“你要干什么?我是胡家二少爷,你别乱来!”

疤脸怜悯地看着胡莱,摇头叹道:“胡家已经灭了,你爸和你哥也都死了!”

“什么?”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是下场。

现在,轮到你上路了.”

疤脸拿过一个枕头,朝胡莱惊恐的脸颊捂了下去......停车场,疤脸点燃一支烟,拨通了马丹娜的电话。

“少主,搞定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窗前,马丹娜眺望着鹭城夜景,就像主宰城市的女王。

“斩草要除根,你们竟然都疏忽了.”

秦风和马小玲没告诉她的事,她早就了解地一清二楚。

少主?马丹娜究竟还隐藏怎样的身份?清晨。

秦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冰箱里只有饮用水、水果和泡面。

等等,那是什么?纪嫣然竟然把长袜放冰箱里,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厨房里也空空如也,柴米油盐,一样没有!秦风只好去外面吃早餐,还顺带给纪嫣然也带了一份,留下张道歉的字条就去了徐娅家。

徐娅的家人对秦风的到来非常欢迎,十分热情。

昨晚,徐娅就把昨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们,而且,还带回一个好消息。

秦风现在是大家族恭敬巴结的神医,他要为徐志华、苏慧云和郑义治病。

可把一家人高兴坏了,同时,他们又忐忑,秦风那么年轻,真的像徐娅吹得那么神吗?当秦风用扁鹊指一番推拿,让苏慧云浑身疼痛全消的时候,徐志华和郑义顿时满眼泪花,燃烧起浓浓的渴望。

“叔叔,什么人竟然下如此毒手,颈椎、胸椎、腰椎一共打断了十三块,分明想要你一辈子都屈辱地躺着.”

闻言,徐志华轻叹一声,说起了往事。

徐志华是位洪拳拳师,在鹭城颇有名气,徐家拳馆就开在三庙街。

去年,一伙棒国人到鹭城游玩,在三庙街的古玩店里调戏女孩,进而引发了冲突。

那伙棒国人都是武者,十分凶恶,不仅将女孩家人打成重伤,还想强行掳走女孩。

徐志华和莫家拳馆的馆主莫大见义勇为,两人联手,将棒国人尽数打败,赶出了三庙街。

然而,这些人第二天竟卷土重来,还带来一名宗师级的高手。

朴通介,棒国跆拳道大宗师朴直基的得意弟子。

徐志华和莫大自然不是宗师对手,先后被打败。

朴通介不仅拆毁了武馆牌匾,竟然还让手下把徐志华和莫大扔到了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一寸寸捏碎了两人的脊椎。

“更可恨的是,那贼子不仅羞辱我和莫师傅,还嘲笑整个夏国,说我们是夏国病夫,说我们就不配有脊梁骨.”

“哎!是我技不如人,丢了祖国的脸啊!”

徐志华说得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憋得通红,他不怕饱受折磨,更在乎的是民族的荣耀。

“叔叔放心,这口气我会争回来的,现在,我先为你治疗.”

银针,二十一枚回天续骨针幻出金色鹊鸟闪入徐志华背部。

推拿,幻出残影的扁鹊指激发骨骼再生,辅助修复和接驳。

徐志华没让秦风把他点晕,而是硬生生地忍下了脊椎移形修复的疼痛过程。

秦风擦了擦额头大汗,对徐志华说道:“叔叔,你站起来走几步试试.”

徐志华激动得浑身颤抖,缓缓站了起来,逐渐适应着身体的康复,满脸溢出喜色,不禁摆起架势想要舞动几招。

“叔叔,千万不要剧烈运动.”

秦风连忙阻止。

“你的脊椎才刚刚修复,还很脆弱,我给你个方子,到时候按方子抓药浸泡,三天后,便能重新龙精虎猛.”

安抚好徐志华,秦风又看向了郑义。

“姐夫,呃,徐娅姐一直像亲姐姐照顾我,你就是我姐夫,现在,让我为康复.”

从一开始,郑义看秦风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现在,他终于道出了原委。

“我是被人推下四楼摔成这样的,说起来,和你,不,应该是和你哥有莫大关系.”

闻言,秦风心头一震。